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正月初一,祝福长期以来阅读和支持《静说日本》公众号的各位伙伴们,马年福到,阖家欢乐!
昨天,我请我们的中国员工,在东京赤坂见附车站的二楼“香港物语”餐厅吃了一顿年夜饭,老板张林新先生非常客气,特地送了一条清蒸石斑鱼,说:“年夜饭不能没有鱼,要年年有鱼(余)才对”。
这一顿饭吃得很开心。走出餐厅,看到东京街头悠然自得的人们,没有张灯结彩,甚至看不到一副对联,这年三十,根本就看不到一点年味。
也罢,日本人过年过得是元旦新年,压根儿就不知道今天是中国的正月。我还是给我们的中国员工放了一天的假——大年初一不上班,回家给孩子们做一顿好吃的。
年三十的晚上,我给我母亲打了一个电话,老母亲已近90岁,父亲前几年走了。电话打过去时,母亲正一个人守着电视机看春晚。我说:“让您一个人过年,真是过意不去。”母亲回话说:“你们好,就好。”
深夜,收到许多贺年的微信,来不及看。我很讨厌那些群发的贺年的东西,简直就是骚扰,不点看的话,它一直红着。点开的话,知道不是专送给你的。如果有诚意,只需六个字:“徐先生新年好”就足够——因为我知道你在想我。
闹心的事,还有一件。每年的春节,日本首相都会发表一份祝词。去年,石破茂当首相时,他写了388个字。这一次,高市首相只写了270个字,少了三分之一。石破茂的春节贺词的开头,是这么写的:“欢度春节的所有各位、在日本活跃的华侨·华人们”,而高市只写了“欢度春节的所有各位”,“ 在日本活跃的华侨·华人们”这几个字不见了。
不愿意发,就不要勉强!
夜里经过东京塔,发现从2019年开始的除夕夜“中国红”,也没了。
突然有一份伤感——怎么会变成这样?
小时候,过年是一年中最开心的日子。吃完年夜饭,眼巴巴地看着爸妈,爸妈心领神会,从口袋里掏出5毛钱。我赶紧拿着放到枕头底下压着。睡觉前,母亲从木头箱子里拿出新做的一套衣服,还有一副袖套,嘱咐我穿新衣服一定要戴袖套,防止袖口弄脏。
没睡几个小时,被爆竹声惊醒,于是赶紧起床,抖抖索索地把新衣服穿上。然后按照母亲的嘱咐,戴好袖套,用尽力气把家里的木头大门打开,喊一句:“大门敞天开,元宝滚滚来”。然后叫上比我大一岁的堂哥,去叔叔伯伯家敲门拜年,讨糖果和压岁钱。
那时候,有期盼,有仪式感,把一整年的幸福压缩到几天里爆发的,期待值拉满。
小时候过年为什么最开心?因为无忧无虑,只管收红包、吃好吃的、放鞭炮。现在长大了,日子富裕了,过年反而成了“压力高峰期”:高铁票抢不到、红包预算爆表、父母催婚催生、亲戚问东问西、工作群里还叮叮咚咚。很多人感慨:“小时候盼过年,长大后怕过年。”
也许,童年的年是纯快乐,成年的年掺杂了太多现实的东西,甚至还莫名其妙地为东京塔没有变红而忧心。
年味越来越淡了,无论是在故乡,还是东京。
或许,真正的年味,从来不在鞭炮声里,而在心里那份对家、对亲人、对新一年最朴实的期盼。
12年前马年生肖邮票发行时,人们便提早来到集邮点站队,便是为了图个一马当先的好彩头,短短不到几个时辰,马年生肖邮票便被抢购一空。
而今年更让人惊喜的是,不仅有中国邮政发行的2026年马年生肖系列邮票可以选择,还有马年超难买的钞币组合可以选择,更牛的是珍藏册中还包含了紫禁文创旗下的马年金箔券、及马年手机贴!还有12年前发行过的目前已经绝版的澳门马年生肖 “对钞”以及2026年的纪念封、纪念券也一并收纳其中。马福齐全,寓意家业昌盛、事业驰骋、幸福相随。
*此商品不打烊春节期间快递正常发货,请放心下单!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