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一辈子,啥叫真正的感情?年轻时总以为是花前月下的甜言蜜语,是脸红心跳的欲说还休。可走着走着就明白了,到了咱们这个岁数,真正的在乎,根本顾不上那些弯弯绕绕。
就说前阵子,邻居老张头从外地打工回来,他媳妇儿在村口接着。俩人隔着老远瞅见,啥话没有,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就是一个结结实实的熊抱。那劲儿大的,旁边人都笑说老张头想把媳妇儿揉进骨头缝里。看吧,这就是最实在的——手还粗糙着,身上还带着长途车的味儿,但那份热乎劲,比啥都强。所谓“近乡情更怯”,但见到最亲的人,那点“怯”早被冲得没影了。
说起来,上世纪八九十年代那会儿,通讯不发达,电话都得打到村委会去喊人。那时候的夫妻、恋人,一年到头见不了几面,信写得厚厚一摞,字字都是想念。哪像现在,视频随时打,见面反倒没那股子“急迫感”了。我常想,是不是联系太方便,反而让我们的感情变得“细水长流”得过了头,少了那股子干柴烈火的劲儿?
其实,真到了心坎里的人,见面就是最好的语言。你看那些小年轻谈恋爱,约会还扭扭捏捏,你玩手机我也玩手机,吃顿饭下来没聊几句真心话。可中年人呢?特别是那些两地分居的,或者是经历了风雨好不容易走到一起的,他们太知道时间的宝贵了。据统计,现在我国流动人口超过3.7亿,这背后是多少家庭的聚少离多?所以对他们来说,每一次重逢都是倒计时,谁还舍得把时间浪费在没营养的寒暄上?
这种感情,早就褪去了年少的羞涩和伪装。就像炖了半辈子的老火汤,所有滋味都融在里头了,哪还需要撒什么味精?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累了;握一下手,就能传递“有我在”的安心。网上有句玩笑话怎么说来着?“中年人的爱情,很野”,其实不是野,是通透。是明白了“人生苦短,及时行乐”的真谛,这里的“乐”,就是彼此的陪伴和真实的触感。
我认识一对开早餐店的夫妻,凌晨两点就得起床忙活。天天见面,天天累得够呛,但你见过他们闹别扭超过半天吗?没有。妻子揉面,丈夫炸油条,配合得天衣无缝。偶尔闲下来几分钟,丈夫会悄悄给妻子捏捏肩膀,妻子会递过去一杯温度刚好的水。这就是他们的“见面”,没有拥抱接吻,但那份默契和疼惜,比任何形式都来得深刻。他们的感情,就藏在那烟火气里,藏在几十年如一日的陪伴里。
说到底,无论是久别重逢的激情相拥,还是朝夕相处的平淡相守,真正的感情最终都归于“真实”二字。它不需要剧本,不需要彩排,一切都是本能。你会忍不住想靠近,忍不住想分享,忍不住把他/她的冷暖放在心头。
写到这儿,我倒想问一句屏幕前的你:上一次,你不管不顾、啥也不想、就单纯想紧紧抱住一个人的冲动,是啥时候的事了?如果那个人就在身边,或者已经在来的路上,别等了,也别害臊了,见面时,就给他/她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吧。你会发现,那一刻,所有的言语都是多余,那扑面而来的温度和心跳,就是生活给我们最好的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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