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在云南龙陵收料，跟做了二十多年玉石的老刀师傅喝酒，他跟我讲了件刚在怒江两岸传疯的真事 —— 一个叫赵德山的清淤工人，在怒江支流苏帕河清河道时，随手铲起块黑石头垫饭盒，没成想是块少见的冰种蓝晴水石，行家一估价，直接喊出 268 万。
老赵是重庆人，今年 45 岁，在龙陵苏帕河干河道清淤已经三年。那天刚下过暴雨，江水退下去不少，河滩上全是湿泥和乱石。中午歇工，他蹲在岸边吃饭，饭盒放泥地上不稳，顺手就从铲斗里摸出块巴掌大、黑黢黢的石头垫着。石头沉得压手，表皮坑坑洼洼，还沾着江泥，他瞅着普通，吃完顺手塞进工具包，打算带回家给孙子当玩石。
同班组的老工友见了还笑他：“怒江边上烂石头遍地是，你还往家扛，不嫌沉啊。” 老赵也笑，没当回事。
当晚回宿舍，他用水把石头冲干净，发现黑皮底下泛着一层淡淡的青蓝光，摸着比普通石头凉得多。正好同屋有个以前在瑞丽打过工的工友，懂点皮毛，拿手机手电筒一照，石头里面透着凉悠悠的光，当场就说：“老赵，你这不是普通石头，像是翡翠水石！”
老赵压根不信：“江里冲下来的烂石头，能是翡翠？别逗我。”
第二天一早，俩人抱着石头去县城找老刀师傅。老刀干了一辈子玉石，不用仪器，先拿手指摩挲皮壳，再用强光电筒侧打，看了足足十分钟，手都有点抖：“你这是苏帕河老坑水石，江水冲了几十年，皮壳磨得老熟，里面是冰种蓝晴，没裂没棉，能出三支上好手镯，还有一堆挂件料。”
老赵当场腿就软了，攥着石头的手直抖。
老刀师傅帮他联系了昆明的买家，现场看料、开窗验货，最后以 265 万成交。拿到钱那天，老赵在银行门口蹲了半小时，反复数了三遍余额，才敢相信是真的。
他给老家盖了新房，给儿子娶媳妇添了彩礼，剩下的存起来，打算再干半年就回老家开个小副食店，再也不背井离乡卖力气。
老刀师傅说，怒江、苏帕河确实会冲出翡翠水石，大多是上游矿区被雨水冲刷下来的，但十有八九是种差、裂多的低档货，像老赵这种能出冰种蓝晴的，近五年整个龙陵也就这一块。“普通人别想着去江边碰运气，石头滑、江水急，安全比捡宝重要。真喜欢翡翠，走正规市场，踏实靠谱。”
老赵后来给老刀师傅送了袋家乡腊肉，反复说：“我就是个卖力气的，这钱是老天爷赏的，够过日子就行，贪心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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