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23日是《横道世之介》上映13周年纪念日,每次回想起这部电影,我的感觉就跟片中世之介的那些朋友一样,会不自觉地笑起来,感觉看过这部电影真的很幸运。
这期我们就来重温一下这部普通到令人发笑的青春片。
1987年,横道世之介从乡下来到东京上大学,在路边看到唱跳表演之后非常上头,一直到坐地铁还在唱。
坐他对面的小孩很严肃地看着他,两人无论装扮还是精神状态,世之介都是更有活力的那一个。
世之介被盯得很不自在,他闻了闻自己的身体,试图确认有没有异味。但很快就摆脱了拘谨,重新唱起来。他就是这样一个不内耗的人。
世之介自己在校外租了个房子,隔壁总是传来闹钟的声音,但却没人按停。门上已经被人贴了投诉的条子。
隔壁的隔壁住着一个叫小暮的女生,世之介自我介绍,他来自长崎,名叫横道世之介,小暮一听到他的名字就问是不是真名,在长崎是不是很普遍?这个梗后面还会出现几次。
小暮说住隔壁的人可能已经死了,世之介问这在东京是不是很普遍。世之介是抽象圣体,总会把事情带到无法想象的地方去。
世之介到法政大学报到,在这里认识了仓持一平,他们都是经营学专业,并且都是考早稻田失手了才来政法大学的。
仓持准备明年再考一次,反正人生还很长,他不想在这里决定一生。我们都知道,立这种flag是很危险的。
考试的时候,世之介旁边的女生跟他搭讪,女生叫阿久津唯,她听到世之介的名字后以为是艺名。世之介称赞她的假睫毛很时髦,小唯对他好感倍增,还约他一起去看社团。
在人群中仓持一眼就看到了世之介,大声跟他打招呼,世之介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小唯介绍仓持,因为他连仓持的名字都忘了。
小唯跟他们也是同专业的,仓持看到她粘了假睫毛,以为粘了脏东西,世之介提醒他这样有点过分了,但仓持还是继续取笑小唯,小唯被他气哭了,仓持怎么道歉都没用。
这时桑巴社过来招新,小唯感觉自己被围观,哭得更厉害了。这段已经很难完全用世之介的性格来归结,每个尴尬瞬间仿佛都跟他联系在一起,有点玄学在里面。
世之介有个表哥也在这间大学,他是个文艺男,整天装忧郁,动不动就绝望,他有个迷弟叫小泽,是世之介的发小,最近加入了传媒研究社团。
表哥忽然随着音乐起舞,还叫他们一起跳,但世之介说他已经跳得够够的了。原来他和仓持那天加入了桑巴社团,仓持并不喜欢这个社团,但是小唯要他参加。世之介发现他已经直呼其名了。
洗澡的时候仓持问世之介是不是处男,通常这么问就代表他最近刚破处,仓持说是不久前的事,世之介马上就猜到对方是小唯,这是仓持唯一的女性朋友。
初见那天得罪小唯后,仓持每次见到她都想请她喝咖啡,最终小唯答应了。后来又发展到叫仓持帮她买书架,买完就要装,于是仓持去了小唯家,然后事情就这么发生了。
此时镜头一转,来到加油站,一个男人在车上盯着黄毛店员,这黄毛跟他女儿智世谈恋爱,智世表示中学毕业后就要跟黄毛住。
黄毛今年18岁,男人激动地说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为什么要这么糟践一生。黄毛欲言又止,男人知道他想说什么,强调他和妻子是大学生,跟他们中学学历不一样。
这个暗示挺明显的了,没错,这个男人就是中年仓持。他已经和小唯结了婚。
小唯今天工作的时候顺路回大学看了看,然后就想起了世之介,一说起他的名字,小唯就笑了。仓持说当年他还在浴池跟世之介聊过初夜。
时间又回到80年代,世之介到外面喝东西,周围的女生在当时来说都打扮得很时尚,世之介又开始闻自己有没有异味,每当他无法融入的时候就会做这个动作。
今天他约的是小泽,小泽说这里有很多模特、演员还有明日之星都会来,他是读传媒的,现在跟前辈到处访问那些艺人公司,世之介根本没有在听,他一直在看前方的御姐。
小泽认出她是谁,过去递名片。导演冲田修一说,伊藤步和柄本佑这两个演员都是比较有时代感的,所以找他们来演这两个角色。世之介对这个御姐很好奇,小泽说她是知名交际花片濑千春。
此刻她也看向这边,世之介羞涩地低下头。千春忽然走过来,问世之介想不想赚点钱,世之介还真的跟她走了。
之后世之介回到学校就一脸春心荡漾的样子,注意左边背景处绫野刚已经登场了。世之介看到小唯还假装很苦恼,羡慕她能跟同龄人谈恋爱,疯狂暗示自己爱上了一个大姐姐。
小唯只问了一句怎么了,他就想把自己的事情说出来,但小唯并不想知道,于是先跑了。世之介现在很有分享欲,此时背景的加藤不小心跟他对视了一下,就被他缠上了。
世之介想请他吃饭,顺便还上次欠他的50块钱,但加藤并不认识他。世之介将错就错,还是约他吃饭,真是社交恐怖分子。加藤以后该怎么跟人描述他是怎么认识世之介的呢?
