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除夕，你想到什么？
是满桌饭菜，是群里的红包
还是爸妈在厨房喊“开饭了”
这些再寻常不过的年味
对有些人来说，是一年到头最奢侈的念想
因为在他们家里
总有一个位置是空的
今天
我们讲三个关于“缺席”的故事
不是抱怨，而是一次次“缺席”背后
未曾说出口的“我爱你”
四个人的除夕，三个地方
图 | 贞丰县公安局民警袁位胜（左）陈艳（右）
妈妈执勤，晚点回
爸爸值班，明早到
除夕夜，四个人，三个地方
儿子煮好饺子
先给妹妹盛了一碗
电视开着，春晚的声音调得很低
夜晚，妈妈推门进来
客厅灯亮着，孩子们睡了
灶台上温着一锅汤
她拍了张照片发家庭群
爸爸在办公室点开图片，放大看了很久
他知道，冰箱里还留着他喜欢吃的菜
窗外零星鞭炮响着，电视里在倒计时
都知道，有人会等，有人会回
这就是团圆
冰箱里的“年夜饭”
图 | 兴义市公安局万峰林派出所民警许志豪（左）
儿子在异地当警察
今年除夕，他第一次值班
母亲照旧准备了他爱吃的菜
辣子鸡，豆腐果，韭菜虾仁饺子......
分装，标注，冻进冰箱
每样菜都是无声的牵挂
她没有告诉他
这些年，冰箱越换越大
年夜饭却越做越少
她只会在儿子说“下周休假”时
提前三天去菜市场
把儿子喜欢吃的一样一样买齐
然后站在厨房里
像迎接除夕一样，等他
冰封的是饭菜，封不住的是日子
第一次，云上守岁
图 | 安龙县公安局栖凤派出所民警李宛蓉
除夕夜，两盏灯，亮在不同的地方
她第一次在派出所守岁
他第一次一个人吃年夜饭
视频接通的时候，两个人谁都没开口
她身后是值班室进进出出的脚步声
和对讲机里断断续续的声音
他这边是一张圆形的餐桌
六个菜，两副碗筷——其中一副，空着
他把镜头转向桌上的菜
一道一道，慢慢地给她看
没有解说，也不需要解说
那些菜都是她平时爱吃的
几分钟后
她起身整理警帽：“我得去巡逻了。”
他点点头
屏幕暗下去，客厅安静下来
他一个人把饭吃完
把碗筷洗干净，放回碗柜
第一年，云上守岁
不是不想守在同一张桌前
是她在的地方，就是他要守的家
有人说
警察这个职业
是“亏欠家人最多”的职业
他们错过母亲的生日
错过孩子的家长会，错过结婚纪念日
错过一年又一年的年夜饭
但他们的家人，从不会抱怨
那些没说出口的“想你”
都变成了“没事，你忙”
那些攒了一年的“团圆”
都装进了冰箱里，分装、标注、等待
他们缺席了自己家的年夜饭
是因为有太多家庭的年夜饭，需要他们来守护
如果你在这个春节遇见他们
请代他们的家人，说一声：“辛苦了。”
策划、编审：罗微
二审：王 芳
终审：李娅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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