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陪男友创业八年他给我转了8.8块红包,却转头给白月光买了价值八千万的江景别墅。
我跟他对峙,他满不在乎。
“小雅身体不好,需要好环境静养,你身强力壮的,计较这个干嘛?”
“小雅说了,我能有今天不只是你的功劳,你不就想要钱吗?你说一个数,彩礼按十倍给你这样总行了吧?”
我懒得多说一句,果断分手辞职离开,白月光顺势表白两人当晚就确认了关系。
五年后。
他公司扩张,成为港圈行业新贵,所有人都吹捧他白手起家,年轻有为。
而我,成了那个为他人做嫁衣的冤大头。
在合作方的签约仪式上,他看到作为乙方代表的我,姿态傲慢。
“看来你这五年过得不怎么样嘛,现在都还只能当个跑腿?跑来这里跟我谈合作,是想借机复合吗?”
“我早说过,你离开我什么都不是。现在你求我,我也只会觉得你廉价。”
直到我的首富老公揽过我的腰替我签下合同时,他急得当场失态。
“白露,你就是想随便找个人嫁了,也不能嫁给我小叔吧?”
1
港城环球中心的顶层会议厅,顾言泽正被一群合作方和媒体记者簇拥在中心。
“顾总果然是商业奇才,短短五年时间,就把公司做到这个规模,真是我们年轻一辈的楷模。”
“是啊,今天的签约一旦完成,顾总在新能源领域的地位就彻底稳固了。”
“顾总身边的这位想必就是林雅小姐吧?才女配英雄,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林雅听到这些奉承,脸上不由得漾起微笑。
“多谢各位的赞誉,等我和言泽举办婚礼时,一定邀请大家莅临。”
这些话让顾言泽嘴角的弧度愈发上扬,他很享受这种被人恭维的感觉。
就在此时,我刚刚走进会场,就被一名工作人员拦了下来。
“小姐,请出示您的证件和邀请函,今天是顾总重要的签约仪式。”
工作人员的目光在我身上扫过,那份审视带着不易察觉的轻慢。
“小姐,看您的职位,您应该只是代表公司来送文件的吧,签约代表席在那边,这里是主宾区。”
我理解对方的职责,平静地开口回应。
“我确实是代表方,但也是今天签约的执行人,我的老板稍后就到,我需要在这里等他。”
我的话还没讲完,工作人员就打断了我。
“既然您的老板会亲自前来,那您更应该在等候区稍作休息,再者说,我们今天的签约方都是各公司高层,似乎并不需要您这样的基层员工来执行。”
“好了,请您去那边就座,不要妨碍到我们的仪式流程,否则给贵公司造成不好的影响,您也承担不起。”
工作人员的话让我无言以对。
我当然知道今天的仪式规格很高。
但陆时洲刚刚结束跨国会议,正在赶来的路上。
他有轻微的路怒症,不喜欢在路上接听工作电话,特意叮嘱我先进场准备好一切。
至于我为何没有和他一同前来,是因为他体恤我。
知道我不喜欢被过多关注,所以这几年的公开活动,他从未要求我以妻子身份出现。
我正准备找个角落坐下,一个声音却穿过人群。
“白露?你怎么会在这里。”
听到顾言泽的声音,那名工作人员立刻转身朝他恭敬地欠了欠身。
“顾总,这位小姐说是来等她的老板,要是您认识我们可以放行。”
顾言泽用审视货物的眼神打量了我片刻,随即漠然地移开了视线。
“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让她待着吧。”
2
顾言泽的语气淡漠,眼神里的轻蔑与疏离,和五年前我们分手时如出一辙。
有了顾言泽的发话,工作人员的态度也变得敷衍起来,只是指了指最角落的位置。
“白小姐,请去那边坐吧,不要随意走动。”
我不想引发不必要的争端,拿着准备好的合同文件,默默走向了角落。
那名工作人员也懒得再管我,转身去忙别的事情了。
就在这时,侍者端着托盘向我走来,林雅恰好起身,一个踉跄撞在了侍者的手臂上。
红酒不偏不倚,尽数泼洒在我桌上的合同文件上。
我立刻站起身,试图抢救文件,但为时已晚。
一直观察着这边的顾言泽终于找到了发作的由头,他快步走了过来。
“白露,你还想捣乱到什么地步?五年过去了,你非但没有一点长进,反而学会了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用这种方式来博取我的注意,你不觉得自己的行径很可悲吗?”