吃饭的时候世之介终于如愿分享了他跟千春的经历,原来那天千春找世之介假扮她的弟弟,去拒绝一个想跟她私奔的男人。
那是日本泡沫经济时代,男人的公司不景气,私奔或许不完全是因为他很爱千春,只是想逃避现实。
有世之介这个弟弟在,男人很尴尬。千春拿出合同让男人签字,然后就把他的宝马开走了,这车还是左舵的,说明是进口车。
世之介平时就在刚才那个酒店打工,所以他跟千春估计还会见面,千春希望下次见面时,世之介能成为一个可以让她爱上的真男人。
加藤听完后劝世之介,他玩不过千春。世之介不相信千春在玩弄那个宝马男,加藤不劝了,但觉得世之介连个驾照都没有,千春怎么可能看上他。
世之介还真的想考驾照,正好加藤也想去驾校学车,推荐朋友的话有折扣,之后世之介就经常跟加藤一起上课。
班里有个叫睦美的女生喜欢加藤,还找他去四人约会,加藤就像考驾照一样,顺手约上世之介。不过加藤其实对女孩子不感兴趣,世之介觉得他在装。
约会这天,世之介和睦美先到了,场面十分尴尬。世之介想了半天话题,最后说他是桑巴社团的,睦美并不感兴趣,她想知道加藤平时是什么样的人。
世之介说就是你问他一句,他答一句,这个描述根本没有透露多少信息量。还好加藤来了,他每次出现都会戴耳机,说明是个i人。
接下来是女主登场,此时进度条已经过去46分钟,当然所谓男女主其实是以爱情片的角度去衡量。
这部电影更像是一场实验,把世之介这个样品放到特定环境中,观察他与周围的人会发生怎样的化学反应。
人群中来了一位大家闺秀,连打招呼的方式都很传统,她就是祥子。世之介对她很好奇,原来现实中真的有这种人。他跟祥子的身份地位相差甚远。
祥子听到横道世之介的名字就笑了起来,因为那是色情小说的主角。其他人听到这个名字都不会明说,也不会直接笑出声,反而是祥子最为率真,这与她的大家闺秀背景反差很大。
四人去吃汉堡,结果店里人太多,只能分开坐。加藤跟睦美坐在一起,两人都没什么话。世之介这边的氛围反而很松弛,当然主要是世之介松弛。
服务员上菜后他就把盘子往前推,也不管祥子那边挤不挤,然后又在祥子快要拿到番茄酱的时候抢先拿走,挤在自己的汉堡上,全是抽象的操作。
然后还问祥子的爸爸是不是黑社会,估计刚才那阵仗让他想到了一些黑帮片。祥子的爸爸是做废土处理的,梦想是要填东京湾,世之介没听明白,以为是用尸体填东京湾。
祥子的笑声响彻整个餐厅,她觉得这个描述特别逗,准备回去告诉爸爸,世之介赶紧阻止,他怕祥子的爸爸拿他去填海的,祥子笑到快喘不上气了,连世之介都有点害怕。
对付抽象的人唯一的办法就是比他更抽象。世之介赶紧换话题,跟刚才一样的套路,聊社团,祥子是诗词社团的,世之介说他是桑巴社的,祥子直接笑到撞墙。
世之介无意当搞笑男,却一直往祥子的笑点上撞。他嫌刀叉太麻烦,直接上手吃汉堡,祥子也没什么架子,有样学样。这种见面方式说不上浪漫,但必定很难忘。
有一天,世之介在家里一边吃泡面一边看漫画,然后居然用筷子去翻页,我第一次看到这里的时候拳头都硬了。
忽然门外传来祥子的声音,然后她就出现在窗外,但世之介只穿着内裤,赶紧关门穿衣服。不过他慌乱的样子还是被祥子看到了。祥子这次过来是想约世之介去泳池玩。
