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
近几年,知识网红成为互联网一道独特风景。其中,罗翔、赵宏等法学教授凭借专业讲解迅速走红,一度被捧为“法治之光”。他们谈吐儒雅、逻辑严密,在短视频与公开课中,把西方法学理论讲得天花乱坠,将程序正义、人权保障、轻罪封存、废除死刑等理念,包装成普世、先进、唯一正确的文明标准。
在他们的叙事里,西方法律体系是完美范本,是人类法治的顶峰;而中国本土的法律实践、老百姓深植于心的杀人偿命、善恶有报、惩恶扬善的朴素正义观,反倒成了“落后、不文明、缺乏法治精神”的代表。
可潮水一退,滤镜破碎。
从罗翔因理念争议陷入舆论漩涡,到赵宏因“轻罪封存”言论引发全网质疑,这些曾经高高在上的网红教授,接连遭遇口碑“翻车”。很多人觉得突然,其实一点都不意外。脱离中国国情、背离人民情感、把西方理论当圣旨、拿洋药方治中国病,这样的路线,从一开始就注定走不远。
西方那一套:毒贩轻判、凶犯免死、大麻合法化、罪犯享特权,在他们口中是“文明进步”;在中国老百姓看来,这是是非颠倒、善恶不分、纵容犯罪、践踏正义。
法律的生命从来不是逻辑,而是经验。
脱离了中国14亿人的道德直觉、安全需求、生活常识,再华丽的法学理论,都是空中楼阁。
把西方经念歪,把本土根丢掉,翻车,是必然结局。
一、造神运动:他们为何能迅速走红,成为顶流网红教授
罗翔、赵宏等人的爆火,并非偶然。在信息碎片化、普法需求高涨的时代,他们精准踩中了流量密码。
第一,专业包装+通俗表达,降低认知门槛。罗翔用“法外狂徒张三”讲刑法,案例生动、金句频出;赵宏擅长用学术语言包装理念,显得高级深刻。普通人听不懂晦涩法条,却容易被清晰逻辑与情绪价值打动。
第二,批判姿态自带流量。他们以“理性、清醒、独立”自居,对现实问题提出批评,迎合了部分网民对公平正义的渴求。这种“敢说话”的形象,迅速收获好感与信任。
第三,西方理论自带“高级感”滤镜。长期以来,不少人潜意识里认为“国外的月亮更圆”,西方法学被贴上“现代、文明、先进”标签,国内法治实践则被默认“落后、保守、权大于法”。他们顺着这种偏见,把西方理论神圣化、教条化,很容易圈粉。
第四,平台助推与资本加持。知识网红赛道受资本青睐,法学内容安全、正向、易传播,各大平台愿意推流。团队化运营、精细化剪辑,进一步放大影响力。
于是,一群从校园到校园、从书本到书本的学院派学者,被捧上神坛,成了大众法治信仰的代言人。他们享受着光环、流量与收益,却很少有人提醒他们:你的理论,必须扎根中国大地;你的观点,不能背离人民心声。
神坛越高,摔得越重。
当理论与现实剧烈碰撞,当完美滤镜被真实社会击碎,翻车只是时间问题。
二、致命偏差:把西方法律当圣旨,用洋标准审判中国现实
这些网红教授最核心的问题,不是专业不足,而是立场错位、标准错位、水土不服。
他们的学术底色,高度依赖西方自由主义法学体系:程序至上、个人权利绝对优先、限制公权、弱化惩罚、推崇非罪化、轻刑化。这套理论在西方有其历史渊源与社会土壤,但被他们直接照搬过来,当作唯一标尺,衡量中国的一切法治实践。
1)重程序、轻实质,违背老百姓“善恶有报”的底线直觉
在他们的逻辑里,程序正义高于一切,只要程序有瑕疵,实体正义可以让步。哪怕罪大恶极,只要取证有问题,就应轻判甚至脱罪。
可老百姓最朴素的认知是: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我们要正义,而且要看得见、感受得到、对得起受害者的正义。
西方很多国家废除死刑,暴力犯终身监禁却住舒适牢房、享受娱乐教育、医保全覆盖;毒贩、轻罪犯非罪化处理,街头毒品公开交易。这在网红教授眼里是“人权进步”,在普通民众眼里,是对受害者的二次伤害,对犯罪的变相鼓励。
当教授们坐在书斋里,大谈罪犯人权时,可曾想过被杀害的无辜者、被霸凌致死的孩子、被毒品毁掉的家庭?
