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提前一天放假,我没有像往年一样,盼着能歇两天,反而早早定好了清单——过年的年货要备齐,婆婆的保暖衣、公公的棉鞋,还有侄女的新年外套,都得我亲自去挑,这些年,家里大小琐事,从来都是我记着、我忙着。

天刚亮我就起床了,空腹揣着清单,挤上早高峰的公交,先去了批发市场。人声鼎沸,推着购物车挤来挤去,挑对联、选坚果、称糖果,每一样都要货比三家,生怕买贵了、买差了。折腾了三个多小时,购物车堆得比我还高,胳膊酸得抬不起来,肚子饿得咕咕叫,也只能咬着馒头,匆匆赶去服装店。

给婆婆挑保暖衣,要选加绒加厚还不笨重的;给公公选棉鞋,要防滑软底,还要合脚;给侄女选外套,要好看耐脏,还要符合她的喜好。我在服装店里来回穿梭,拿了又放,试了又换,店员都嫌我麻烦,我却不敢马虎——哪怕我自己过年没买一件新衣服,也不敢亏待家里的每一个人。

等我拎着大大小小十几个袋子,匆匆赶回家时,已经下午三点多了。浑身的力气都被榨干,后背疼得直不起腰,脚后跟磨出了水泡,每走一步都钻心的疼,手指被购物袋的绳子勒得通红,印出深深的痕迹。推开门,我连换鞋的力气都没有,直接把袋子扔在玄关,踉跄着走到沙发边,一头躺了下去,连动一根手指的劲儿都没了。

我想着,歇十分钟,缓一缓就去做饭,老公建斌下班回来就能吃上热乎的。可我实在太累了,躺着躺着,眼皮就越来越沉,迷迷糊糊地睡着了,连身上的外套都没来得及脱,梦里全是来回奔波、挑挑拣拣的身影,累得喘不过气。

不知道睡了多久,门锁转动的声音把我惊醒,我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挣扎着想起身,浑身的酸痛让我倒吸一口凉气,动作慢了半拍。建斌推开门走进来,瞥了一眼玄关的袋子,又看了看躺在沙发上的我,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语气里满是不耐和戾气:“你他妈在家躺一天,就不知道做饭?我上班累一天,回来连口热饭都吃不上?”

我心里一酸,连忙解释,声音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疲惫:“建斌,我没有躺一天,我从早上忙到现在,去买了年货,还给爸、妈和侄女买了衣服,实在太累了,就歇了十分钟,正准备起来做饭……”

“少他妈找借口!”我话还没说完,就被他厉声打断,他几步走到沙发边,眼神凶狠,根本不听我解释,“我不管你去干嘛了,你是女人,在家做饭、做家务就是你的本分!我下班回来没饭吃,你还有理了?”

我看着他狰狞的表情,心里又委屈又愤怒,挣扎着坐起身,声音也提高了几分:“本分?我的本分就是忙前忙后、累死累活,而你,下班回来就只会指责我?我从早上忙到下午,一口热饭都没吃,磨破了脚、勒红了手,你看不见吗?我歇十分钟怎么了?我就不能累吗?”

“你还敢顶嘴?”建斌被我怼得恼羞成怒,眼底的戾气瞬间翻涌,不等我再吐出一个字,他扬手就扇了过来。“啪——”第一声脆响,狠狠落在我左侧脸颊,力道大得我脑袋猛地偏向一边,耳尖瞬间嗡鸣作响,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里面乱撞。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第二巴掌又接踵而至,“啪——”的一声,比第一巴掌更重,右侧脸颊瞬间火烧火燎地疼,麻意顺着脸颊蔓延到下颌,眼泪毫无预兆地奔涌而出,砸在衣襟上,晕开小小的湿痕,连呼吸都带着尖锐的痛感。我僵在沙发上,抬手的动作都顿在半空,指尖微微颤抖,连嘴角都控制不住地抽搐着。

镜头似的,我死死盯着他的鞋尖,大脑一片空白,浑身控制不住地发颤,不是怕,是彻骨的寒和绝望。几秒钟后,麻木感褪去,脸颊的疼痛感愈发尖锐,像是被滚烫的烙铁烫过,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疼。我缓缓抬起头,视线被泪水模糊,只能看见他狰狞的眉眼——这个我嫁了五年、为他洗衣做饭、为他操劳家事、连自己新衣服都舍不得买的男人,仅仅因为我累得歇了十分钟、没按时做饭,仅仅因为我反驳了一句,就对我下这么重的手。

后背的酸痛、脚后跟的刺痛、手指被勒出的钝痛,还有此刻脸颊的剧痛,全都裹着委屈和不甘,一股脑涌进心底,压得我喘不上气,喉咙发紧,想喊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才勉强压住喉咙里的呜咽。我看着他,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那点藏在心底、对婚姻最后的期待,像被这两巴掌狠狠打碎,碎得连渣都捡不起来,绝望顺着指尖蔓延到四肢百骸,连浑身的酸痛,都变得麻木起来。