所谓的泳池就是祥子家的泳池派对,祥子的哥哥胜彦主动招待他。世之介一开始还有点拘谨,但马上就松弛下来,然后在泳池边看到了千春。
千春有点慌张,叮嘱他不要把假扮弟弟的事说出去。世之介游泳的方式相当粗暴,但祥子却被他感染了,也很粗暴地跳入水中,不过她不大会游泳,世之介赶紧给她送去一个气球。
世之介问祥子,千春是不是在跟她哥交往,祥子否定,然后欲言又止,或许是想说千春是交际花,她并非什么都不懂,只是更愿意当一个单纯的人。
世之介的家乡在海边,祥子很想去,世之介主动邀请她,祥子马上约暑假去他家乡。这里跟千春那边形成鲜明对比。千春一直在掩盖自己的背景,世之介则毫不掩饰。
在当时的社会环境中,千春的做法是常态,不论是什么职业。世之介和祥子反而是个怪咖,这些人物的存在,仿佛就是在对抗主流的社会氛围。
世之介参加桑巴巡演的时候中暑,晕倒在路上,但他还是叫同学继续走,不用管他。事后还反复回看录像,至于看录像的设备,是蹭加藤的。
他还让加藤看自己倒下的瞬间,非但不觉得丢人,反而觉得那个让同学继续走的自己特别带派,这内心也太强大了。
加藤一边切西瓜一边让世之介把录像关掉,因为他已经不由自主地跳起了桑巴,世之介是用脚关的电视。
他忽然有些羞涩地问加藤觉得千春从事的是那种职业吗?加藤没理他,只说自己要出去一下,世之介非要跟着去,一直跟到公园。
加藤快被他烦死了,最后直接承认自己喜欢男生。世之介以为他是在向自己表白。加藤打死都想不到他会这么回应,赶紧否认。
随后说如果世之介觉得不舒服,就不用来找他了。世之介以为他要绝交,相当激动。加藤见他没有感到不适,进一步解释他来公园是找男人的。
世之介这才知道自己不适合出现在这里,于是让加藤进去,他在外面等就行。每一个回应都超出加藤的预期。加藤哭笑不得,也没了兴致,于是留下来跟他一起吃西瓜。
其实世之介问千春是不是特殊行业的时候,语气也是充满好奇,听不出一丝歧视。这些在社会上非常容易形成偏见的身份标签,在他这里根本不是问题。
他感兴趣的是标签底下的那个人。这仿佛是他与生俱来的,不是后天受的教育。
镜头一转,加藤忽然来到一栋高级住宅,在阳台笑了起来,他的伴侣觉得很奇怪,加藤解释说因为想起了一个大学认识的朋友,说明时间已经来到多年后。
加藤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个人,只觉得认识他的人比不认识他的人更幸运,然后又笑了起来,这种不知道怎么跟别人分享的快乐,也是我看完这部电影的感受。
学校放暑假,世之介回到长崎,剧组真的跑到长崎去取景,群演大部分都是当地人。世之介回到家,祥子早就在这里了。
她本来约的是明天,但今天临时有空,打了几次电话世之介都没接,于是直接过来了。祥子对乡下的很多东西都非常好奇,跟世之介的妈妈相处得十分融洽。
世之介的爸爸偷偷跑去问他,祥子是不是怀孕了,看来祥子这波操作吓到了他们。世之介摇了摇头,爸爸很高兴地跑去告诉妈妈,没有怀孕。
吃饭的时候祥子完美融入,感觉她们三个更像一家子。吃完饭世之介送祥子去坐出租车,再回到屋里,爸爸妈妈就开始审讯他,说祥子是个很了不起的女孩子,但现在结婚是不是太早了?
