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声脆响,2006年北影厂门口的试镜棚里,李玥当着张艺谋的面甩了秦俊杰一巴掌。那一下不重,却像替弟弟打开了通往镜头的大门。

后来每次在片场看到哥哥们吊威亚、炸火药,秦俊杰都会下意识摸摸左脸,好像那道红印还在提醒他:当年要不是姐姐手起掌落,自己现在可能还在青岛海边练篮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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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玥其实挺怕疼的。拍《一江春水》那会儿,她摔下马背硬撑到导演喊卡,回酒店才发现膝盖肿得跟馒头一样。可轮到弟弟,她一点不含糊:15岁的孩子连试镜流程都说不清,她就拿自己刚攒下的片酬给他报表演班,夜里陪他对词到两点,第二天还得早起去剧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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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俊杰最惨的一次,是变声期被古装剧组退货,理由是“台词听着像太监”。那天北京零下十度,他打电话说想回家读书。李玥只回一句:“你回来,我就当没你这个弟弟。”挂了电话,她转头去菜市场买牛骨,熬了锅汤蹲在出租屋门口等他。两人就着汤吃泡面,谁也没再提转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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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白玉兰提名公布那天,秦俊杰没给媒体面子,第一个电话打给姐姐。李玥正在家给儿子开家长会,听筒里乱哄哄的,她只说了句:“知道了,回家路上买酱油。”就像当年她拿完片酬,第一件事是给弟弟买新球鞋,鞋盒里还塞了张纸条:别谢我,下次试镜别再结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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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把这故事说成牺牲,李玥却觉得好笑:不过是把一家人活成了同一部戏。就像现在她偶尔还去接秦俊杰的通告,姐弟俩挤在保姆车里,一个改剧本一个回家长群消息,车窗外的北京城灯火通明,谁也没觉得谁欠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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