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刚娶了个俄罗斯洋媳妇,这本该是光宗耀祖的美事儿,谁承想没过多久,这哥们儿半夜拉着我在烧烤摊唉声叹气,张嘴就是一句:这媳妇晚上睡觉像搂着个“小刺猬”,扎得他都要神经衰弱了。
那天凌晨,桌上摆着几瓶啤酒、一盘花生毛豆,大刚那张脸拉得比苦瓜还长。外人看来,他娶了个金发碧眼的大美女,那是祖坟冒青烟,可这鞋合不合脚,只有自己知道。大刚闷了一口酒,才吐露实情。原来这娜佳虽然皮肤白得像雪,看着细腻,可身上却长着一层细细的金绒毛。咱中国姑娘皮肤那是温润如玉,滑溜得很,娜佳这汗毛却有点硬,跟细微的针尖似的。大刚平时睡觉爱贴着媳妇,这一蹭一挨,脸上火辣辣地疼,哪是抱媳妇,简直是抱个搓澡巾。
这还不算完,娜佳睡觉也不老实,骨架子大,还爱缩成一团。大刚想从后面搂着睡,刚一贴上去,那绒毛就给他扎得起鸡皮疙瘩。他又不敢乱动,怕吵醒媳妇,只能僵着身子挺尸,难怪黑眼圈都掉到下巴了。可这事儿他还不好意思开口。人家媳妇千里迢迢嫁过来,那是真心实意过日子。学做中国菜,虽然西红柿炒蛋放成了甜口,饺子皮擀得像鞋底,可那股子热乎劲儿谁看了不迷糊?再加上一口一个爸妈叫得甜,公婆乐得合不拢嘴,大刚哪能因为这点“扎手”的事儿就伤人心?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咽。
我听完是真想笑,这哪是诉苦,分明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俗话说得好,哪有舌头不碰牙的?俄罗斯那地方天寒地冻,姑娘们长点绒毛那是老天爷赏的“防寒服”,是进化的结果,咱得讲科学,更得讲良心。我就劝大刚,这就像吃榴莲,闻着臭吃着香,习惯成自然,别身在福中不知福。大刚听我这一通数落,心里的疙瘩好像也解开了,挠挠头说回去慢慢适应。
这不,半个月后又是撸串局。我看大刚那精神头,早就不是那天晚上的倒霉样了。悄悄问他“刺猬”咋样了,他嘿嘿一笑,压低声音说:“别说,现在不抱着那扎人的劲儿,还真睡不着觉。”再看娜佳,灯光下那一头金发和身上的绒毛泛着光,笑得一脸灿烂。这就是两口子,哪有什么天造地设,还不都是磨出来的感情?这点扎人的小插曲,反倒成了两人心头的蜜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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