世之介连忙解释他和祥子只是普通朋友,但说完又不大确定。
第二天,世之介带祥子跟自己的发小玩。他刚考到驾照,发小们帮忙指挥他倒车。一个生活细节就把人物关系相当自然地表现出来。
小泽也是他们的发小,但现在已经穿梭于灯红酒绿的世界,没有回来度假。大家在沙滩上打排球,世之介没有参加,独自在海里看着祥子,或许父母的审问让他开始思考自己跟祥子的关系。
打完球后,一个叫小樱的发小问世之介是不是跟祥子交往了很久,世之介也不清楚这算不算交往,没聊几句,祥子就叫世之介去吃烤海螺,可是大家才刚吃完东西。
晚上祥子又去世之介家吃甜品,妈妈让世之介送祥子回酒店,顺路给姥姥带糕点,世之介说完全不顺路,妈妈直接上手揍他。最后是祥子陪世之介去看姥姥,然后去海滩上吹风。
祥子看出世之介跟小樱交往过,今天叫他去吃烤海螺,其实是在表达自己不高兴了,她对贝壳过敏,是吃不了海螺的。祥子相当直接,心里的想法藏不了太久。
世之介慢慢往她那边移动,很僵硬地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祥子的身体一下绷直了,两人羞涩地靠在一起。世之介支支吾吾地问祥子,可以亲她吗?
见祥子没有拒绝,世之介用正脸对着祥子,结果祥子发现远处有人。原来是一群偷渡的难民,世之介拉着祥子准备跑,但祥子看到有个女人抱着孩子向她跑过来,于是主动迎上去。
世之介的妈妈说得没错,祥子是一个了不起的女孩子。这个举动也表现出祥子的三观,跟她后面的职业选择都有很大的关系。
两人救走孩子,但还是被警察发现。不过他们是日本人,警察没有为难他们。这件事对世之介的影响也非常大,开学之后他不再是那种无忧无虑的状态。
有一天他回家的时候,祥子忽然跑过来通知他,那个孩子平安无事,现在跟妈妈在庇护中心。祥子兴奋地抱住世之介。
这次事件让她觉得自己非常渺小,世之介也有同感。此时妈妈打电话过来,说姥姥去世了。刚目睹了别人死里逃生,现在又要经历亲人的死亡。
小樱也来吊唁,世之介跟她边走边聊。世之介抬棺木的时候发现姥姥好轻,再次呼应了之前祥子说的生命之渺小。
世之介第一次看到妈妈哭,他在想,如果自己死了,别人想起他来会哭吗?小樱说大家想起他肯定会笑。这点刚才已经用加藤那场戏印证过了。
世之介回到学校,发现仓持和小唯都退学了。因为前面已经给过未来的剧情,所以退学的原因不难猜,小唯怀孕了。
仓持开始到处打工,准备抚养孩子。但他其实是想用工作来逃避跟小唯沟通。世之介建议他们好好谈一谈,需要帮忙的话随时开口。
仓持提出借钱,世之介秒答应,但仓持只是开玩笑的,世之介表示真借也可以的,反正他花钱少。
世之介继续回到酒店打工,在这里遇到了千春,千春的妈妈从乡下过来看她,老太太很高兴见到女儿的朋友,但千春却很尴尬,似乎不想让人看到她有个乡下来的母亲。
千春来自日本东北的一个小镇,她觉得那里毫不出众,但世之介觉得千春很出众,毕竟她那么受欢迎。千春说有空请他喝茶,世之介不懂人情世故,直接问什么时候喝,千春只能尬笑。
多年后,千春成了电台主播,有一天她接到一篇新闻稿,忽然就情绪低落,觉得很难念出来,那则新闻讲的是一宗交通事故。
两个男人跳下路轨救助一名女性,但没能成功,三人全部遇难,其中一个男人就是35岁的摄影师横道世之介。
电影还剩下差不多1小时的时间,就已经交代了主角的结局,可以说非常大胆,同时也说明人物的结局可能不是这部电影最重要的东西。
时间又回到大学时代的世之介,他在洗衣房等衣服的时候,练起了桑巴,刚听完他的死讯,就看到对生活燃起热情的他,仿佛看着樱花飘落一般,绚烂又哀伤。
