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一排深深的牙印,至今还烙在我六岁儿子的手臂上,渗着血珠,触目惊心。

但比这更让我心寒的,是当那枚失踪了整整四年的铂金婚戒,从满是狗毛和污渍的狗窝垫子下滚落出来时,折射出的那道冷冽的光。

为了这枚戒指,四年前丈夫张强曾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发誓他只是不小心弄丢了,绝没有背叛家庭。

为了那次“意外”的咬人,我忍痛把养了六年的泰迪“可乐”卖给了狗贩子,哪怕它在我怀里颤抖得像片落叶。

可现在,这枚戒指静静地躺在我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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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事情发生在一个毫无征兆的周六午后。

我在厨房洗水果,客厅里传来儿子浩浩撕心裂肺的哭声。

“妈!妈妈救命!可乐咬我!”

我手里的果盘“哐当”一声砸在地上,疯了一样冲进客厅。

只见浩浩跌坐在地毯上,捂着右手手臂,指缝里渗出了鲜血。

而那只平日里温顺得像个毛绒玩具的泰迪“可乐”,此刻正弓着背,缩在它的狗窝角落里,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呼噜”声,眼神里竟然透着一股从未有过的凶光。

“浩浩!”

我扑过去抱起儿子,看到他小臂上两排清晰的血洞,心疼得简直无法呼吸。

就在这时,大门开了。

丈夫张强买菜回来了。

看到这一幕,他手里的塑料袋直接扔在了地上,几个箭步冲过来,看了一眼儿子的伤口,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我就说这畜生留不得!你非要养!现在好了,见血了!”

张强怒吼着,抄起门后的拖把,在那一瞬间,我看到了他眼中迸发出的杀意——那不是一个父亲对儿子的保护欲,而是一种想要灭口的狠绝。

“张强!别打!”

我下意识地喊道。

虽然心疼儿子,但可乐毕竟养了六年。

它陪我度过了孕期的焦虑,陪我熬过了无数个独自带娃的深夜。

它从未攻击过任何人,甚至浩浩小时候揪它的耳朵,它都只会舔舔浩浩的手。

“别打?林悦你疯了吗?它都把你儿子咬成这样了!今天我不打死这畜生,我就不姓张!”

张强一脚踹在狗窝上,可乐哀鸣一声,夹着尾巴窜到了沙发底下,瑟瑟发抖。

“先送浩浩去医院!打狂犬疫苗要紧!”

我死死拉住张强的手臂,“狗的事回来再说!”

张强喘着粗气,狠狠瞪了沙发底下一眼,那种眼神让我不寒而栗。

“行,先去医院。回来我再收拾它。”

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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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里,浩浩哭得嗓子都哑了。

医生处理伤口时,张强一直在走廊里打电话。

我隐约听见他在说什么“处理掉”、“立刻”、“绝不能留”。

打完疫苗回家的路上,车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浩浩在后座睡着了,眼角还挂着泪珠。

张强握着方向盘,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林悦,我联系好了。”

他突然开口,声音冷得像冰,“老家有个远房表弟是做狗场生意的,今晚就让他把狗拉走。”

“狗场?”

我心里一惊,“那是收肉狗的地方!可乐是宠物狗,它去了还能活吗?”

“它咬了人!咬了人就是疯狗!你还指望给它找个好人家供起来?”

张强猛地踩了一脚刹车,转头冲我吼道,“林悦,你搞搞清楚,那是你亲儿子!如果今天咬到了脖子怎么办?你是不是要等儿子死了才后悔?”

我被他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无力反驳。

是啊,那是亲儿子。

在孩子和宠物之间,任何一个母亲都会本能地选择前者。

哪怕我有万般不舍,可乐咬人是事实。

“能不能……送给朋友?或者找个领养?”

我做着最后的挣扎。

“不行!”

张强斩钉截铁地拒绝,“送给熟人,万一以后又咬了人,人家还要找我们要赔偿!必须送远点,送去狗场,一了百了!”

