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清扬
编辑|清扬
曾几何时，“去中国化”被视为民族独立的标志，有的国家不惜更改沿用百年的首都名称，有的国家彻底废除传承千年的汉字。
更有甚者通过一场浩大的社会工程，强行给自己置换了一颗“白人的心”，四个国家，用一场场决绝的社会工程，走向布满血泪、通向文化空心化的不归路。
都有哪些国家彻底西化？他们砍断的究竟是束缚，还是赖以生存的根？
文明基因的换血
倘若说其他国家的去汉化举措尚属“整容”范畴，那么新加坡所经历的，无疑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换血”。
这是所有去中国化案例中最为决绝、最彻底，也最令人扼腕叹息的样本。
当你置身于牛车水的繁华街头，放眼望去皆是熟悉的黄皮肤与黑眼睛，你或许会产生一种置身于同胞聚居地的错觉。
然而，当你试图用乡音问路时，对方回敬你的却是一口流利的“Singlish”以及满脸困惑的神情。
这一幕的导演，正是被誉为新加坡国父的李光耀。
1965年，新加坡被迫独立，在这个被马来世界重重包围的弹丸小岛上，李光耀面临着生死存亡的终极拷问。
为了在夹缝中求生存，为了能无缝接入西方的全球贸易体系，他咬牙做出了一个近乎残忍的决断：斩断华文教育的根系。
南洋大学的倒塌，是这场“文化手术”中最血腥的一刀。
这所由陈六使振臂高呼，全东南亚华人哪怕卖身为奴也要集资捐建的最高学府，曾经是海外中华文化屹立不倒的灯塔。
但在李光耀冷峻的政治天平上，它却成了“毒瘤”，是阻碍新加坡全盘西化战略的绊脚石。
学位文凭不被官方承认、毕业生在职场处处碰壁、军警公然冲入校园抓捕抗议师生……这早已超出了关停一所学校的范畴，这分明是在公开处刑“中华文化”。
1980年，南洋大学被迫关闭，那一刻，无数南洋华人的心彻底碎了。
他们眼睁睁看着这座承载着族群骄傲的文化堡垒，被时代的推土机碾压成一片废墟，连同那块镌刻着“自强不息”的校训石碑，一同被埋葬在了历史的尘埃深处。
这种决绝并非没有代价，根据2019年的统计数据，新加坡华人家庭中，能流利使用华语的比例已经从40年前的50%暴跌至30%。
如今的新加坡，活像是一根被剥了皮的香蕉，外表是黄色的，里面早已是纯粹的白色。
新生代的“香蕉人”，其思维逻辑完全是英美式的，价值观念也是西方的。
他们度过春节的方式更像是在举办一场“Cosplay派对”，虽然形式尚存，但那个慎终追远的“慎终追远”的魂，早就散了。
李光耀晚年曾在回忆录中坦承，即便时光倒流他依然会坚持当年的选择，但他也无奈地叹息，“我们已经失去了文化的根。”
这种痛楚，唯有当一个民族迷失在自我认同的荒原中时，才会被如此深刻地感知。
挥刀自宫后的痛苦
如果说新加坡是为了生存而被迫进行“换血”，那么韩国、越南和蒙古，则更像是在进行一场“自残式”的文化切割。
他们急不可耐地想要切断与中华文明相连的脐带，以此来彰显自己的“独立”与“成熟”。
但现实往往充满了讽刺，脐带是剪断了，自己却差点因为失血过多而休克。
先看韩国，一场关于“汉字”的闹剧。1970年，朴正熙总统大手一挥，强令废除小学阶段的汉字教育，并誓要把首尔街头所有的汉字牌匾统统拆除。
他自以为这是民族自尊心的伟大胜利，殊不知，这却是给韩国的法律体系和历史传承挖了一个填不满的深坑。
韩语中超过70%的词汇源于汉语，一旦剔除了汉字，剩下的拼音文字便沦为了一串串没有灵魂的密码。
最荒诞的一幕发生在80年代初的首尔法院，两家商业公司仅仅因为合同里的一个词“대리”而对簿公堂，这场官司一打就是整整三年。
甲方坚称这是“代理”的意思，乙方则咬定这是地名“大里”。
仅仅因为缺乏汉字标注，一份价值连城的商业合同瞬间变成了猜谜游戏，法官看着那串模棱两可的韩文也只能干瞪眼。
这不仅是商业领域的灾难，更是文化层面的断层。