桑巴社团公开表演,忽然想起世之介刚来东京的时候,看到街头的唱跳,深受感染,此刻他也在台上燃烧自己,也算是没有辜负炽热的年华。
祥子来到台下为世之介打call,她拿着一顶红色的帽子,跟世之介的头套遥相呼应,两个人都是小太阳。
结束后祥子到后台照顾世之介,然后约他一起吃饭,但是世之介要帮朋友搬家,祥子有些失落,扇子也慢了下来,世之介主动约星期天,祥子的扇子又支楞起来了,实在太可爱了。
那个搬家的朋友自然就是仓持,他搬了东西上楼后,忽然带着哭腔感谢世之介,并保证以后会努力奋斗。
世之介准备跟祥子约会,他屋里添置了不少东西,不再是乱糟糟的样子,也说明他对自己的人生逐渐有了头绪。
表哥和小泽来找世之介参加电视节目,但是世之介说从现在开始要认真对待祥子。看来他也受到仓持那番话的影响。
此时祥子家的车来到楼下,但下车的却是祥子的妈妈,打招呼的方式跟祥子一模一样。世之介直接来到祥子家,还见到了他爸爸,传说中的黑社会老大。
屋里的布置也很有压迫感,又是鹿头,又是盔甲,反打过来还有老虎。此时祥子和妈妈进来,三人坐到世之介对面,一副三堂会审的架势。
祥子爸爸问世之介跟祥子交往多久了,世之介说不上来,祥子赶紧解释说不是他想象的那种关系。
祥子爸爸没有像偶像剧女主的父亲那样大声喝止,而是继续问世之介读什么专业,有没有前途,祥子赶紧阻止他继续问,说世之介很有前途。
祥子爸爸没再继续问,让世之介把这里当成自己家就行。合着刚才只是走一下流程而已。父母走后,世之介支支吾吾地问祥子,他们是在交往吗?
祥子马上手足无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最后躲到窗帘后面,问世之介对她是什么感觉。世之介害羞地说喜欢祥子。
祥子用别人几乎听不到的音量说她也喜欢世之介,世之介再次确认这是不是交往,祥子给出确定的答案,但还是不愿意出来,因为她现在满脸通红。
圣诞节那天,世之介把屋子布置了一番,跟祥子一起过节。吃完蛋糕后祥子在画《凡尔赛玫瑰》的几个主角,这是以法国大革命为背景的漫画。
结合之前祥子救助难民的举动,可以看出祥子的左派立场。世之介是为了救人而死,或许他也是受到了祥子的影响。
此时外面下起了雪,两人都非常兴奋,跑到楼下玩雪。这场戏是整部电影的杀青戏,拍摄的时候不是冬天,所以雪是人造的,现场几乎被造雪机的噪音覆盖。
后天世之介就要回乡下给姥姥扫墓,祥子也要去滑雪了,两人又有一段时间见不到面,祥子忽然站在原地索吻,世之介推拉半天才亲上去,祥子又害羞又兴奋。
这场戏就像这雪一样,又单纯又美好。
祥子滑雪的时候扭到了脚,世之介赶紧到医院去看她,问她怎么不告诉自己,祥子不想让他担心,世之介很认真地说担心对方是应该的,假如他受伤,也会第一个让祥子知道。
祥子被击中了,她想从现在开始直呼世之介的名字,不再用敬语,世之介也直接叫她祥子。
镜头一转,祥子家的布局已经跟之前不一样,墙上也挂了她爸爸的画像,时间又发生跳跃,祥子拖着行李箱回来,看来刚出了趟远门。
妈妈告诉她,桌上有横道世之介给她的信,妈妈总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祥子说是她大学时期的男朋友,说明他们已经分开了,祥子并不是恋爱脑,她有着自己的左派理想。
妈妈马上想起世之介,然后就开始笑,真的像小樱说的那样。
信一共有两封,其中一个包装纸上写着禁止祥子以外的人打开,祥子拆开,马上发现是当年圣诞节她画的那张《凡尔赛玫瑰》的图,世之介没有扔掉。
