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4年的夏天,盟军的履带终于碾过了法国的土地。

对于巴黎的老百姓来说,这日子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给盼来了,整座城市本该沉浸在锣鼓喧天的喜悦里。

可就在香榭丽舍大道的欢呼声浪底下,却在上演着一出二战史上极其难看的闹剧,堪称一场畸形的狂欢。

大街上,一群群法国女人被粗暴地推搡着踉跄前行。

她们有的头发被剃个精光,露出青白色的头皮;有的衣服被扒得一丝不挂,身上涂满了污泥和粪便。

脖子上挂着写满脏话的牌子,还得忍受着周围人群的唾沫星子和恶毒的咒骂。

这些女人究竟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条律?

说白了罪名就一条:在德国人占领那几年,她们跟德国人“钻过被窝”。

仗打完后很长一段时间里,这帮女人成了法国人眼里揉不进的沙子,直接跌入社会最底层。

而她们生下来的那些孩子——据统计怎么也得有十万到二十万个——更是被贴上了“德国杂种”的标签,别说上学了,走在路上都得挨揍。

这会儿,你要是站在一个冷静旁观者的角度,心里头肯定会犯嘀咕:

既然法国人都恨德国鬼子恨得牙痒痒,怎么短短四年占领期,就有超过五万名法国女性成了德军的情妇?

怎么就留下了二十万个私生子?

难不成是因为法国女人天生骨头轻?

还是咱们常说的“法兰西式浪漫”过了火?

其实都不是。

若是我们拨开那一层层情绪的迷雾,穿越回1940年那个具体的节骨眼上,你会猛然发现,这压根就不是什么道德层面的选择题,而是一场关于怎么活下去的残酷博弈。

咱们先来盘盘道,1940年6月以后的法国,摆在桌面上的是一副什么烂牌。

法国这一投降,按照停战协定,德国人二话不说就把北部那一片富庶之地给占了,巴黎自然也没跑掉。

法国政府那一帮子人,跟丧家犬似的溜到了南部的小城维希,留给巴黎市民的,是个烂得不能再烂的摊子。

德国人那是来当大爷的,不是来搞慈善的。

他们对法国的搜刮,说成“敲骨吸髓”都算轻的。

有两个数摆在那儿特别扎眼:

头一个,德国人狮子大开口,让法国每天掏五亿法郎的“占领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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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个,德国人像是搬家一样,把法国的粮食、工业品和奢侈品成车皮地往家里拉。

这笔账最后全落到了老百姓头上,结果就是一个字:穷。

巴黎一夜之间就过上了紧巴巴的日子,啥都得凭票供应。

面包断顿了,黄油没影了,咖啡成了传说,就连过冬取暖的煤炭都成了宝贝疙瘩。

这种时候,社会稍微一动荡,最先倒霉的准是女人。

毕竟生理构造摆在那,在那个拳头说话的乱世里,她们天然就吃亏。

你闭上眼琢磨一下,假如你是活在1941年巴黎的一个女人。

当家的男人要么死在前线了,要么被抓了俘虏,要么逃到南部去了。

家里头,小的张嘴要吃,老的躺着要喝,可米缸里早就空得能饿死老鼠。

就在这节骨眼上,你面前晃过来一个德国大兵。

跟法国男人不一样,这帮德国占领军手里攥着大把的资源。

他们不缺吃喝,兜里揣着罐头,嘴里叼着香烟,手里拿着巧克力,甚至还有丝袜和香水这种紧俏货。

摆在你脚下的路就剩下两条窄道:

要么,守着那个虚无缥缈的“民族气节”,眼睁睁看着一家老小饿死;

要么,豁出去这副身子骨,换点救命的口粮。

这笔账,怎么算都是一把辛酸泪。

虽说有不少法国女人是被生活逼到了墙角,没招了才跟德军做皮肉生意换口吃的。

可随着仗越打越久,东西越来越缺,这种“交易”甚至变成了一种刚性需求。

但这事儿吧,还得两面看。

要是咱们光把这种关系说是“卖身救命”,那也太小瞧人性的复杂劲儿了。

实际上,在这二十万私生子的背后,还藏着一个让法国男人脸红的逻辑——“择优录取”。

这就不得不提一提当时法国男人和德国男人在形象上的巨大反差。

1940年的德军,那正是心气儿最高的时候。

刚把二十年前的老冤家踩在脚下,整个德国都飘了。

这帮德国小伙子进了巴黎,不光是被花花世界迷了眼,他们自己个儿也透着一股征服者的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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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说一,当时德军在法国的举动,还真挺“讲究”。

买东西给钱,排队不加塞,面子上给足了法国人尊重,尽量不往战败国的伤口上撒盐。

更要命的是,跟当时那些垂头丧气、只会在咖啡馆里吹牛皮的法国男人一比,这帮德国兵腰板挺得笔直,身强力壮,看着就更像个“爷们儿”。

在那个兵荒马乱的年代,对于一个想找点安全感的女人来说,啥最金贵?