他的态度强硬得反常。

以前家里的大事小情,他都是一副“你看着办”的甩手掌柜模样。

甚至可乐生病花了几千块钱治病,他也只是皱皱眉说“随你”。

可今天,他对“处理掉可乐”这件事,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急切和独断。

回到家,张强根本不给我告别的时间。

半小时后,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开着一辆面包车来了。

他手里拿着铁笼子和抓狗的钳子。

“不要用那个钳子!它会自己进去的!”

我哭着喊道。

我蹲在沙发前,唤着可乐的名字。

“可乐,出来……妈妈送你去个新地方……”

可乐从沙发下探出头,那双黑漆漆的眼睛看着我,里面没有了刚才的凶光,只有无尽的委屈和恐惧。

它似乎听懂了我的话,一步三回头地爬了出来,用湿漉漉的鼻子蹭了蹭我的手心。

那一刻,我的心都要碎了。

但我还是狠心把它抱进了笼子。

车门关上的那一瞬间,我看到张强站在阳台上,点了一根烟,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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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如释重负的表情。

03、

可乐被送走的当晚,家里安静得可怕。

浩浩因为受了惊吓,早早睡了。

张强显得格外殷勤,又是给我倒水,又是给我捏肩。

“老婆,别难过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等浩浩大了,咱们再养一只听话的金毛。”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我的脸色。

我推开他的手,心里堵得慌:“我去收拾一下阳台。”

阳台角落里,还放着可乐的狗窝、饭盆和一堆玩具。

那是它在这个家生活了六年的痕迹。

我拿来垃圾袋,准备把这些东西都扔了。

狗窝是个深褐色的绒布房子,用了好几年,里面积了不少灰尘和狗毛。

我伸手进去,想把里面的垫子掏出来洗洗,或者干脆扔掉。

就在我把垫子扯出来,准备翻过来抖一抖的时候,一个硬邦邦的东西磕到了我的手背。

紧接着,“叮”的一声。

一个小小的金属物件掉在了瓷砖上,滚了两圈,停在了我的脚边。

借着阳台昏黄的灯光,我眯起眼睛。

那是一个圆环。

捡起来的瞬间,我浑身的血液仿佛凝固了。

这是一枚男戒。

铂金材质,素圈,内壁刻着一串字母:L&Z 2018。5。20。

林和张。

那是我们结婚纪念日的缩写。

这枚戒指,我太熟悉了。

因为它是我亲自去专柜挑选的,花了我们当时两个月的工资。

更因为它在四年前,就已经“丢”了。

04、

记忆瞬间被拉回到了四年前的那个深秋。

那时候,我刚怀上浩浩不久,孕吐反应严重,辞职在家养胎。

张强的事业正处于上升期,经常出差。

那一次,他说要去上海参加一个重要的展会,为期一周。

回来那天,他一进门就跪在地上,抱着我的腿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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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我对不起你!我把结婚戒指弄丢了!”

看着他哭得像个孩子,满脸的愧疚和自责,我当时虽然心疼那枚昂贵的戒指,但更多的是感动于他对我们感情的重视。

他说,是在酒店洗澡时摘下来放在洗手台上,走的时候太匆忙,忘拿了。

等想起来打电话回去找,酒店说没看到。

“没事,人回来就好。戒指以后有钱了再买。”

我记得当时我是这么安慰他的。

从那以后,他的左手无名指就空了。

他说为了惩罚自己的粗心,发誓再也不戴戒指,要把我放在心里,而不是戴在手上。

这四年来,这枚“丢失”的戒指,成了我们婚姻中一个遗憾但又温馨的小插曲。

每当我怀疑他忙于工作忽略我时,我就会想起他为了一枚戒指痛哭流涕的样子,告诉自己:这个男人是爱我的。

可是现在。

这枚“丢在上海酒店”的戒指,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阳台的狗窝里?

05、

我握着冰凉的戒指,坐在冰凉的地板上,大脑飞速运转。

第一种可能:戒指根本没丢。

张强骗了我。

如果没丢,他为什么要撒谎?