眼泪还在不停地掉,砸在手上,冰凉刺骨,我吸了吸鼻子,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带着哽咽和愤怒,却又藏着一丝连自己都察觉不到的绝望:“你……你敢打我?”我死死瞪着他,眼底布满红血丝,泪水顺着脸颊的红肿滑落,疼得我下意识蹙起眉,可视线却始终没有移开,像是要把他此刻的模样,刻进骨子里。我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脸颊,刚碰到,就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指尖瞬间沾染上一丝温热——不知道是泪水,还是被打出来的血丝。

建斌打完我,胸膛还在剧烈起伏,眼底的戾气丝毫未减,非但没有半分愧疚,反而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瞪着我,手指死死指着我的额头,语气嚣张又凶狠,唾沫星子溅在我发烫的脸颊上:“我就打你了怎么了?让你做饭你不做,让你别顶嘴你偏顶,我不打你,你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他的声音像淬了冰,狠狠砸在我心上,“今天你必须给我做饭,做好了端到我面前,不然,我还打你!”我看着他指在我额头前的手指,又缓缓摸了摸自己火辣辣疼的脸颊,指尖触到红肿处,又是一阵尖锐的疼。心底的愤怒瞬间压过了麻木,可绝望却像藤蔓一样,死死缠绕着我的心脏,越收越紧,连呼吸都变得困难,眼泪还在无声滑落,却再没有一丝祈求,只剩彻骨的寒凉。

那一刻,我所有的隐忍、所有的付出,都在这两巴掌里,碎得一干二净。我缓缓抬起手,擦了擦脸上的眼泪,脸颊的疼痛还在持续,可我心里的那点念想,彻底没了。我站起身,不顾浑身的酸痛和脚后跟的水泡,眼神冰冷,语气坚定得没有一丝波澜:“建斌,你打我的这两巴掌,我记着了。饭,我不会做,从今往后,我也不会再像以前一样,围着你、围着这个家,累死累活、忍气吞声。”

我转身,走到玄关,拿起自己的包,又看了一眼那些我忙了一天、精心挑选的年货和衣服,心里没有丝毫留恋,只觉得可笑。我为这个家付出了所有,换来的,却是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责和两巴掌。

“你去哪?”建斌见我要走,语气里带着几分慌乱,却依旧嘴硬,“我告诉你,你今天敢踏出这个家门,就别再回来!”

“不回来就不回来。”我没有回头,语气平淡却决绝,“这个家,我早就受够了。我不是你的保姆,不是你想打就打、想骂就骂的出气筒,我有自己的尊严,有自己的底线,我再也不会委屈自己,再也不会任由你拿捏。”

我推开门,毅然决然地走了出去,没有丝毫犹豫。走出楼道,冷风一吹,脸颊的疼痛愈发清晰,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可这一次,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解脱。我终于鼓起勇气,逃离了这个消耗我、伤害我的男人,逃离了这个没有温暖、没有尊重的家。

我坐在小区楼下的长椅上,看着来往匆匆的行人,手里还残留着购物袋勒出的痕迹,脚后跟的水泡一碰就疼,脸颊的红肿还在发烫,可我心里,却前所未有的平静。我终于明白,女人最大的愚蠢,就是一味地付出、一味地隐忍,以为这样就能换来真心,可到头来,只会换来得寸进尺和无尽的伤害。

很多姐妹和我一样,结婚后,就忘了自己是谁,一门心思扑在家庭、扑在老公身上,包揽所有家务,操劳所有琐事,累得身心俱疲,却得不到半句体谅、半点尊重,甚至还要被指责、被打骂。可我们要记住,我们是女人,是妻子,不是免费的保姆,不是出气筒,我们值得被珍惜、被尊重,值得拥有自己的人生,不该被家庭和男人,捆绑住自己的所有。

如果你的付出,换不来真心;你的隐忍,换不来尊重;如果他动辄对你指责、对你打骂,别再委屈自己,别再抱有幻想,勇敢地转身离开,勇敢地为自己撑腰。哪怕一个人,也比在一段消耗自己、伤害自己的婚姻里,苦苦挣扎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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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们,你们有没有过这样的经历?为家里忙前忙后、累死累活,仅仅因为一点小事,就被老公指责、甚至打骂?那些藏在婚姻里的委屈和伤害,那些不敢说出口的不甘,评论区跟我唠唠,咱们互相慰藉、互相撑腰,往后,别再忍气吞声,别再委屈自己,好好心疼自己,好好为自己而活。

注:本文为个人生活感悟分享,无虚构情节,仅抒发个人情绪,不涉及他人隐私,请勿对号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