是个能依靠的膀子,是个能遮风挡雨的伞。

有部片子叫《静海无波》,说的就是一个法国姑娘跟德国军官的事儿。

听着挺狗血,但在那会儿还真不是个例。

并不是所有的关系都是逼出来的或者是买卖,确实有一部分法国姑娘是被德国军人的个人魅力给迷住了,心甘情愿跟人家好。

这种心思其实挺微妙:德国和法国这俩邻居,不像中国和日本那样有着血海深仇。

历史上法德关系那是剪不断理还乱,打过架也搭过伙。

二战刚开始那会儿,德国对法国的惩罚,远没有一战后法国整德国那么狠。

所以在部分法国女人眼里,眼前这个叫汉斯的德国佬,首先是个优秀的男人,其次才是个占领军

这笔情感账,听着是有点刺耳,可它就是实实在在发生过的。

为了印证这个逻辑,咱们可以看看海峡对面的英国。

一样的战火纷飞,一样的缺吃少穿,一样有外国军队驻扎。

只不过在法国是德国占领军,在英国是美国盟军。

结果咋样?

美国大兵比德国人还花哨。

不到四年功夫,美军在英国留下了超过一百二十万个私生子。

这数儿,可是法国“德国私生子”的六倍。

这说明啥?

说明在战争这种极端环境下,原本那些道德框框碎得比玻璃还快。

不管是面对仇人还是盟友,当一大帮带着资源的异性军人涌进一个物资匮乏的地界,这种大规模的男女交往和生娃,几乎就是挡不住的生物学现象。

如果说,法国女人跟德军那点事儿,是一笔混杂着生存和情感的糊涂账;那战后法国男人对这些女人的清算,就是一笔彻头彻尾的“面子账”。

1944年,盟军把法国夺回来了,那些曾经牛气冲天的德国人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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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躲在耗子洞里瑟瑟发抖的法国男人们,一下子全都蹦跶了出来。

他们急需找个口子,把这四年来憋在肚子里的窝囊气撒出去。

打仗那会儿,几十万大军六个礼拜就举了白旗;

被占领那会儿,面对德国人的压榨连个屁都不敢放。

现在赢了,要是承认自己当年怂包,这老脸往哪搁?

于是,他们找到了最完美的替罪羊——那帮跟德国人睡过觉的女人。

这是一种典型的懦夫心态:我干不过德国男人,我还收拾不了你一个法国娘们儿?

通过当众羞辱这些女人,把她们剃成秃瓢,拉出去游街,法国男人仿佛在一瞬间把丢掉的尊严和雄风都找补回来了。

他们站在道德的高地上,手指头戳着这些女人骂“汉奸”、“破鞋”。

这场面,活脱脱就是那种“商朝亡了全赖苏妲己祸害纣王”的既视感。

如果一个国家的死活,或者一段历史的耻辱,最后都要赖在女人身上,那这个国家也确实没啥盼头了。

这笔账算到最后,最冤的是谁?

是那二十万个孩子。

投胎这事儿他们没得选。

在战后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们成了过街老鼠。

亲妈被踩在社会最底层,孩子被叫成杂种。

别说上学受气了,好多孩子连出个门都得防着被人扔石头。

这二十万人的悲剧,说到底就是法国社会集体无意识的一次合谋。

女人们为了活命或者那点情愫,在悬崖边上迈出了那一步;

男人们为了遮掩自己的无能,在胜利后选择了报复。

当我们回头看这段历史,看到的不仅仅是那些香艳的传闻或者暴力的惩罚,而是一个民族在那种极端高压底下,人性是怎么扭曲变形的。

所谓的“狂欢”,不管是1940年德军进巴黎时的瑟,还是1944年法国人剃女人头发时的起哄,本质上全是一码事。

那是战争对人类尊严的两次践踏。

头一回是用大炮,第二回是用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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