现在《太平年》已经播放完毕了,可由于此剧使得五代十国这一历史冷门成为历史的热点,剧中吴越国更是更是成为“光辉顶点”。但问题是吴越国就是一个地方割据的小地方,钱氏一族也没有称帝,没有资格一统天下,更没有剧中那样描写的高大上,实际上,五代十国时期最有资格一统天下的只有前期的南唐和后周,但是在《太平年》中,南唐被弱化和丑化了不少,问题在于,南唐为何没有统一天下,乃至被灭。
南唐是五代十国时期李昪在江南地区建立的王朝,定都南京,传三世历一帝二主,享国三十八年,是十国中版图最大也是最富裕的政权。
在五代十国的纷乱棋局中,南唐曾是最耀眼也最令人惋惜的一颗棋子。它崛起于江淮富庶之地,凭地利和海运,盐茶之利积累起惊人的财富,借长江天险练就了傲视南方的水师,成为十国中最强大的国家,一度与中原王朝分庭抗礼。
南唐最大的问题在于没有进取之心,总想长久的偏安,其国力的根本是长江中下游的洞庭湖/江汉/鄱阳湖/长江下游四块平原,控制寿阳以拥有江淮地区,其军事底线是控制江陵和长江下游沿线,并追求控制襄阳和寿阳(想相仿刘宋)。在此基础上,如果能拿下蜀地并对岭南等地区加以控制,南方政权方能真正拥有入主中原的底气,可南唐始终未能迈出这关键一步。
南唐政权自烈祖李昪奠基,中主李璟守成,至后主李煜亡国,三世而终。这段短短三十九年的王朝兴衰史,恰似一部浓缩的命运启示录,其兴也勃焉,其亡也忽焉。
李昪的人生轨迹堪称五代乱世的生存范本。和其他乱世出身的刘知远,郭威都一样,出身虽然低微,但却凭着一身本事拼杀到顶层,这位出身微贱的孤儿,早年先是被淮南节度使杨行密收养,因被杨氏长子不容,杨行密只能让南吴权臣徐温收为养子,取名徐之诰。
徐之诰从小寄人篱下,长期饱尝人世辛酸,养成了察言观色聪慧狡诈的性格。徐温有三位夫人,育有六子,徐之诰年龄长于诸子,也深得徐温夫妇赏识,但与徐温诸子的关系并不融洽。让他在徐家并不受欢迎,也使得他深感自卑,但在此期间,他低调,内敛,但他的隐忍蛰伏期间却默默积蓄力量——彼时的隐忍,不过是为了日后更彻底的爆发。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开始逐步崭露头角。他对徐温极尽孝道,衣不解带地照料,以此换取徐温的信任与倚重,同时广泛结交朝中大臣与地方将领,不断培植自己的势力。后面的情节就是五代十国的一贯剧本。
徐温去世后,徐之诰与徐闻之子徐知询展开了激烈的权力争夺,最终成功剥夺了徐知询的兵权,彻底掌控了南吴的朝政。公元937年,徐之诰逼迫南吴睿帝杨溥禅位,改国号为齐,次年又改名李昪,正式建立南唐。为绝后患,他将杨溥及其宗族软禁于丹阳宫,不久后便暗中加害,杨氏一族几乎惨遭灭门。
李昪在建国之初,通过一系列的怀柔的治国举措来提高国力。他轻徭薄赋、兴修水利、奖励农桑,《资治通鉴》载其"息兵安民,国内安定",使得南唐成为南方最富庶的国家,为后世积累了物质基础。
但由于李昪得位不正,使得他对朝中官员的猜忌日益加深,多数官员不是被处死就是被罢黜。这种猜忌的氛围也影响到太子李璟。当这位开国君主在咽下最后一口气时,他留给李璟的,一场关乎家族命运的因果轮回的开端。
南唐最后虽然吞并了闽、楚部分土地,使南唐的疆域达到鼎盛,但实际上却为王朝埋下了致命的隐患。期间因军纪涣散、将领贪婪,导致占领区民怨沸腾,很快便失去了对这些新领土的控制,对闽作战时,南唐军队久攻建州不下,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虽最终攻克,却也因分赃不均与吴越国结下深怨。军事上的失利还引发了国内的政治动荡,主战派与主和派争论不休,朝堂之上派系林立,互相倾轧。
公元955年,后周世宗柴荣率军南征,国力疲敝的南唐完全不堪一击。寿州,濠州、泗州相继失守,长江以北的大片土地被后周占领。经此一役,南唐的脊梁被打断了。它失去了最重要的经济命脉与战略纵深,精锐丧尽,从此沦为仰人鼻息的附庸。后来继位的李煜,接手的已是一个元气耗尽、苟延残喘的残局。他再多的才华,也只能用来装饰末路的凄凉,用“流水落花春去也”的绝唱,为这个王朝写下注脚。
面对后周李璟能做的是,只能是被迫去帝号,改称“国主”,向后周称臣纳贡,每年缴纳巨额岁币。曾经通过战争掠夺的土地,不仅全部丧失,还赔上了祖辈积攒的家底,导致民心离散。公元961年,李璟在迁都南昌的颠沛中病逝,这份残破的基业,终将由他的原本没有资格登基的李煜的身上。
李煜无疑是中国历史上最具悲剧色彩的君主之一。其词作成就登峰造极,艺术上的天才无法弥补政治上的平庸,李煜继位后"性骄侈,好声色,又喜浮图,为高谈,不恤政事"(《新五代史》),这种放浪形骸的生活方式,加速了南唐的灭亡。
公元975年,赵匡胤率北宋大军攻破金陵,李煜肉袒出降,被俘带往汴京。南唐灭亡。北上途中写下了亡国词《破阵子》,李煜被俘至汴京后,被封为“违命侯”,名为封侯,实为阶下之囚。昔日九五之尊,如今俯仰由人。他的词风也因此发生了彻底的转变,他的艺术最终以这样一种悲剧性的方式达到了巅峰,却也为他招来了杀身之祸。
公元978年七夕,是李煜的四十一岁生日,被宋太宗赵光义认为有复辟之心,遂赐牵机药将其毒杀。这位“词中之帝”就这样在无尽的愁绪与悲愤中结束了他充满悲剧色彩的一生。
南唐三主,李昪篡吴建唐,虽然有志“克复中原”,但是北方政权体量胜过自己,所以空有其志,中主李璟好大喜功,西讨湖南、东征福建,取得的土地大部分转瞬即逝,透支的实力难以快速恢复,不仅错过了后晋,辽个后汉的最佳北伐时段,还被后周打包带走江北诸州。李煜也只能苟延残喘。
南唐的往事,是一曲繁华燃尽成灰的哀歌,在历史的回响中,永远提醒着后人:风雅,从来守不住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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