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盛顿的气氛变得很紧张了。原定18日访问美国的内塔尼亚胡2月10日提前抵达,抢在美国和伊朗计划中旬重启谈判之前与美国进行“战略对表”,实际上是为了把话谈死、红线画粗。当晚重申三条红线:伊朗不能有核武器,导弹要削减,“抵抗之弧”不能再支撑。表面看起来很规矩,实际上却是伊朗接受就意味着自身安全杠杆被拔掉;如果不接受,美以可能会直接动手,给伊朗留下一条很窄的通道。
特朗普态度也变得强硬起来,在口头上说谈判优先,但是行动上却在磨刀,考虑在伊朗附近部署第二个航母战斗群。匿名官员放出风声,布什号航母列入待命名单,随时准备前往中东;林肯号已经到位,一旦形成双航母编队,空袭力度就能立刻达到最高。美军一有动作,以色列空军就会全部出动。伊朗不撤退的话,就会面临高强度的对抗。特朗普竞选压力很大,民意也很脆弱,他的底线还是“零伤亡、零损失”,任何错误都会影响到基本盘。
俄罗斯先发制人,情报显示多架伊尔-76运输机已经飞抵德黑兰,伊朗至少获得了一架米格-28NE武装直升机,可以与美军阿帕奇直升机抗衡。红外探测距离达到10公里,可以提前发现特种直升机的红外信号,使MH60类平台的隐蔽性和机动性受到限制。这不是摆拍:革命卫队因此给美军特种部队增加风险,提高美国人员伤亡几率,给特朗普的“零伤亡”目标施压。伊朗的缺点也很突出:有拳头但无体系支撑,防空在反干扰、反隐身方面仍然不足,在俄乌牵制之下,俄罗斯也无法提供更先进的武器系统。
2月8日,伊朗空军司令收到了一架歼20的模型。对于中东人而言,这不仅是一个模型,更是一种态度信号,中伊军事合作会得到加强。过去的5年间,中国对伊朗军贸增长了3成,重点在于地面雷达以及电子通信方面,强调自主防御。如果合作范围继续扩大,是否会超出“纯防御”的界限,成了美国方面的新疑问。中国主张对话、反对干涉,也有能源和经贸稳定的考虑;但是美国层层施压,既明示逼迫伊朗,又暗中敲打中国能源合作圈。接下来中伊军事合作的速度,主要看华盛顿怎么走。
几十年来的封锁使伊朗的海空力量变得陈旧,军事体系也残缺不全,仍然在使用巴列维时代的平台;但是伊朗拥有中东最大的弹道导弹库存之一,这也是可以打动对手的一张牌。25年12月以色列本土就遭遇过空袭。多轮打击使得伊朗核进程支离破碎,即使现在全力推进,也只能算作“长坡”;导弹成为现实支柱,这根柱子他们不会轻易动摇。
第二轮谈判即将开始。伊朗可能会在核问题上做出一定的妥协以求喘息之机,但是在导弹问题上则会坚持到底。为了选情,特朗普可能会接受“核松一点、导弹保持”的结构化结果,而以色列大概不会认可,因为它的主要担心是导弹以及“抵抗之弧”(串联黎巴嫩、叙利亚、也门等,对以色列形成持续的压力)。伊朗不松懈的话,内塔尼亚胡就会继续把风险向外推,把国内的压力转移到国外。
最怕的就是各方都算政治账,算计选票、算计盟友、算计能源、算计名声,按动了按钮之后,计算权交给枪炮。特朗普想要实现零伤亡,伊朗想要自保,以色列想要降低风险,俄罗斯想证明自己没有脱离,中国想把对话底线摆出来。大家都说没有退路了,下步就有撞上的可能。
首轮美伊谈判没有取得成果,第二轮将在本月中旬进行;伊朗周围已经有一支航母战斗群,第二支正在待命;俄罗斯的运输机已经抵达德黑兰,“米格-28NE”被革命卫队获得,特种作战的风险增大;伊朗会继续在导弹方面坚持下去;以色列三条红线没有改变;“零伤亡”既是特朗普的愿望也是他的政治护身符。眼下博弈,核上或松、导弹必扛,美航母或增、以色列或推,中俄支撑度及节奏取决于华盛顿力度及边界,结果仍悬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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