信封里面是一堆照片,在播报世之介遇难的新闻中曾提到,他后来当了摄影师。不过这些照片却像一个新手拍的,其中还有两张祥子的摆拍。
时间回到祥子拆石膏那天,世之介来陪她。他忽然提出今晚要跟祥子一起过,单独两个人那种。
祥子问他是不是那个意思,世之介说是。祥子表示太突然了,但世之介直言他很想今晚跟祥子一起过。
时间又来到多年后,祥子跟睦美一起吃饭,她现在满世界跑,下周又要去非洲支援,这正是难民事件给她带来的影响。
睦美的女儿趁妈妈不在,问祥子还记不记得初恋,祥子当然记得,但是又很难用三言两语描述,只说他是个普通的人,普通得令人发笑。
随后她用面包夹肉,复刻了第一次见到世之介那天的粗暴吃法。
回去路上,祥子经过以前那家医院,看到了当年世之介提出过夜后,两人过马路的情形,然后又不自觉地笑了起来。
时间再次回到那天,祥子来到世之介的住处,她表示应该在合适的时间做合适的事,世之介接受了她的教育,没有再提过夜,然后就想起最近收到了一盒巧克力,应该是快递员投错了邮箱。
祥子拿着巧克力来到隔壁,世之介说从来没看到住这屋的人,估计已经死了。
两人正准备离开,忽然门开了,他们把巧克力送过去,说是井内小姐送的,但那人马上就关门了。过了一会,那人忽然冲出来,确认世之介刚才说的是不是井内,然后把巧克力接过去。
世之介因此跟他认识,这个人叫室田惠介,是一个摄影师,世之介还去了他的摄影展,被一张照片深深吸引,室田惠介拍下他着迷的样子,还借给他一台相机,从此世之介就走上摄影的道路。
世之介来看仓持和小唯,正好小唯要生了,仓持十分紧张,小唯却非常镇定。孩子终于出生,取名智世,也就是多年后想跟黄毛同居的女孩。
智世出生于1988年2月28日,好险,1988年是闰年,要是晚一天,就要四年过一次生日了。
祥子要去法国留学,或许是受了《凡尔赛玫瑰》的影响。世之介送她去坐车,并用相机帮她拍照留念。
结果世之介没设置好相机,第一张失误了,这张失误的照片我们也已经在多年后的祥子手中看到了。
这是世之介的第一卷胶片,祥子想成为除世之介以外第一个看到照片的人,难怪信封上会写禁止祥子以外的人打开。前后一结合,一时间都分不清是糖点还是泪点。
此时公车来了,两人赶紧冲过去,祥子不想世之介去机场送她,于是在这里跟世之介告别,车开走的时候还大声对世之介说了句“喜欢你”。
世之介回去路上走走拍拍,此时世之介妈妈的旁白响起,念的是她写给祥子的信,信中说世之介已经去世三个月,她的心伤透了,最近她在想,有世之介做她的儿子,真是幸福。
此时樱花开始飘落,世之介开始奔跑,影片就在他奔跑的过程中戛然而止,就如世之介的生命。
这次重看《横道世之介》,会比以前感受到更多层面的东西,比如影片比较鲜明的左派立场,还有存在主义。不过在感性层面的体验还是跟以前差不多。
创作方面,我认为剪辑是这部电影的灵魂,非线性的叙事让人物的命运提前透露,最后的落点就不是简单的煽情,而是让我们看到生命之美。
爱情显然不是这部电影的全部,更不是生命的全部,但影片没有否定它的价值,而是赞颂它。赞颂的不是它的永恒,而是它短暂的炽热,这是生命之美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
既然生命的结局早就注定,唯一可能控制的变量就是它的过程。愿我们在有限的时间里,能尽量不被环境改变自己的底色,真诚又善良地活着。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