林雅也适时地走上前来,挽住了顾言泽的手臂,脸上带着一丝歉意。
“露露,你是不是因为听说言泽今天会在这里,所以才故意……”
“这都五年了,你难道还放不下言泽吗?既然你对他的感情这么执着,当初又何必因为一点补偿就闹得那么难看呢?”
“或者说,你是觉得这五年里没遇到比言泽更优秀的对象,所以又想回头了?你该不会把言泽当成你的池塘里的鱼吧?”
“算了吧露露,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我和言泽很快就要订婚了,届时欢迎你来观礼。”
我无心理会他们的表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当务之急是怎么挽救这份合同。
“那提前恭喜二位。”
我的冷静似乎激怒了顾言泽,他的声调陡然拔高。
“怎么?林雅的话说中你的心事了?当初让你留下你不肯,现在在外面混不下去了,才想起我来了?”
“看你这副样子,是给哪家小公司当牛做马吧?想借着签约的机会攀附我?白露啊白露,你真是本性难移,骨子里就刻着廉价两个字。”
顾言泽说着,抽出几张大额钞票,轻蔑地扔在我脚下。
“这钱应该够你把衣服送去干洗了,也算你今天没白来一趟。”
“好了,拿着钱消失,别在这里碍眼,也别再对我抱有任何幻想。”
“林雅说得没错,你这种女人,脑子里除了往上爬,什么都没有,我们早已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3
我看着脚下散落的钞票,尽管对顾言泽早已没有半分情意,心中仍泛起一阵寒意。
五年前,我陪他度过最艰难的岁月,换来的是8.8元的红包和一句“你不值钱”。
五年后,林雅穿着千万高定,佩戴着上亿珠宝,他却用几千块钱来打发我。
何其讽刺。
我抬起头,嗤笑一声。
“你觉得这几千块,赔得起这份价值数十亿的合同?”
顾言泽愣了一下,随即眼神变得更加鄙夷。
“赔不起?赔不起你还敢毁了它?想用这种方式来跟我谈条件?”
“白露,你还是和五年前一样,总以为能拿捏住我……”
我懒得再与他辩解,直接打断:
“顾言泽,你究竟是哪来的底气,觉得我会用几十亿的合同跟你谈感情?”
“两年前,我就已经结婚了,我刚刚已经说得很清楚。”
“毁约的全部后果,我先生会亲自来和你谈。”
陆时洲应该快到了,如果被他看到这一幕,以他护短的脾气,今晚顾言泽恐怕很难收场。
我的话语充满了不屑,顾言泽被气得脸色铁青,林雅连忙上前一步,柔声细语地劝解。
“好了言泽,露露也许只是一时情急,她说的可能也是真的,说不定她现在真的生活得很好。”
“你看她手上的腕表,虽然没有任何标识,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瑞士名匠的私人订制款。”
“想必她现在确实不缺钱,你也不用总想着接济她,她或许有自己的门路,你就别跟着多虑了。”
听到林雅的话,顾言泽的脸色猛地一沉,声音也压得更低了。
“白露,你真找了个靠山?呵,看来你这几年业务能力没长进,攀附男人的本事倒是精进了不少。”
“这样吧,以前的事我可以不追究。”
“既然你这么喜欢跑业务,不如来我的公司,正好我缺一个端茶倒水的杂务助理,你对我的口味很了解,这个职位很适合你。”
“伺候我,总比起伺候那些来路不明、油腻的中年小老板要好吧?”
林雅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我倒也乐意看到他们感情出现裂痕,挑眉斜睨着顾言泽。
“哦?怎么?顾总是对我余情未了?”
“也对,毕竟八年的感情基础,顾总对我念念不忘,倒也合乎情理。”
话音刚落,顾言泽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我嘴角一抽,该不会真被我说中了吧?