一个已婚男人,处心积虑摘掉婚戒,宣称戒指丢了,通常只有一个目的——装单身。

第二种可能:戒指确实丢了,但不是丢在上海,而是丢在家里,被可乐叼走了。

但这说不通。

如果四年前就被可乐叼走了,这四年来我清洗过无数次狗窝,为什么从来没发现?

而且,张强是个有洁癖的人,如果戒指丢在家里,他一定会翻个底朝天。

除非……

这枚戒指是最近才出现在这里的。

我仔细端详着手中的戒指。

虽然有些细微的划痕,但整体光泽度很好,并没有长期被狗啃咬或者藏匿在污垢中的痕迹。

这说明,它进入狗窝的时间并不长。

真相只有一个:

张强一直保留着这枚戒指。

这四年来,他或许在某些特定的场合——比如去见某些人的时候,会把这枚戒指拿出来,或者是把戒指摘下来藏在身上。

而最近,他不小心把它掉在了家里,或者藏在某个地方,被可乐翻出来了。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一种被欺骗的愤怒和恐惧交织在一起。

如果仅仅是为了装单身,他为什么要把它带回家?

突然,我想起了今天浩浩被咬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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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浩虽然顽皮,但和可乐感情很好。

为什么今天可乐会突然发疯?

当时浩浩的手,是伸进狗窝里的。

他在掏什么?

我站起身,顾不上脏,把狗窝整个翻了过来,用力抖动。

除了几根狗毛和一些饼干碎屑,什么都没有。

我又拿起那个棉垫子。

垫子很厚,侧面有一道裂口,像是被可乐撕咬开的。

我鬼使神差地把手伸进那道裂口里摸索。

手指触碰到了一块硬硬的塑料板。

不,不是塑料板。

是一个被透明胶带缠了好几圈的小东西。

我把它掏出来,撕开胶带。

是一个黑色的、微型的SD储存卡。

06、

我的手开始剧烈颤抖。

戒指,SD卡。

这两样东西藏在狗窝垫子的夹层里。

显然,这是有人刻意藏进去的。

是可乐吗?

不可能。

狗只会藏骨头和玩具,它不会用胶带缠东西,更不会把东西塞进垫子夹层。

是浩浩吗?

浩浩才六岁,他哪里来的SD卡?

那就只有一个人了。

张强。

可是,如果是张强藏的,他为什么要藏在狗窝里?

那里虽然隐蔽,但并不安全。

或者……

不是他藏的。

是他藏在别处,被可乐发现了。

可乐有个习惯,它特别喜欢叼张强的东西。

袜子、拖鞋、甚至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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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张强身上有了陌生的味道,可乐就会变得很焦躁,会去翻他的包,咬他的裤脚。

为此,张强没少打它。

我突然想起今天下午浩浩说的一句话。

在去医院的路上,浩浩哭着说:“爸爸说狗窝里有宝藏,让我去拿……”

当时我心乱如麻,以为是张强在哄孩子玩,或者是浩浩的童言无忌。

现在想来,这句话简直让人脊背发凉。

如果……

如果是张强把这两样东西(戒指和SD卡)带回了家,不小心被可乐叼走了,藏进了狗窝。

张强发现了,但他不敢自己去拿,因为可乐最近对他很凶(也许是因为那个陌生的味道)。

或者,他想利用浩浩。

他诱导浩浩去掏狗窝,激怒可乐,制造“狗咬人”的惨剧。

这样,他就有理由名正言顺地把可乐处理掉,顺便拿回他的东西!

没错。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他今天反应那么大,非要把可乐送去狗场“灭口”。

因为他怕。

他怕我在处理可乐的时候,发现这两个秘密。

但他没想到,那个狗贩子来得太快,场面太乱,他还没来得及去狗窝里回收赃物,我就已经把狗送走了,并且开始清理阳台。

07、

想通了这一关节,我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冻结了。

为了掩盖秘密,他不惜利用亲生儿子去冒险。

虎毒尚且不食子。

张强,你还是人吗?

