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的,自个儿媳妇在楼下跟别的男人抱了十分钟,当老公的在七楼阳台上硬是抽了一包烟,这事儿摊谁头上能是个滋味?那可是整整二十根烟啊,一根接着一根,把肺都要熏黑了,心更是凉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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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风刮得跟刀子似的,陈默站在阳台窗户缝那儿,眼睁睁盯着楼下。那辆车停了又走,走了又倒回来,跟演电影似的。车里下来个男的,那是许阳,苏晚的发小,光屁股长大的交情。这许阳也是真不拿自个儿当外人,围着苏晚转了一圈,又是整理围巾又是嘘寒问暖,最后一伸手,直接把苏晚搂怀里了。陈默在上面看着,心里那个堵啊,就跟吞了只苍蝇似的。他就开始数数,一秒两秒,数到了六百多秒,整整十分钟零二十三秒!这哪是普通朋友告别啊,这分明是难舍难分。手里的烟一根接一根,烟头在窗台上排成了队,二十根烟抽了个精光,剩下的只有满嘴苦涩和一肚子说不出的憋屈。

苏晚上楼来了,脸冻得红扑扑的,进门还问陈默咋不进屋。看见那一排烟头,她也就随口问了一句,得知是一包烟没了,反而觉得陈默大惊小怪。她那句“从小一起长大,跟亲哥一样”,说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仿佛这十分钟的长抱是理所应当的规矩。陈默没跟她吵,只是闷闷地问了一句:“你那些女性朋友,你也跟人家抱十分钟?”这话一出,屋里空气都凝固了。苏晚急了,说陈默小心眼,无理取闹,说那就是个安慰的拥抱。陈默笑了笑,没再吱声,那笑比哭还难看,心里那个苦水只能自个儿咽。

接下来的日子,表面看着风平浪静,底下全是暗流涌动。陈默话少了,眼神总往窗外飘,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围着苏晚转了。没过几天,那个许阳又约苏晚,理由还是那一套,心情不好求安慰。苏晚愣是没经住磨,扔下家里的陈默就去了。等她回来,看见陈默一个人坐在黑漆漆的客厅里,那眼神空洞得吓人。陈默这回没忍着,直接抛出了那句杀人诛心的话:“要是没有我,你会跟他在一起吗?”苏晚张着嘴,半天没憋出一个字。就这一犹豫,陈默心里那点念想算是彻底断了。他明白了,在苏晚心里,那个“发小”的分量,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陈默消失了三天,没打招呼,没留条子,人蒸发了。苏晚这下子彻底慌了神,满世界找人,这才发现家里到处都是陈默的影子,没他这日子根本转不动。她看着那个空荡荡的阳台,想起那一晚的十一根烟头,心里那个悔啊,肠子都悔青了。那个许阳这时候再找她,她听着都觉得烦,这才咂摸出味儿来,啥发小不长发的,那是陈默才是她日子的主心骨。

第四天陈默回来了,说是回老家看了趟老娘。苏晚抱着他哭得跟个泪人似的,啥面子、矫情都扔一边去了,她是真怕了。陈默看着她,眼圈也红了,实话实说:“我不是怪你,我是受不了我在你心里排第二,受不了你在别人身上花的心思比我还多。”这话糙理不糙,谁谈恋爱也不是来当配角的。苏晚这次是真醒了,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界限划得清清楚楚,告诉陈默,那不是爱,是习惯,只有陈默才是她离不开的人。

转过年来开春,两人下楼溜达,又走到那个路灯底下。陈默指了指七楼那扇窗户,说起那晚的二十根烟,说起那十分钟的煎熬。苏晚红着眼眶,紧紧攥着他的手,半开玩笑说以后想抽烟她陪着,还赔他一包二十三块钱的烟。两人相视一笑,那笑声里全是过日子的踏实劲儿。老话常说,这鞋合不合脚只有自个儿知道,那外人看热闹,自个儿过得舒心才是硬道理。这感情里啊,哪有什么大度不大度,界限划不清,早晚得散伙,只有把那个“度”把住了,这日子才能过得热气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