脱离受害者谈人权,脱离社会治安谈宽容,就是对善良人的残忍。
2)照搬“轻罪封存、前科消灭”,无视中国社会安全根基
赵宏引发巨大争议的焦点之一,就是主张大范围推行轻罪记录封存、前科消灭,甚至支持涉毒人员信息去标签化。
这套东西直接搬自德国、美国,看似保护个人权利,却完全无视中国国情:
- 我们对毒品零容忍,是用无数缉毒警的生命换来的底线;
- 公众对校园安全、食品安全、公共秩序高度敏感;
- 前科关联制度,是震慑潜在犯罪、保护社会安定的重要防线。
西方搞前科消灭,是因为监狱人满为患、治理成本太高,是无奈妥协,不是先进经验。
网红教授们只看到“人权美感”,看不到治安代价、百姓恐惧、治理成本。
老百姓要的不是“对罪犯过度宽容”,而是出门放心、孩子安心、生活安心。
脱离安全谈自由,脱离秩序谈权利,是象牙塔里的幼稚病。
3)贬低本土法治,盲目崇洋,陷入“言必称希腊”的教条主义
这些教授最让人反感的一点,是双标。
说到国内,吹毛求疵,无限放大问题;
说到西方,滤镜拉满,无视乱象与弊端。
中国法治坚持依法治国与以德治国相结合,追求法律效果与社会效果统一,强调法、理、情相融,这是扎根中国历史文化与社会结构的智慧。
在他们口中,却成了“不专业、不纯粹、人情大于法”。
西方律师操纵程序、资本影响司法、种族歧视根深蒂固、暴力犯罪居高不下,他们视而不见;中国社会治安全球最好、命案破案率领先、民众安全感极高,他们轻描淡写。
这种一边倒的崇拜、一刀切的否定,不是学术理性,而是思想软骨病。
三、现实打脸:西方“先进法治”的底裤,早已被扒得一干二净
爱泼斯坦案、萝莉岛名单曝光,是击穿网红教授滤镜的关键一击。
罗翔多次推崇的美国著名法学家德肖维茨,深陷相关丑闻,为权贵脱罪、践踏弱者权益。这让公众看清:西方所谓法治精英,很多是资本与权贵的代言人。
西方所谓“先进法律”的真相,十分残酷:
- 有钱人正义,无钱人认命:顶级律师团可以把黑说成白,把重罪辩成轻罪;
- 毒品泛滥,社会治安恶化:合法化带来成瘾率上升、青少年受害、暴力增加;
- 凶犯免死,受害者流泪:恶性犯罪者在监狱养老,受害者家庭终生痛苦;
- 程序滥用,正义迟到:案件拖延数年、十几年,证据耗没、人心耗凉。
这就是他们拼命吹捧的“文明”?
这就是要强加给中国的“标准答案”?
老百姓眼睛是雪亮的。
我们要的不是西方那套资本操控、程序游戏、善恶颠倒的法治,而是保护好人、严惩坏人、明辨是非、伸张正义的法治。
网红教授们念了半辈子西方经,却忘了最朴素的道理:
法律的终极目的,是保护善良,不是纵容邪恶;是维护秩序,不是制造混乱;是服务人民,不是照搬教条。
四、橘生淮北:西方药方治不了中国病,这不是傲慢,是心术不正
古人说: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
制度、法律、文化,都有它的土壤、气候、根系。西方的东西,在他们那可行,搬到中国未必可行,甚至会酿成灾难。
网红教授们不是不懂这个道理,而是故意无视。
第一,脱离历史文化。中国重集体、重伦理、重公序良俗,西方重个人、重权利、重程序对抗。强行嫁接,只会排异。
第二,脱离社会阶段。西方走过工业化、城市化百年历程,社会结构、治理能力、公民素养不同。我们仍处在社会转型期,安全与秩序是底线需求。
第三,脱离人民意愿。法治的根基在人民。违背老百姓普遍道德情感的制度,再“先进”也立不住,也执行不下去。
明明水土不服,非要强行移植;
明明民意反对,非要高高在上;
明明西方乱象丛生,非要闭眼吹捧。
这不是学术问题,这是立场问题、态度问题、心术问题。
他们把平台当本事,把流量当真理,把书本当现实,把西方当爹。
他们站在知识制高点上,俯视民众,教育民众,改造民众,恨不得把所有人的脑子都换成西式逻辑。
可民众不傻:谁真正护着我们的安全、安宁、尊严,我们就信谁;谁拿洋理论忽悠我们、坑害我们,我们就反对谁。
五、清醒时刻:中国需要什么样的法治与学者
网红教授接连翻车,不是反对法治,不是反对专业,而是呼唤真正立足中国、服务人民、守护正义的法治。
我们需要的法治,是这样的:
1. 善恶分明,绝不和稀泥:对黑恶势力、暴力犯罪、毒品犯罪零容忍;
2. 以民为本,安全感第一:让老人敢出门,孩子敢上学,家庭敢放心;
3. 法、理、情统一:讲法律条文,也讲人间公道、世道人心;
4. 立足本土,自主自信:吸收人类文明成果,但不照搬、不盲从、不跪舔。
我们需要的学者,是这样的:
- 脚下有土地,心中有人民;
- 不崇洋、不媚外、不双标;
- 不拿西方教条教训国人,不用理论傲慢脱离现实;
- 为国家讲法治,为人民讲正义,为社会讲安宁。
真正的大师,永远谦卑地站在人民中间;
只有半瓶子的“网红公知”,才会站在神坛上,念着歪经,俯视众生。
结语:
罗翔、赵宏等网红教授的争议与翻车,给整个知识界、法学界敲响警钟:
学术可以有高度,但不能脱离大地;理论可以有深度,但不能背离人心;理念可以有追求,但不能数典忘祖、盲目崇洋。
西方的法律不是圣旨,西方的人权不是标准答案,西方的模式更不是终极信仰。
中国有中国的历史,中国有中国的文化,中国有中国的民情,中国有中国的道路。
杀人偿命、惩恶扬善、守望相助、平安喜乐,这是刻在中国人骨子里的正义。
任何试图否定它、替换它、扭曲它的理论,无论包装得多华丽、多高级、多“文明”,最终都会被人民抛弃,被现实打脸。
法治的真谛,不是照搬西方,而是守护中国。
学者的本分,不是教育民众,而是服务人民。
愿所有知识分子记住:
离开国情,皆是空谈;背离人心,皆是虚妄;丢掉自信,皆是软骨。
中国的法治,必须走中国自己的路。
作者声明:作品含AI生成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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