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岁弟弟病危待肾救，3个姐姐均拒绝，他闭眼时手里还攥着全家福。弟弟从查出肾病到恶化，不过半年时间，起初只是腿脚浮肿，后来连床都下不来，医生明说，只有换肾才有一线生机，配型结果出来，三个姐姐全有相合的可能，一家人的希望全压在了她们身上。

家里本就不富裕，为给弟弟治病，老两口把老家的房子、耕牛全卖了，亲戚朋友借了个遍，欠下一屁股外债，每天守在病房外，愁得头发一夜白了大半。三个姐姐各自成了家，大姐在家带娃，靠丈夫打零工糊口，日子紧巴巴；二姐开了个小副食店，刚还完房贷，手里没余钱；三姐刚生了二胎，公婆身体不好，全家开销都靠她丈夫一人撑着。

医生一遍遍解释，捐肾对健康影响不大，术后休养好就能正常生活，可三个姐姐谁都不敢松口。大姐怕捐了肾，自己身体垮了，家里的孩子没人管；二姐担心手术有风险，万一出了事，小店没人看，日子过不下去；三姐怕公婆埋怨，丈夫为难，好好的家散了。她们不是不心疼弟弟，只是各自被生活捆得死死的，不敢赌，也赌不起。

弟弟心里什么都明白，从不哭闹，也不主动提换肾的事，只是每天把那张皱巴巴的全家福抱在怀里，照片上是小时候一家人在田埂上拍的，他站在三个姐姐中间，笑得一脸灿烂。清醒的时候，他会慢慢摩挲着照片里姐姐们的脸，眼神里全是不舍，偶尔还会轻声问护士，姐姐们是不是太忙了，没时间来看他。

临闭眼的前一天，三个姐姐终于一起来了，站在病床前低着头，没人敢看弟弟虚弱的眼睛，没人敢说一句完整的话，空气里只剩压抑的沉默。弟弟没怪她们，只是费力地把全家福往她们眼前递了递，嘴角扯出一点浅浅的笑，那笑容看得人心里发酸。

他走得很安静，手里始终紧紧攥着那张全家福，指节都泛了白，像是攥着最后一点念想，也攥着一辈子没说出口的期盼。老两口捧着冰冷的照片，老泪纵横，三个姐姐瘫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可再多的眼泪，也换不回那个19岁的少年了。

日子还得继续，只是往后的每一个团圆夜，看着空出来的位置，她们会不会问自己，当初的选择，到底是对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