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一套动作做得非常自然,惊慌中带着点小羞涩,拿捏得刚好。
路枭愣在原地,目光死死锁住我:
“你不认识我?”
我眨了眨大眼睛,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先生,我们以前见过吗?
您是不是认错人了?”
在他心里,那个每天在手机上跟他撒娇、拿了他几百万的“女友”,此刻就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却对他像个陌生人。
我看了看表,有些焦急地抓起水瓶:
“不好意思,我兼职的时间快到了,得赶紧走。
如果您衣服弄脏了,可以去前面的‘漫时光’咖啡店找我,我叫何樱。
真的非常抱歉!”
不等他反应过来,我转身就跑向了更衣室。
马尾辫在空中晃动,留下一个利落又美丽的背影。
路枭站在原地,看着我消失的方向,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眼里的怀疑更深了。
回到宿舍时,江雾正对着镜子显摆她那个名牌包。
“哎呀,我都说了不要,路枭非要送我,真是拿他没办法。”
室友王婷凑过去,摸着包带子一脸眼红。
“雾小姐,你这命也太好了吧,路少爷对你可真舍得花钱。”
见我进门,江雾赶紧把手机捂在胸口,撇着嘴说:
“哟,去健身房勾搭男人回来了?”
“怎么样,有人请你喝水吗?”
我把书包放好,声音很平。
“没,就自己练了一会儿。”
“切,装什么清高。”
江雾翻了个白眼,又盯上我桌上那叠练字用的废纸。
“何樱,你这几张法文写的啥?”
“看着挺唬人,给我两张,我垫个外卖盒子。”
我挑了挑眉,随手抽了几张给她。
其中一张是我用法文写的诗,写错了一个词,被我随手扔在了垃圾桶边缘。
我看着她美滋滋地把那张废稿捡起来,拍了个照片,发给了路枭。
我在心里直乐:发吧,那上面错的可不是一点半点。
果然,没过一会儿,江雾脸上的笑就僵住了。
她盯着手机,牙齿咬着指甲盖,一副很烦躁的样子。
天边这时候飘过一行弹幕:
完了,男主可是法文专业毕业的,江雾这下踢到硬石头了。
男主怎么没动静了?是不是发现这字不是江雾写的了?
肯定怀疑了啊,江雾平时发微信全是网络烂梗,哪像能写出这种诗的人。
我没吭声,早早躺下睡了。
路枭那个人的逻辑死沉死沉的,他现在肯定在对着照片查字迹呢。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漫时光咖啡店打工。
店里的咖啡机忙个不停,到处都是浓郁的香味。
我正低头擦拭着吧台,门口突然传来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一回头,路枭正站在柜台前。
他今天换了身黑西装,衬得整个人更高冷了。
“何小姐,这么巧。”
路枭盯着我直看,眼神里有些奇怪。
我装作很意外,扶着吧台站好。
“路先生?您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昨晚听你说在这边兼职,顺路来看看。”
路枭面不红心跳不快地撒了个谎,点开手机里的照片,递到我面前。
“刚才看到一张照片,上面的法语诗很有意思,但我有个词看不懂,能帮我看看吗?”
我凑过去看了一眼,指着屏幕上的一个错别字说:
“这上面写的是‘月亮死在潮汐里’,不过这儿写错了一个字母,其实挺可惜的。”
路枭盯着我的手指,又看了看我的脸,声音低了下去。
“是吗?那何小姐能帮我写个正确的吗?”
我没多想,随手拿起柜台上的圆珠笔,在点单小票上唰唰写了一行字。
路枭点开手机里的照片,仔细对比着我刚写下的字迹。
一模一样,连收笔的小钩子都分毫不差。
他原本亮着的眼神,在那一刻突然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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