我的思绪不由得飘回了许多年前。
那时我刚毕业,处处碰壁,是顾言泽站在我面前,眼神真诚。
“露露,相信我,我将来一定让你过上最好的生活。”
年轻人的誓言总是动听,我信了,一信就是八年。
林雅的声音及时将我拉回现实。
“好了好了,都别说了,合同要紧。”
“露露,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这样吧,我去档案室看看有没有备用合同,你跟我一起去吧,免得大家再误会你。”
她一边说着,一边不由分说地拉着我走向会议厅后方的档案室。
我本能地想要抗拒,但看着那份被毁的合同,还是选择跟她一同前去。
林雅把我带进档案室后很快就找借口离开。
我并未在意,正当我准备检查备用文件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这个女人胆子太大了,林雅小姐好心帮她找文件,她竟然想偷公司的印章。”
4
我还没反应过来,林雅已经带着顾言泽一群人冲到了我面前。
“白露,我们好歹相识一场,我好心带你来找备用合同,言泽也愿意不追究你毁约的责任,你怎么能这么恩将仇报,居然想偷我们公司的印章。”
“别的东西也就算了,但这枚印章是公司最高权限的凭证,对言泽来说意义重大,你要是真的需要钱,我可以私下给你,但这枚印章,你绝对不能动。”
林雅说着就要指挥身边的保安来搜查我的随身物品,我立刻后退一步,护住了自己的公文包。
“你说我拿了就是我拿了?凭什么?没有证据,你这就是凭空污蔑。”
林雅顿时一脸委屈,仿佛我是仗势欺人的恶人。
“刚刚档案室只有我们两个人,我打开保险柜准备取备用合同时,才发现装着印章的盒子是空的,一回头你就不见了,不是你还能有谁?”
“更何况,今天到场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谁会做这种偷鸡摸狗的勾当?除了你,还能有谁?”
我简直要被林雅这套颠倒黑白的逻辑给气笑了。
可我还没来得及反驳,顾言泽已经厉声下令。
“把她给我控制住,我早就觉得你不对劲,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我。”
“以前你虽然爱慕虚荣,但至少还有底线,现在你怎么堕落成了这个样子,真是让我恶心!”
我迅速退后,避开了上前的保安。
“我先生马上就到,你们谁敢碰我一下试试。”
听到我的话,顾言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又是你那个所谓的先生,从刚才开始你就把他挂在嘴边,今天港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在这里了,你倒是给我指出来,哪一个是你先生?”
“哦不对,还有一个真正的大人物没到场,那就是陆氏集团的掌舵人陆时洲,今天在场的所有人,包括我,都是在等他。”
“你该不会想说,他就是你先生吧?”
“白露,撒泡尿照照自己,看看自己配不配。”
在场的其他人也开始对我口诛笔伐。
“别跟她啰嗦了,陆总马上就到了,要是让他看到这么混乱的场面,影响了我们所有人的合作,这个责任谁来负?不能为了一个商业间谍毁了大家的前程!”
“就是,人赃并获还在这里狡辩,这种女人我见得多了,为了往上爬不择手段,偷窃商业机密还不承认,真是晦气。”
“别浪费时间了,我们一起帮顾总抓住她,有没有偷,搜一下她的东西就一清二楚了,看她到时候还有什么话好说!”
众人一拥而上,我很快就被推倒在地,公文包也在混乱中掉落在地。
“啪嗒!”
一枚通体剔透的玉石印章从包里滚了出来,现场瞬间死寂。
片刻之后,周围的讥讽和嘲笑声浪更高了。
“还说不是她,这是什么?这不就是从她包里掉出来的吗?”
“真不知道是哪家公司派来的,我们回头可要好好查查,这种手脚不干净的员工,哪个公司敢用。”
“报警,马上报警!绝对不能让她走了!”
几名保安立刻冲上前来,粗暴地将我从地上架起来,准备往外拖。
我之前被推倒时扭伤的脚踝传来剧痛,让我冷汗直流,几乎快要站立不稳。
就在这时,一个沉稳有力,却带着怒意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谁给你们狗胆,敢动我陆时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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