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更好,还是做不同?

你有没有这种经历?

看别人生意好,你觉得是自己不够努力,于是起早贪黑,把产品做到极致,把服务做到最好。结果呢?还是干不过人家。

你纳闷了:自己明明已经挺好的,为什么?

这个时代,做更好的人太多了。你拼质量,有人比你更拼,你拼价格,有人成本比你更低,你拼服务,有人比你更狠。

拼到最后,你发现:别人怎么玩,你也怎么玩,你永远追不上。对方有先发优势,有规模效应,有成本优势,你除了被他碾压,没有任何机会。

唯一的活路,是换个玩法。

两个咖啡馆

我家附近有两家咖啡馆

一家是连锁大牌,装修高级,咖啡稳定,价格适中,每天人满为患。

另一家是个私房,老板是个姑娘。按理说,她根本没法和连锁店比,咖啡豆没人家好,设备没人家贵,牌子没人家响。

但她活得挺好。

为什么?因为她是宠物友好店。

乍一看只是咖啡馆,进店以后,视线一换,音乐一变,咖啡店内还有宠物们的安置区,很合家有宠物的人群的心意。

只想喝咖啡的人去大牌店。不放心宠物独自在家的人,来她这。

这就是不同。

你不用跑得比熊快,你只需要跑得比旁边那个人快,

如果你不和熊跑同一条路,你根本不用跑。

差异化不是为了赢得竞争,是为了避免竞争。

很多人都会进入的误区

看别人做啥,自己就做啥:

别人卖课,自己也卖课,别人做社群,自己也做社群,别人搞直播,自己也搞直播。

结果呢?样样都做,样样都不如人。人家做了三年,自己做了三个月。人家有十万粉丝,自己一千都不到。人家有成熟的体系,自己还在摸索。

累得要死,赚不到钱。

为什么要和他们一样呢?他们做的事,我们凭什么觉得自己能做得更好?

找一件他们不做的事做。哪怕小一点,哪怕窄一点,只要没人跟你抢,就能活。

换个方向,专门做一类人、一种需求的生意,会轻松很多。

在一个没人抢跑的地方,就算跑得慢,也是第一名。

倔强的饺子馆

我认识一个开饺子馆的大姐,特别倔。

别人家饺子都卖三鲜、猪肉大葱、韭菜鸡蛋。她不,她只卖一种馅:鲅鱼饺子。

别人问她为啥。她说我老家烟台,从小吃鲅鱼饺子长大,别的馅我做不过别人,但鲅鱼饺子,我能做到全城最好。

有人劝她,鲅鱼受众窄,不如多加点馅。

她说窄就窄,附近十来万人口,有一万人爱吃鲅鱼饺子就够了,那一万人想吃的时候,只能到她这儿。

她还真的做到了。现在很多都知道,想吃鲅鱼饺子,去她家。

她没想过怎么打败那些三鲜饺子店,她只是找了个没人占领的地方,把自己种下去。

与其在红海里抢食,不如去蓝海里捞鱼。

这个时代的残酷

以前做生意,有个说法叫“老大吃肉,老二喝汤,老三啃骨头”。

现在变了。现在是老大吃肉,连汤带水全喝了,老二别说喝汤,连肉味儿都闻不着,更别说老三。

为什么?因为互联网把信息差抹平了。谁做得好,谁就能被所有人看见,做得不够好的人,连露脸的机会都没有。

要是在同一赛道上和别人比,很多人就是那个“不够好”的人,永远追不上那种。

唯一的活路,是换个赛道。

别人都往东,你往西,

别人都做大,你做小,

别人都做全,你做专。

不是因为自己比他们聪明,而是因为不这样,就没活路。

怎么找不同

有人问:我也想不同,但不知道从哪里不同。

你不妨看看这几个思路。

人群

别人服务所有人,只服务一类人。

比如别人卖女装,你只卖大码女装。别人做教育,你只做成年人学钢琴。

场景

别人卖奶茶,你卖奶茶加养生饮,别人做堂食,你做能带走的餐,别人做培训,你做培训后的陪跑。

方式

别人卖课,你卖咨询服务,别人卖产品,你卖解决方案,别人卖标准品,你卖定制。

认知

别人强调性价比,你强调体验感,别人强调快,你强调慢,别人强调多,你强调精。

你不需要在所有方面都不同,你只需要在某一个维度上,和别人有差异。

那个差异,就是你的生存空间。

开锁师傅的生意经

我认识一个开锁师傅,他的生意特别好。

按理说,开锁这行没什么技术含量,谁都能干,价格也透明,大家都差不多。

他怎么做的?他给自己定了个规矩:晚上十二点以后,不加价。

别人晚上接单,都要加个五十一百,他不加,还是白天那个价。

就这一个不同,他成了全城夜归人的首选。那些加班到深夜的人,那些应酬喝多的人,那些半夜忘带钥匙的人,脑子里第一个想起的就是他。

他不需要比别的开锁师傅技术好,他只需要让人知道,半夜找他,不挨宰。

一个简单的不同,就能让你被记住。

这个时代,最怕的就是跟风。

看见别人做短视频,你也做,看见别人直播带货,你也带,看见别人搞私域,你也搞。

你以为这叫学习,其实这叫找亖。

因为你没有先发优势,没有规模效应,没有成本优势,你有的,只是一腔热血和一厢情愿。

热血和愿望,在商业面前不值钱。

真正值钱的,是你有没有找到一个别人没看见、看不上、或者做不了的事。如果你幸运地找到了,那就在那个小角落里,悄悄扎根,慢慢长大。等其他人反应过来的时候,你已经长成了他们啃不动的大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