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军为何屡战屡胜,国军沩何迅速溃败,主要还是老蒋的情报工作没做到位。国共的情报工作,在抗战前后有着明显的局面转换。抗战前,国民党反共时期,中共虽有钱壮飞等个别成功事例(“龙潭三杰”之一,后因1931年顾顺章叛变而暴露,中共中央上海机关遭到大破坏),但在反共大环境下,中共作为“非法政党”,是无法向国民党的党、政、军系统实行大规模渗透的。
相反,1937年前,国民党对中共领导机关的渗透相当成功,据“中统”要员万亚刚自述,抗战以前,上至中央,下至省委机关,“中统”都有内线布置,对其动态了如指掌。这使得早期的中共中央几乎无法在上海立足,只能转移到江西苏区,依靠军队的保护生存。两任上海局书记相继因为被“中统”逮捕而叛变,机关被两次连根拔起。后面书记李竹声被中统特务盯梢,在法租界住所被捕,叛变后加入中统,并导致多人被捕,机关被毁。随后继任的书记盛忠亮(盛岳)因电台台长叛变供出住址,被中统逮捕,在女友秦曼云的劝降下叛变,上海中央局遭到第二次大破坏,电台全毁,与共产国际联系中断。
1936年红军到达陕北后,情况开始发生转变,从白区地下情报为主、多头分散的状态,进入陕北中央统一指挥,建立情报体系的状态,并重建电台。情报对象从只盯国民觉,到同时盯国民党、日伪、地方实力派军阀。李克农与张学良组织秘密会谈,最终促成张学良与周恩来见面和西安事变的情报支持,就是当年情报工作的重大成果。1937年抗战爆发,由于国共合作,中共获得了情报工作的空间。一些著名情报人员都在此时开始打入敌人内部。
如张露萍1939年打入军统,组建地下支部(1940年身份暴露被捕,关押息烽集中营,1945年牺牲);熊向晖(1919-2005)在1937年开始受周总理指示,潜伏在胡宗南身边长达十年,1943、1947年两次提前密报国军的突袭延安计划;王超北(1903-1985)任西安情报处(西安特科)处长,潜伏十年,报送2400多份国民党核心情报;还有传奇人物沈安娜,1934年在速记学校练出每分钟200字以上的速记技能,1935年因为速记专长,打入国民党浙江省政府任速记员。
1939-1949年任蒋介石身边的机要速记,列席最高军政会议14年,记录蒋介石、何应钦、陈诚等绝密讲话。1943年兼为宋美龄讲话速记。1946年送出全面内战作战计划。期间,她全靠记忆和膝上速记传递内容,从不使用电台,往往是当晚由丈夫华明之(也是特科情报员)整理内容,经地下交通线送延安。她曾经历上线被捕、与组织失联等,但从未暴露(1949年4月南京解放前夕撤离到上海,2010年在北京逝世)。
且由于1936-1938年的内外宣工作,中共、八路军对外展现出了民主、廉洁、奋斗、亲民的形象,与国民党的腐败官僚体系形成对比,许多人转而仰慕中共。之前因怕死而投降的叛变人员,也有不少回到组织,如1932年叛变、后任中统陕西站站长的李茂堂,于1943年回归;1935年叛变的袁殊,1937年重新恢复组织关系,成为“五重间谍”。1943年延安指示西安情报处:“为了要开展情报工作,必须大胆放手地吸收各种各界人员,这是我们的既定方针。
你处工作干部中,无论曾脱离过党或自首叛变过党,或是特务,只要他愿意为我党工作,均可使用。”对于这些人,原则是保持单线使用和可审查的状态,让他们戴罪立功,但不恢复觉籍、不进入核心。到解放战争时期,蒋介石身边也是谍影重重。被蒋骂作“最大共谍”的郭汝瑰,陈诚嫡系起家,1945年成为共军内线,1946-1948年任国防部作战厅厅长,给我军送来孟良崮、淮海、渡江等战役大量情报。
有趣的是当时由于他不爱享乐,被何应钦质疑“不贪不嫖,非共党谁能如此”。但直到1949年12月在宜宾起义,都未被蒋发现。从1927年开始潜伏二十年之久的廖运周,淮海战役时为第110师师长(黄维兵团主力),组成“廖家情报班””,1948年公开起义,导致黄维兵团突围失败,被全歼。当时,黄维让廖打头阵突围,廖则把突围计划直接送给解放军。所以说,情报工作是重中之重,奈何当时的蒋军并不重视导致屡次被我军重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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