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一直看电视剧《小巷人家》,前面看的让人血压高升,但也感慨,这大概就是那个60、70年代的家庭现状吧。
庄家老太太刚走没几天,庄家的门口就成了“清算现场”。小儿子庄赶美第一时间把算盘打在了养老金上,问姐姐:“你不会私吞养老金吧?”
一句话,把姐弟情瞬间扯碎。
那一刻,大儿子庄超英闷了一路的怒气全爆发了:“你以为我们不找你要钱,是便宜了你?妈走了你才来,拿什么脸谈钱?”
大儿子不是在算钱,而是爆发了半辈子的委屈。
也是这部剧,我看明白, 老一辈人的兄弟姐妹反目,不是因为不念亲情。那个年代的人,比现在更懂得手足之情的珍贵。
可为什么最后还是成了仇人?其实,大多是这四个原因,把情分,一点点磨没了。
第一个原因:穷,是最大的原罪
60、70年代的人们,大家的日子都是紧巴巴的。庄家三个孩子,两儿一女,全家五口人全靠父亲一个人的工资。
饭碗本来就吃不饱,米饭里还放着谷子。
在物资匮乏的年代,兄弟姐妹之间,不是分享,而是争夺。
就像剧中王芳母女回城那阵子,哥哥王勇死活不让妹妹进门。这不是哥哥心狠,是棉纺厂的工作就是一家人的活路,没了这份工作,全家都得喝西北风。
在生存面前,亲情早就被抛到了脑后。
第二个原因:父母的偏心,是最深的毒
庄家老父母严重偏心小儿子庄美,好处全给了他,从小就埋下了伏笔。
女儿庄桦林,就没在庄家的床上睡过,一直睡在厨房里。女儿卫校毕业,本可以分到苏州的医院,可父母却让她顶替小儿子赶美下乡,留在了遥远的贵州山村。
好处给了小儿子,责任却让大儿子背。
老大庄超英结婚时,二老只给添置了脸盆和热水瓶;可轮到小儿子庄赶美结婚,二老却拍着胸脯说“结婚是一辈子的大事,必须体面”,大操大办不说,甚至还打上了大儿媳娘家陪嫁的缝纫机的主意。
更可悲的是,老人从来不觉得自己偏心。
他们总觉得: 大儿子有体面的工作,能靠自己站稳脚跟,自然成了“不用操心”的那一个,也是成了可以随意牺牲的那一个。 如果不是大儿媳黄玲站出来,这个小家,早就散了。
而小儿子读书不行,本事不大,日子过得普普通通,却让他们格外操心。
一碗水端不平,就会有人心寒。心寒的次数多了,情分也就淡了。
第三个原因:成家后,小家利益优先,这是本分,也是无奈。
老大结婚后,依然还把工资的三分之一上交给父母。黄玲每生一个孩子,就让丈夫把钱从父母手中要回来一部分。
黄玲坐月子里,庄超英还找机会和她争吵,气得她连死的心都有了。
黄玲后来幡然醒悟:“别人我不知道,反正'破罐子'很开心!”
这不是不孝顺,这是不得不做出的选择。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家庭,有自己的孩子要养,有自己的日子要过。 当大家庭的索取压垮了小家庭的生活,当对父母兄弟姐妹的付出伤害了妻儿,很多人只能选择“顾小家”。
这不是自私,这是责任。
第四个原因:不会说话,让小矛盾变成了死结。
剧中有个场景特别扎心。庄母摔断了腿,需要人照顾,老三一家不想伸手,庄超英只好把母亲接到自己家。可来了之后,庄超英每天睡不好,白天还要上课(他当老师),精神濒临崩溃。
他盼着母亲的腿赶紧痊愈,把人送走。这句话,他憋在心里,不敢说。可母亲似乎什么都不知道,还提出想常住。
最后,庄超英终于憋不住了,和父母爆发了激烈的争吵。可那时候,多年的委屈已经积成了山,再怎么吵,也吵不回曾经的手足之情了。
那个年代的人,不懂沟通。有委屈,憋在心里;有想法,不敢说出口;有矛盾,等着它自己消化。
可矛盾从来不会自己消失,只会越积越深,最后变成了伤人的刀。
庄家的故事,就是时代的一个缩影。不是不念亲情,而是时代局限和生活压力下的无奈与心酸。
那些被父母偏心、伤过的心,那些在小家和大家庭之间挣扎过的日日夜夜,那些憋在嘴里不敢说出口的话,最终都变成了横亘在兄弟姐妹之间的鸿沟。
如今,我们不再需要重复旧时代的悲剧。
不用为一口饭、一件衣服挣得头破血流,我们有了更好的条件,也有了更多的智慧眼光。
庄超英后来醒悟了,对着儿女说出了自己的期许:“我这一辈子,为庄家做够了贡献,你们不要像我一样,一辈子为别人活。”
这是父亲对儿女的嘱托,也是对所有人的提醒: 珍惜手足之情,不要让利益和误会冲淡了这份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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