如今的韩国年轻人，走进景福宫就像是走进了一个外国旅游景点，看着老祖宗留下的那些匾额、古籍，如同在看天书一般。
“义士”和“医师”分不清，“放水”和“防水”搞混淆，为了那所谓的面子，韩国人亲手将自己的历史变成了无法破解的“加密文件”。
再看越南，拉丁化背后的文化荒漠，1945年，胡志明在巴亭广场庄严宣读《独立宣言》。
这位精通汉学造诣、能写一手好唐诗的领袖，为了快速扫盲和去殖民化，不得不大力推广以拉丁字母为基础的“国语字”。
法国殖民者当年的险恶阴谋最终得逞了，“切断汉字这条纽带，越南就彻底属于我们了。”
这是一场比战争更彻底的征服。
现在的越南年轻人，起个名字还得专门去找懂汉字的老先生查字典，因为他们自己根本无从知晓名字里的含义究竟是“英勇”还是“花朵”。
漫步在河内的文庙，满柱子的汉字楹联，对当地人而言只是一堆漂亮的装饰花纹，他们把“赵陀南越国”当成本土王朝，却不知道那曾是汉朝的藩属。
越南人丢弃的不仅仅是通用的文字，更是那把打开自己历史宝库的唯一钥匙。
最后是蒙古，摇摆在俄化与回归之间，在苏联刺刀的逼视下，蒙古国的去中国化过程最为血腥残酷。
无数珍贵的蒙文古籍被付之一炬，成吉思汗的后代被迫学习俄式的西里尔字母，教科书被肆意篡改，历史被恶意抹黑，元朝变成了“殖民”，清朝变成了“掠夺”。
直到苏联解体，蒙古人才猛然惊醒，自己竟然成了文化的孤儿。
虽然政府宣布2025年要全面恢复回鹘式蒙古文，但面对已经被西里尔文驯化了整整三代的国民，这条回归之路注定布满荆棘。
为何这四个国家要如此决绝地推行“去中国化”？
经济重力下的狼狈回
表面看来，这是民族独立的政治诉求，是建立国家主体性的必然选择，但若拨开情绪的迷雾，深层原因其实是弱者对强者的恐惧。
中华文明太庞大、太灿烂了，就像宇宙中一颗巨大的恒星，周边的行星如果不拼命制造离心力，就随时面临被吸入其中的风险。
所以，他们必须人为制造“差异”，哪怕这种差异是自欺欺人的，哪怕这种差异要以牺牲深厚的文化底蕴为代价。
然而，商业逻辑和地缘政治从来不讲情怀，当中国重新回到世界舞台的中央，现实的耳光响亮地打在了这些拼命“去中国化”的国家脸上。
经济的引力远比政治的口号更诚实，看看现在的局势，韩国的三星、现代集团等巨头，在招聘时重新要求员工持有汉语水平证书。
越南的年轻人开始疯狂内卷学中文，因为会中文意味着工资翻倍，中越边境那2600亿美元的贸易额就是最好的指挥棒。
蒙古国的矿产90%出口中国，超市里70%的生活用品贴着“Made in China”的标签。
就连那个早已彻底西化的新加坡，也不得不重新捡起华语，因为他们惊恐地发现，若不会中文就失去了通往未来最大市场的门票。
这不仅仅是经济层面的倒逼，更是人性的回归。
你无法通过切断根系来让自己长得更高，就像那个在日本街头穿着精致和服、却写不出汉字的年轻人，他的内心深处注定是虚无的。
文化的空心化，带来的是灵魂的失重。
他们拼命想证明自己“不是谁”，却最终忘了自己“是谁”。
笔者以为
历史往往像是一枚巨大的回旋镖，飞出去时有多用力，飞回来时打在身上就有多痛。
当年为了所谓的独立而像丢垃圾一样扔掉的汉字、砸碎的牌匾、废除的教育，如今正以一种极其尴尬的姿态，被人们不得不重新捡拾回来。
但这并不是一场值得炫耀的胜利，而是一个足以让所有文明深思的警示。
一个国家若想真正赢得世界的尊重，靠的绝不是抹去历史的痕迹，而是拥有直面历史的勇气。
毕竟，流淌在血脉里的基因和地缘上搬不走的邻居，是无论换多少种文字、改多少次名字，都永远无法改变的事实。
当黄昏降临，影子的方向终究会指向故乡，那些试图割断影子的人，最后剩下的，也许只有一片无尽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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