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尼黑安全会议，本来是个谈正事的地方。
结果日本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愣是把它演成了独角戏。当地时间2月14日，这位“政二代”站在讲台上，嘴没提中国一个字，但句句都在冲中国来——什么“单方面武力改变现状”、什么“东海南海军事活动加剧”、什么“太平洋西南挑衅升级”。
一套组合拳打完，他还补了一句：日本始终愿意对话，大门永远敞开。
说穿了，小泉这套路数一点也不新鲜。日本这些年但凡在国际场合露脸，剧本就三招：先把自己包装成“地缘受害者”，再扯上“今日乌克兰明日东亚”吓唬欧洲人，最后摆出一副“我们只想和平对话但又不会畏惧威胁”的无辜脸。
更讽刺的是，就在小泉发表这番“和平演讲”的同一天，王毅外长也在慕尼黑。人家没绕弯子，直接掀了桌子：日本首相公开讲“台湾有事就是日本有事”，这是二战结束80年来第一次有日本领导人发出这种狂言。
14亿中国人不接受，任何清醒的国家也不该接受。
王毅甚至拿德国做了个对比——德国战后全面清算了纳粹，立法禁止宣传纳粹主张；日本呢？甲级战犯至今供在神社里，政客络绎不绝去参拜。
这个对比太扎心了。同样是被盟军接管过的战败国，德国把自己治好了，日本却把“病根”当传家宝供着。
问题是，病根不除，早晚复发。
小泉进次郎在慕尼黑的那番表演，就是复发的典型症状。他讲“地区军事平衡正在发生巨大而迅速的变化”，听起来挺唬人，但翻译一下就是：中国强大了，我们害怕了，所以我们要扩军。
这套“被威胁—再武装”的逻辑链条，日本太熟了。上世纪30年代，他们就是这么用的——当时叫“ABCD包围圈”，现在叫“中国威胁论”。套路一点没变，连标点符号都懒得改。
唯一变的是，这次他们想拉欧洲下水。
茂木敏充也去了慕尼黑，跟小泉打配合。他一边说“愿与中方对话”，一边坚称日本战后一直走“和平道路”，中方的批评“毫无事实依据”。
这话要是他自己信了，那就真该查查精神科了。
这叫和平道路？这明明是把油门踩进油箱里的暴冲。
更要命的是，日本现在连装都不装了。
高市早苗去年10月上台，今年2月就在国会众议院选举中大胜，执政联盟在众议院席位超过三分之二。接下来要干嘛？修宪。把自卫队写进宪法第九条，彻底撕掉“和平”那张纸。
日本民众怎么看？共同社做过调查，对于把自卫队写入宪法，“赞成”和“倾向于赞成”的比例超过八成。广岛长崎的核爆受害者子女团体要求政府加入《禁止核武器条约》，但那是少数声音。
也就是说，这条路不是一小撮右翼在走，是日本社会整体在往那个方向滑。
问题在于，滑向的终点是哪儿？
王毅说得很直接：当年日本就是以同样的借口发动侵略、袭击珍珠港的。如果不思悔改，势必重蹈覆辙。
这不是吓唬人。二战前，日本也炒作“生存危机”，也渲染“被包围”，最后的结果是什么？是广岛长崎的两颗原子弹，是东京大轰炸的焦土，是300万日本军民的死亡。
日本右翼老喜欢说“赌国运”，问题是赌国运的前提是你输得起。上世纪30年代那场豪赌，日本输了80年。现在还想再赌一次？
高市早苗也许觉得自己运气好。小泉进次郎也许觉得自己能借着“政二代”光环再刷一波存在感。茂木敏充也许觉得只要抱住美国大腿就能万事大吉。
问题是，美国这条大腿现在也不太稳。
特朗普上台后，美国战略重心明显往西半球收缩。日本防相在慕尼黑想拉欧洲下水，但欧洲自己还在为乌克兰焦头烂额，哪有精力陪日本在亚太玩火？
更要命的是，这次王毅把话挑明了：如果日本要走回头路，那就是自取灭亡。台下掌声雷动。
这说明什么？说明国际社会不是瞎子。日本那套“受害者叙事”骗不了人了。
小泉进次郎在慕尼黑演的那出戏，表面上是在跟中国喊话，实际上是在给国内选民看——你看，我们在国际上很硬气，我们没怂。
但这种硬气有用吗？有用的话，中日关系也不会冻成现在这样。有用的话，日本水产品也不会继续堆在仓库里发臭。
老百姓只认一个道理：你嘴里说的和你手里做的，能不能对上号。
你说“始终愿意对话”，但涉台言论不撤回；你说“走和平道路”，但防卫预算连年暴涨；你说“无意挑衅中国”，但拉着北约往亚太跑。
这话术，骗鬼呢？
说到底，日本现在的困境是自己作的。明明可以好好做邻居，非要当美国的马前卒；明明可以专注经济发展，非要玩军备竞赛；明明可以正视历史，非要抱着甲级战犯的牌位不撒手。
王毅在慕尼黑说的那段话值得每个日本人听一遍：“日本人民应该不要再被那些极右的、甚至想复活军国主义的势力所裹挟、所蒙蔽。”
这不是外交辞令，是实话。
因为如果日本真的一头扎进那条老路，首当其冲的不是中国，不是韩国，不是朝鲜，是日本自己。地缘位置上，它夹在中美俄三大国之间；经济结构上，它严重依赖外部市场和资源；人口趋势上，它正在以全世界最快的速度老龄化。
这样一个国家，玩得起“军事大国化”吗？玩得起扩军竞赛吗？玩得起修宪改核吗？
答案显而易见。
但小泉进次郎们不会这么想。他们只看到众议院选举赢了，只看到修宪门槛过了，只看到防卫预算涨了。他们看不到的是，每一次向右转，都在把日本往悬崖边推近一步。
讽刺的是，小泉进次郎的父亲小泉纯一郎当年也干过类似的事——参拜靖国神社，搞僵中日关系，最后发现没啥好处，又灰溜溜往回缩。
历史在重复，但重复的不应该是错误。
王毅在慕尼黑最后那句话，应该刻在日本国会大门口：“如果再赌一次，只能败得更快，输得更惨。”
这不是威胁，是预告。
日本如果非要演下去，那观众也只能看着它把戏演完。只是这一次，结局不会比80年前更好。
不信？那就走着瞧。反正历史从来不惯着装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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