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完40集的《生命树》,最让我久久无法平静的,竟然是白家的那三位女性——白菊、白芍,还有母亲张勤勤。
她们活得太通透了。
在这个总教女人“要懂事”“要牺牲”的世界里,她们母女3人偏偏活成了自己的光。不依附、不将就、不内耗。
白家母女3人让我看见:爱自己,从来不是自私,而是一个人最高级的清醒。
白菊:心有热爱,所以一往无前
白菊的爱己,是那种把根扎进土里、谁也带不走的倔强。
巡山队解散了,队友入狱了,师父多杰含冤失踪十七年。所有人都散了,只有她留下来。从意气风发的巡山队员,到户籍科里一夜白头的民警。十七年,她没睡过一个整觉,为的只是等一个真相。
姐姐白芍心疼她,劝她别那么苦。她说:我想干这件事,只有在这里才能干成。
这句话,轻飘飘的,却有千钧之重。
不是每个人都有这样的定力。在这个崇尚“向上走”的时代,白菊选择了向下扎根。她不谈空泛的理想规划,只想把眼前的事做到最好,干到自己的极限。哪怕前夫邵云飞在省城等她,哪怕只要点头就能离开这片苦寒之地,她依然选择留下。
她的世界里有爱情,但爱情不是全部。
有人可能会问:值得吗?用十七年的青春,换一个未必能揭开的真相?可白菊从不问值不值得。
热爱这件事本身,就是全部的答案。当她最终在乱石坡前,捧起师父的白骨,十七年的执念没有消散,而是化作了继续守护这片土地的力量。
那一头白发,不是岁月留下的伤痕,而是她用半生浇灌出的生命之树。
白芍:婚姻很好,但我更想做自己
如果说白菊的爱己是“扎根”,那白芍的爱己就是“放手”。
年轻时,她为了爱情远嫁广州,辞掉编制,顶撞母亲,几乎是赌上了全部。有人说她是恋爱脑,可她临走前把攒下的一万块交给妹妹白菊——那是九十年代的一万块,是她给家人的愧疚,也是她为自己的选择买的单。
那一刻我就知道,这个姑娘清醒得很。她敢爱,也敢为自己的爱负责。
十七年后,她回来了。不是因为过不下去,而是因为不想迁就。
丈夫丁良喜想移民海外,让她放弃深耕多年的服装行业。她拒绝了。不是婚姻不好,不是丈夫不好,只是比起做谁的妻子,她更想做自己。
“以前的我是以前的我,现在的我是现在的我,又有什么感情是一成不变的呢?”
这句话听得我眼眶发热。多少人在婚姻里委曲求全,熬成了怨妇,却不敢承认:当初的选择是对的,现在的放手也可以是。
人是在变的,感情也是。承认自己变了,承认自己想要的不一样了,需要多大的勇气?这种清醒,太珍贵了。
后来她爱上了曾经暗恋她的韩学超。老韩坐过牢、当过保安、穷得叮当响,可她不在乎。世俗的眼光算什么?她要的从来就不是世俗眼里的“般配”,而是心里的那份踏实和温暖。
从轰轰烈烈地远嫁,到体体面面地离婚,再到勇敢地开始新感情——白芍这一生,从没把选择权交给别人。
张勤勤:最深的爱己,是成为孩子的光
如果说两个女儿是“活成了自己”,那张勤勤就是“教会了女儿怎么活”。
丈夫牺牲后,她一个人拉扯四个孩子长大。日子苦不苦?当然苦。可她从不在孩子面前抱怨,更没有把自己困在“寡妇该有的样子”里。
最让我触动的是她对孩子的态度。
白菊离婚了,她嘴上说“愁啊”,却还是张罗着让女儿去相亲。不是催婚,是心疼女儿一个人带孩子太难。白椿一直不结婚,她从来不催。因为她知道大儿子心里装着白菊,也知道感情这种事,强求不来。
她自己又何尝不是?丈夫走了那么多年,以她的条件不是不能再嫁,可她从未动过这个念头。搬家时,第一件事是问“白父的相片在哪”。她心里住着一个人,再也装不下别人。
可她没有把自己活成怨妇。
她主动报名随科考队去医疗支援。在高原上,乡亲们亲切地称她为“仙女”。她用专业帮助别人,也用专业成就自己。她没有因为年纪、因为家庭把自己困在“该做什么”的框架里。
她是母亲,是寡妇,但首先,她是她自己。
张勤勤最了不起的地方在于:她自己活得通透,也给足了孩子通透的空间。她从不把自己的意愿强加给儿女,而是尊重每一个孩子的选择。因为她深知——婚姻不见得适合每个人,也不是人生的必修课。遵从本心的生活,就是最适合自己的。
看完《生命树》,我一直在想:什么是真正的爱自己?
是买昂贵的包包吗?是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吗?是发一条精致的朋友圈等别人点赞吗?
都不是。
白家三代女人告诉我们:爱自己,是不把自己的幸福寄托在任何人身上。
白菊把热爱种进土地,十七年如一日地守护;白芍把价值攥在手里,敢爱也敢放手;妈妈把专业活成信仰,在雪域高原上继续发光。
她们的人生轨迹各不相同,却都有一个共同的底色——
我的人生,我自己说了算。
这不是自私,不是冷漠,而是清醒地知道:这世上只有一种成功,就是用自己喜欢的方式过一生。
愿我们都能像她们一样,活成自己的光。
不必追逐太阳,因为你本就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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