我死死攥着那张SD卡和戒指,看了一眼客厅。

张强正坐在沙发上刷手机,电视里放着球赛,他的表情轻松惬意,完全没有儿子受伤后的心疼。

那是阴谋得逞后的放松。

我没有冲出去质问他。

因为我知道,对于张强这种心思深沉的人,没有实锤,他有一百种理由搪塞过去。

戒指可以说是在角落里刚找到的,SD卡可以说是捡来的。

我需要知道,这张卡里到底有什么。

能让他不惜让儿子流血,也要掩盖的秘密。

我把戒指和SD卡揣进兜里,深吸一口气,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出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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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阳台收拾好了。累死我了。”

我一边捶着腰,一边观察他的反应。

张强抬起头,眼神迅速在我脸上扫了一圈,似乎在确认我有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辛苦老婆了。那堆破烂都扔了吧?没留什么细菌吧?”

“都扔了。连垫子都扔到楼下大垃圾桶了。”

我撒了个谎。

张强明显松了一口气,嘴角甚至微微上扬:“扔了好,扔了干净。以后咱们家再也不养带毛的东西了。”

“嗯。我先去洗个澡。”

我走进浴室,锁上门,打开水龙头制造出水声。

然后,我颤抖着手,从脏衣篮底下的备用手机里,取出了读卡器(我是做自媒体的,随身常备这些工具)。

插入SD卡,连接手机。

屏幕闪烁了一下,跳出了几个文件夹。

文件夹的命名很简单,全是日期。

最早的一个日期,竟然是四年前。

我点开最近的一个文件夹。

里面有几段视频,还有一些录音文件。

视频的缩略图很黑,像是行车记录仪或者是某种偷拍视角。

我点开其中一段视频。

画面是在一辆车里。

镜头对着副驾驶和后座。

我看到了张强。

但他不是一个人。

副驾驶上坐着一个年轻女人,长发,很漂亮,笑得花枝乱颤。

后座上,坐着一个小男孩,看起来大概三四岁。

视频里传出张强的声音,温柔得让我恶心:

“儿子,叫爸爸。爸爸给你买了那个大黄蜂。”

后座的小男孩奶声奶气地叫了一声:“爸爸!”

那个女人娇嗔道:“你就知道宠他。对了,今晚你还得回去陪那个黄脸婆吗?这戒指戴戴摘摘的,你不嫌麻烦啊?”

画面里,张强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熟练地把那枚“丢失”了四年的铂金戒指从无名指上摘下来,随手扔进了扶手箱里。

“那个蠢女人,四年前我就骗她说丢了。只要我在家不戴,她就永远不会怀疑。这戒指现在就是咱们见面的信物,戴上它,我就是你的。”

女人咯咯地笑,凑过去亲了他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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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真棒。那你什么时候跟她离婚啊?咱们儿子都三岁了,该上幼儿园了。”

“快了。等我把她名下那套学区房弄过来,再给她买份巨额保险……到时候,神不知鬼不觉……”

手机“啪”地一声掉在洗手台上。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万丈深渊。

出轨。

私生子。

甚至……杀妻骗保的念头。

原来,这四年来,我以为的幸福婚姻,不过是他精心编织的罗网。

那枚戒指,不是爱的信物,而是他游走在两个女人之间的开关。

而我,就是那个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甚至已经在算计着如何“处理”掉的“黄脸婆”。

如果不是可乐。

如果不是这只通人性的狗,发现了那个带有陌生女人和私生子气味的戒指,把它叼回狗窝藏起来……

如果不是它为了保护这个家,在张强诱导浩浩去拿回证据时发狂……

我可能到死,都不知道枕边睡着一只恶狼。

浴室门外,传来了张强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催促:

“老婆?洗个澡怎么这么久?浩浩好像有点发烧,你快出来看看!”

浩浩发烧了?

那一刻,我心里的恐惧瞬间转化为滔天的恨意。

他利用儿子受了伤,现在还要利用儿子的病来转移我的注意力?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但眼神逐渐狠厉的女人,擦干了眼泪。

张强,你想玩是吗?

既然你把剧本都写好了,那我就陪你好好演完这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