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西汉名将,你最先想到谁?卫青霍去病?韩信?但有个老将,80岁还扛着枪出征,硬生生把青海划进中国版图,功劳比卫霍还稳——他就是赵充国。为啥他名气没卫霍响,却能压过他们成西汉第一赵充国出生于公元前137年,比霍去病小三岁,算同辈人。但他进军队时,卫霍的时代已经落幕了。直到公元前99年,40岁的他才第一次上战场,跟着李广利打匈奴。结果李广利的大军被围得死死的,断粮好几天,眼看就要全军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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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今天咱唠唠这位“活到老战到老”的战关键时刻,赵充国挑了100多个还能打的壮士,带头往前冲,杀开一条血路。他自己全身挨了20多刀,汉武帝知道后,亲自召见他,还升他做车骑将军长史。后来李广利兵败投降匈奴,赵充国因为之前负伤没跟着去,反而躲过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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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昭帝时期,武都氐人叛乱,赵充国第一次独自领兵,轻松平叛,升中郎将守上谷。之后他还当过管皇室财政的水衡都尉,能文能武,皇帝很信任他。边境有事他就带兵去,比如攻破匈奴西祁王,升后将军。

公元前78年,乌桓挖了匈奴祖坟,匈奴出兵打乌桓。霍光想趁机打匈奴,但赵充国反对:“蛮夷自己打架,咱掺和啥?”可中郎将范明友支持出兵,霍光就派他去。结果匈奴跑了,范明友转头打乌桓,还封了侯,可匈奴和乌桓都恨上汉朝了。

公元前72年,匈奴打乌孙,解忧公主求援。汉宣帝派五路大军,赵充国也是其中之一。匈奴一看汉军来了,直接窜进大漠。赵充国出塞1800里,灭了个小部落,抓了300多人,牛羊7000多,就回来了。其他几路要么没找到匈奴,要么夸大战果,后来有人自杀了。

但乌孙和常惠那边打得好,抓了匈奴几万人,牛羊70多万。汉宣帝封常惠为侯,还责备了赵充国等三人。不过匈奴后来报复乌孙时遇大雪,死了九成以上,损失惨重。

公元前64年,匈奴打西域的郑吉,赵充国想救援,但丞相魏相不同意,说不值得。结果匈奴觉得汉朝弱,集结10万骑兵打边塞。这时候赵充国70多岁了,主动请缨带4万骑兵守边塞,匈奴一看防备严,就跑了。

没过多久羌人出事了。公元前62年,先零羌和各部落结盟。赵充国马上察觉不对:“羌人之前容易管是因为互相打,现在结盟肯定要造反,而且可能有匈奴掺和。”一个多月后,羌人小部落找匈奴借兵,要断汉朝和西域的路。

汉宣帝派义渠安国去查,结果这货直接杀了30多个羌人首领,还砍了1000多百姓。羌人彻底反了,打汉朝边塞,义渠安国被打败,退到令居报信。

汉宣帝犯难了,没人能打羌人,赵充国都快80了。他让御史问赵充国推荐谁,赵充国说:“没人比我合适。”皇帝又问羌人实力,赵充国说“百闻不如一见,我先去金城再说”。皇帝被他打动,同意他挂帅。

赵充国带1万骑兵过黄河,扎营河湟。他治军严,还疼士兵,士气很高。羌人几次挑衅,他都不理,只抓俘虏。从俘虏嘴里知道,羌人首领都抱怨:“早说不能造反,现在赵将军来了,根本打不过啊。”

赵充国一边对峙,一边屯田种粮,还放俘虏回去传话:“朝廷只杀有罪的,没罪的别找死;有罪的杀其他有罪的,还能领赏。”半年多就招降了1万多羌人。

酒泉太守辛武贤不爽了,觉得赵充国不打仗,自己没功劳。他上奏要直接出兵,很多大臣支持,因为朝廷已经集结了6万大军,粮草花了不少,粮价涨了20倍。

汉宣帝动心了,派辛武贤和许延寿带兵出击,还下诏书让赵充国赶紧打。将领们都慌了,怕违抗命令,但赵充国不肯:“国家大事在前,个人安危算啥?”

他写了《上书谢罪因陈兵利害》,说挑事的先零羌只有1万多,胁从的3万多,打胁从会把他们逼成敌人,得先打首恶。还说“善战者致人,不致于人”,要守着等敌人动。最后说自己快80了,爵位够高,不会骗皇帝,愿意为国家死。

皇帝看了奏章,基本同意他的意见,但让他秋天提前打。赵充国秋天突然扑向先零羌,叛军慌了,丢了辎重逃跑。赵充国让士兵慢慢追:“穷寇别逼太急,逼急了会拼命。”结果叛军跑死溺死几百,投降被杀500多,汉军缴获10多万牲畜。

击溃先零羌后,赵充国不让烧羌人房子,说区别对待叛变和不叛变的。几个大部落见汉军不强杀,都主动投降。这时候赵充国病倒了,皇帝让他休养,派辛武贤和许延寿出击。

三路出击的战果:许延寿收降4000多,赵卯招降1000多杀1000多,辛武贤杀2000多。但赵充国没动,就有5000多羌人来投降,战果最大。

公元前60年,羌人要么被杀要么投降,叛乱首领的脑袋都被交上来了。赵充国请求罢兵,回朝任后将军卫尉。汉宣帝设金城属国管羌人,后来又设西海郡,青海正式成中国一部分。

赵充国的屯田策略影响很大,朱元璋后来夸他:“边防之计莫善于此。”但他回朝后,有人劝他把功劳给辛武贤,他不肯:“我不能骗皇帝,战争要给后世做榜样。”

辛武贤怀恨在心,后来弹劾赵充国儿子赵卯泄露宫中隐私。赵卯受不了审讯自尽,赵充国悲痛退休。但皇帝还常问他边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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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前51年,赵充国病逝,86岁,谥号“壮”。次年麒麟阁画11功臣,他排第四。

参考资料:《汉书·赵充国传》;央视《中国通史》之“西汉名将赵充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