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看完春晚，我刷了一宿手机。不是因为太好看，是大家都在说话。王一博穿那套白衣服，彩排图里特精神，结果直播一开场，他站在一堆穿银灰的伴舞中间，整个人像被“吃”进去了。朋友发语音说：“我以为他临时下台了。”其实人没少，就是电视镜头一压，白色变灰，动起来更糊。这哪是造型不行，是咱家那两米宽的液晶屏，真扛不住AR特效和群舞一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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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菲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我奶奶在厨房喊“快关火，菲菲来了”，结果前奏一起，她皱了下眉：“这歌……咋跟楼下奶茶店放的似的？”我查了下，真是个叫“苔藓”的小乐队原曲，编曲加了电子水滴声，安静得能听见自己咽口水。不是不好听，是太安静了——满屋瓜子壳、小孩乱跑、红包甩得啪啪响，谁还听得清“你我经历的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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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洋看提词器，我看出来了，不光我，我妈、我表弟、连我八岁表妹都说：“姐姐老低着头。”后来翻后台花絮，她凌晨四点还在对词，12小时直播，一句错全网存档。任鲁豫手边有提词器但基本不看，撒贝宁靠嘴皮子圆场，她得稳着节奏、接梗、救场、卡点报幕……低头不是忘词，是眼睛得一直对准那个小绿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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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贝宁眉毛又上热搜了。这次不是蜡笔小新，是“寿星公”。他一挑眉，弹幕立刻飘过“福到了”。去年他演小品时抹了点金粉，今年直接用亮粉眼妆打底，眉毛反而更跳。有人笑他“不修边幅”，可我翻到他后台揉眉骨的照片，眼睛底下全是青的。大家不嫌丑，是早把他这眉毛当“春晚信号灯”了——他一抬眉，准有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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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今年郭富城跳得真狠，头发全白了还倒立，弹幕全是“老爷子硬核”。但没人聊这个。我们聊王一博的衣服、王菲的歌单、龙洋的眼珠子、撒贝宁的眉毛。好像不挑点啥，就等于没看过。吐槽不是讨厌，是还愿意盯着看。换台太容易了，但除夕夜，大家还是等那一声“过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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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没变，也没那么完美。
我看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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