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个问题，你有没有发现，最近关于乌克兰“敌后武工队”式的新闻多得有点离谱？就在刚过去的24小时里，有个消息在各种外媒上炸开了锅，俄罗斯塔斯社和英国路透社都确认了，俄罗斯总参谋部情报总局，也就是格鲁乌的一名高级官员，谢尔盖准将在莫斯科郊外遭遇了伏击。
我看到这个消息的第一反应不是震惊，而是纳闷。这已经是这段时间以来，第几个在后方出事的俄罗斯高级将领了？我就在想，为什么乌克兰放着正面的阵地战不打，老是盯着这些高层军官搞定点清除？
而俄罗斯那边，明明拥有代号为“伊斯坎德尔”的战术导弹和满天的无人机，却似乎很少听到他们去对等报复，去莫斯科或者基辅的办公室里抓几个乌克兰高官。
我查了下数据，心里大概有了底。根据乌克兰国防部情报总局公布的最新战报，目前俄乌前线的拉锯战已经进入了极其残酷的消耗阶段。在顿涅茨克方向，俄军的进攻压力非常大。但是你发现没有，乌克兰在正面战场上其实过得非常憋屈。路透社的一份最新实地报道提到，乌军目前的弹药短缺情况依然没有得到根本解决，某些地段的火炮发射比甚至达到了1比5。
说白了，正面打或者说打得很吃力，所以乌克兰才必须在“阴影处”找回场子。这种暗杀动作，在军事专家眼里其实是典型的“非对称作战”。你也可以理解为，这是乌克兰在资源极度匮乏的情况下，为了维持士气和制造恐慌，不得不选择的一条路。
但我最想不通的是，很多人觉得俄罗斯是因为没能力反制。我特意去翻了翻克里姆林宫官方发布的简报，就在谢尔盖准遇袭后的12小时内，俄罗斯空天军对乌克兰全境发动了新一轮的规模性空袭。乌克兰国家电力公司在社交媒体上说，包括基辅、哈尔科夫在内的多个城市，电网再次受损，超过10万居民在接近零下10摄氏度的极寒天气里失去了电力供应。
这就很有意思了。俄罗斯的逻辑似乎非常暴力且直接：你动我一个人，我就砸你一整片基础设施。我昨天看到这个停电数据的时候，脑子确实卡了几秒。这种报复方式在效率上可能比派个特工去基辅搞暗杀要低得多，但在战略威慑上，它是在摧毁一个国家的生存基础。
我问了几个搞国际政治研究的朋友，大家的看法挺一致。俄罗斯这种“不屑”于搞对等暗杀，其实更像是一种大国包袱或者说一种极度傲慢的战略选择。他们认为，泽连斯基或者乌克兰的那些高官，活着的价值可能比死掉更大。
因为一旦最高层出现真空，局势会变得完全不可控，而俄罗斯现在需要的，是一个能够坐在谈判桌对面，最终签下那份带有割地赔款性质协议的“合法代表”。
而且你得看实际效果。乌克兰搞了这么多动作，除了在社交媒体上能换来一波点赞，以及让莫斯科的高官们换个保镖之外，对前线的局势有实质性改变吗？新华社援引的最新前线数据显示，俄军在库拉霍沃方向的推进速度并没有因为某个准将的遇袭而减慢，反而因为后续的报复性轰炸，让乌军后勤补给线变得更加脆弱。
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个人在拼命用针扎对方，试图让对方感到疼痛甚至流血；而对方则像个抡大锤的，哪怕被扎得生疼，也只是低头看一眼，然后继续一锤子一锤子地砸向你的房子。这种对抗是非常不对等的。乌克兰追求的是那种“瞬间的震撼”，而俄罗斯追求的是“物理上的抹除”。
我刚才还在想，那些在莫斯科街头遭遇伏击的将领，他们的家属现在是什么心情？而那些在寒风中排队领面包、等电梯供电的基辅市民，又是什么心情？这种对比太强烈了。乌克兰这种所谓的“成功”，代价实在是太沉重了。
这种沉重不是体现在某个将军的勋章上，而是体现在那几百万甚至上千万正在忍受寒冷和黑暗的普通人身上。
现在的局势其实很清晰了，乌克兰这种花哨的手段越多，说明他们在正面战场上的腾挪空间越小。他们需要这种“新闻爆点”来维持西方援助的热度，哪怕这种热度是用后方民众的生存环境换来的。而俄罗斯那种看似笨拙、甚至有点后知后觉的反应，其实藏着一种冷酷的计算。
我看了下俄罗斯国防部刚发布的每日简报，他们甚至都没在头条位置提到谢尔盖准将的事，而是大篇幅展示了苏34轰炸机摧毁乌军掩体的画面。这种冷处理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这就是最让人感到无奈的地方。当一个国家的安全感需要靠暗杀来维持，而另一个国家的报复手段是直接让对方全境陷入黑暗，这场局势的走向其实已经不在那几个特工或者几支狙击步枪的手里了。
我现在就想知道，下一次当基辅的防空警报再次因为报复性空袭而响彻云霄时，那些策划暗杀的人，真的觉得自己赢了吗？
这种为了局部的高光而引发的大规模灾难，到底还要持续多久？在这种硬实力的碾压面前，任何的小动作，到底是真的有用，还是仅仅为了在那本已经支离破碎的剧本里，多加一段无关痛痒的独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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