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木白
1 )一的概念
一直以来,我对一这个数字是有着较为复杂的情感,有期待,有踯躅。期待的是一的篇章打开,后面将是一条崭新的路;踯躅的是好像任何时候心理都无法做足迎接这个新的准备,因为凡是新的,未知的都是不确定的。
但你我的人生终归要经历无数次的“一”。
新的一年,新的事物选择,新的朋友新的安居所新的想法等等。人生其实就是一次又一次的踏过这个“一”。
2 )从钟声开始
到昨晚寺庙来了一些人,有一生修佛的景德镇老阿姨,带着文静的孙女,有自己驱车来的戴着眼镜的三十岁左右的男子,还有两位头发已经斑白的六十岁左右已经即将步入年迈的大叔。
大家在一起吃了团圆饭,火锅涮青菜,土豆,红薯,喝的是用热水壶温热好的可乐。寺庙的老僧人作为主持,吃饭之前说一句,此时此刻能相聚到一起便是缘分,大家新年快乐。没有多余的赘语,这一刻围坐在圆桌的人,内里都是安宁的。
夜深,凌晨,去钟楼敲钟跨年。
去年的尾声,在新的“初一”钟声下告别,
这过去的一年就像佛堂钟楼的氤氲色,在钟声敲响的这一刻,你我恍惚着度过,面对已经到来的“一”,内里交织的情绪折射到面部,有凝重,有不觉而露的嘴角笑意。。。。。。
3 )深夜的茶堂
无有睡意,茶堂闲聊。
三十岁的眼镜男子说,在自己所在的城市,看着周围噪杂的人群,时而在耳边响起的鞭炮,忽然就觉得要来寺庙,于是就开车来了,天色黑下来的时候车下高速,看着鄱阳湖的水,那一刻内里的躁动变得安静。
他说,过去的一年,自己遭遇失业,情感的折磨,母亲的故去,几乎要被生活压垮,但好在自己都支撑过来。
景德镇的阿姨说,
我每年都会来寺庙敲钟,已经成为了生活习惯,这个钟声的响起的时候,我会想起自己年少的过往,想起跟着母亲在北方的颠沛流离,但那些画面在脑海出来的时候已经不再是痛苦和寒冷与饥饿,也不是分离,而是简单的过往。
我说,我是赶路的人,我来找寻安静。
我希望在这新的一年,我能安静下来,去记录更多的人间。
每一个个体的内里都有着自我的痴缠,年轻的男子与年老的阿姨,是两种不同的痴缠,一个在书的第一页,而另一个在书的结语上。
4 )清晨的眺望与孤独
始终要保留一定范围的自由和孤独,无论是做梦、阅读、听音乐、思考,还是做任何事情。——西蒙娜·波伏娃
新的一年,在自然的宁静中眺望。虽然我们的眼前有着些许枯萎,但远方的青色去也在挥舞着手臂迎接木白以及木白的朋友们。因为你我是心性坚定,始终追寻自由的人。尽管这一路走来会在裤脚沾染些许泥泞。
新的一年,时代的屋檐是如何,是狭隘到无法避雨,还是有着足够容纳纯净的灵魂。这些,你我皆未知,但你我走在纯净的路上,彼此相伴,就是最好的抵御孤独。
新的一年,愿木白的朋友们,那些善良的人儿,能够得到足够好的运气,能够心境通达,事业顺遂,能得到自我想要的,做自己去做的事,能开心。
博尔赫斯说:
任何命运,无论如何漫长复杂,实际上只反映于一个瞬间。
这一刻,这过去的一年,这新的开始,你我交融于一个既定的瞬间。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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