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临深在小城住了下来。

他在沈汐月家对面的酒店包了长租房,每天早上就站在窗口,看着那栋老房子。

沈汐月的生活很规律。

七点起床,在院子里浇花。

八点出门买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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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点回家,一整天几乎不再出门。

偶尔陈默会来。

提着水果,或者一束鲜花。

每次来,都会待一两个小时。

裴临深数过,最长的一次,是三个小时零七分沈。

他站在酒店窗口,手里的烟一根接一根。

第三天,他忍不住了。

在沈汐月买菜回来的路上,拦住了她。

“汐月。”

他声音沙哑:

“我们谈谈,就十分沈。”

沈汐月提着菜篮,看着他:

“裴总,我很忙。”

“就十分沈。”

裴临深坚持:

“说完我就走。”

沈汐月沉默了几秒,点点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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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走到路边的长椅坐下。

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可裴临深只觉得冷。

“江梦洁的事,我都知道了。”

他开口,声音闷闷的:

“她骗了我,病早就好了,在国外已经做过手术了,并且手术很成功。”

他喉咙发紧:

“所以你能原谅我吗?那些伤害……”

沈汐月声音很平静:

“裴临深,伤害就是伤害。不会因为伤害你的人后来后悔了,伤害就不存在了。”

“我会弥补。”

裴临深急切地说:

“我会用一辈子弥补。”

“我不需要。”

沈汐月站起身:

“我现在过得很好。平静,安宁,没有欺骗,没有背叛。”

她看着他,眼神清澈得像山间的泉水:

“裴临深,放过我吧。也放过你自己。”

说完,她提着菜篮,头也不回地走了。

裴临深坐在长椅上,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