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月退休金1800块,以前总觉得少得可怜。

不够买件像样的衣服,不够随几份人情,不够给孙子多买点零食,更别提出去旅游、改善生活。我常常跟老姐妹抱怨,这日子过得紧巴巴,这点钱,在城里连基本开销都撑不住。

直到今年回了一趟老家,我才狠狠被打脸。

原来我天天嫌弃的1800,在很多人眼里,竟是想都不敢想的安稳巨款。

我退休好几年,一直住在城里小房子里,平时省吃俭用,可再省,物业费、水电费、买菜钱、偶尔头疼脑热的药费,样样都要花。1800块钱,掰成两半花,月底还是紧巴巴。我总羡慕那些退休金三四千的同龄人,觉得人家才叫安享晚年。

这次回老家,是因为远房堂哥生病,我回去探望。

一进村子,我就觉得心里不是滋味。

老家还是老样子,土路坑坑洼洼,不少房子还是几十年前的砖瓦房,墙皮脱落,屋里阴暗潮湿。年轻人大多出去打工,剩下的,都是老人和小孩,守着几亩薄田。

堂哥今年68岁,比我还大几岁。

他一辈子种地,没交过社保,老了之后,一分退休金都没有。

唯一的收入,就是每年种点粮食、蔬菜,卖点鸡蛋,零零散散加起来,一年也挣不到两千块。平均下来,一个月连两百块都不到。

他躺在床上,拉着我的手叹气:“妹啊,我真羡慕你,每月有1800块,月月到账,不用看天吃饭,不用愁下一顿。我这一把年纪,干不动了,就只能靠儿子接济。可儿子在外打工也难,我哪好意思总开口。”

我听着,鼻子一酸。

我天天嫌1800少,可在他眼里,这就是稳稳当当、不用求人、不用看脸色的安全感。

在老家那几天,我见了不少老熟人。

隔壁的张婶,70岁,还每天天不亮就去地里拔草、种菜,背都驼了,手上全是裂口。她跟我说,只要还能动,就不敢歇,一旦躺倒,连买药的钱都没有。

对门的王叔,儿子离婚外出,留下一个小孙子,老两口靠捡废品、帮人干点零活拉扯孩子,一天挣十块二十块,都要精打细算。

他们没有退休金,没有医保,没有稳定收入。

生病了能扛就扛,实在扛不住才去小诊所拿点便宜药。

衣服是别人穿旧的,肉要逢年过节才舍得吃一顿,连电费都要省了又省。

我跟他们聊起我每月1800的退休金,他们一个个都露出羡慕的眼神。

“你真是好福气啊,国家养着,不用愁。”

“1800块,在我们这儿,能过一个多月了。”

“我们要是每月有这么多钱,睡觉都能笑醒。”

那一刻,我脸上发烫,心里又沉又酸。

我在城里抱怨钱不够花,嫌弃日子不够好,可在这片土地上,还有那么多人,连我嫌弃的生活,都求之不得。

我开始一笔一笔算自己的账:

1800块,我每月水电煤气、吃饭吃药,基本够用;

不用下地干活,不用风吹日晒;

生病有医保,不用怕一场病就掏空家底;

不用看子女脸色,不用伸手要钱看人眼色。

这些我习以为常的东西,在老家老人眼里,都是奢侈品。

我以前总爱跟别人比:

比房子,比退休金,比子女出息,越比越委屈,越比越不知足。

回了一趟老家我才明白,人这一辈子,最可怕的不是穷,是看不见自己已经拥有的幸福。

有人为一顿饭发愁,我顿顿能吃饱;

有人为医药费焦虑,我有保障;

有人到老还要拼命干活,我能在家安安稳稳养老。

那1800块,不多,却撑起了我的体面和尊严。

它不是巨款,却是我晚年最踏实的依靠。

临走那天,堂哥颤巍巍送我到村口。

他说:“妹,你要知足啊,你现在的日子,是我们盼都盼不来的。”

我用力点头,眼泪差点掉下来。

回到城里,我再也不抱怨退休金少了。

买菜不再挑贵的,吃饭不再浪费,衣服够穿就行。

我终于懂得:

真正的幸福,从来不是拥有多少,而是懂得珍惜已经握在手里的。

很多时候,我们都像从前的我一样。

眼睛往上看,总盯着比自己好的人,越比越痛苦;

却很少往下看一看,还有多少人,在用力活着,在羡慕着我们的日常。

1800块,放在大城市,也许微不足道。

可在人间烟火里,在普通人的日子里,它是安稳,是底气,是不用乞讨的尊严,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巨款”。

人老了,最大的福气,不是大富大贵。

而是身体健康,衣食无忧,不用求人,心中安稳。

愿我们都能少一点攀比,多一点知足。

珍惜当下,就是最好的晚年。

你每月有多少养老金

你身边,有没有那些比我们更不容易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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