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那位管国防的大佬绍伊古，嘴皮子都要磨破了，还是那句话：咱们把首都迁到西伯利亚去吧。
这话乍一听，简直像是喝高了。
放着舒服的莫斯科不住，非要去那个夏天穿毛衣、冬天变冰棍的“大冰箱”？
可你要是摊开俄罗斯的家底本子，仔细盘盘“领土安全”这笔账，你就明白绍伊古心里的苦了。
这笔账算到底，就俩数：一千多万平方公里的地，和越来越少的人。
要是没了西伯利亚，俄罗斯充其量就是个四百多万平方公里的二流角色；只有攥紧了这块地，它才能稳坐世界头号地主的交椅。
但这块埋着全球一成多石油、四成钻石的宝地，如今却越来越“空荡荡”。
守住这块地，咋就这么难呢？
说实话，这道题，中国历朝历代的皇帝琢磨了几千年，也没算明白。
一、中原王朝的“赔本买卖”
总有人觉得，中国古代没把西伯利亚拿下来，是因为“怕冷”或者“打不过”。
这可真是冤枉人。
早在公元前一百年，苏武就在贝加尔湖边放羊了。
到了唐朝，安北都护府的大旗直接插到了湖边上。
1271年，忽必烈更是大手一挥，把岭北行省的界碑推到了北冰洋边。
科学家郭守敬搞测量的时候，观测站都建到了北极圈里头，那是真真切切地记录下了极光。
既然腿脚能走到，为啥屁股坐不住？
因为钱包受不了。
元朝那会儿，在那边修过一条驿道。
为了伺候好这条路上的每一个站点，朝廷得专门划拨三百户牧民去养着。
三百户养一个站，这是啥概念？
这就是纯粹的烧钱。
除了地图上好看点，国库里一个子儿都收不上来，还得倒贴巨额补贴。
结果没多久，这条路就因为亏不起而荒废了。
明朝朱棣不信邪，五次带兵出塞，一直打到了现在的赤塔州，设了个卫所。
结果咋样？
还是亏。
那里的驻军实行“三年一换”，这帮兵还没适应冻土呢，时间到就回家了。
这种流水的兵，根本扎不下根。
1435年，随着防线收缩，这些卫所也就跟着烟消云散了。
对中原王朝来说，西伯利亚就是个“鸡肋”：去是能去，但养不起。
二、沙俄与苏联的“暴力解法”
咱们算不过来的账，俄国人是咋算的？
1582年9月，有个叫叶尔马克的哥萨克头子，带着一帮亡命徒，用火枪轰开了大门。
这不光是武器的胜利，更是一种全新玩法的开始。
沙俄的套路简单粗暴：抢。
他们才不管什么教化不教化，也不养人。
盖几个木头堡垒，顺着河流一路往东推，不到六十年，就杀到了太平洋边上。
到了十八世纪中叶，他们吞地的速度快得吓人，平均每天能吞下一百平方公里。
1685年，清军三千人围攻雅克萨，用大炮把俄军的木头窝棚轰了个稀巴烂。
这本来是把他们赶走的好机会。
可惜，1689年谈判的时候，清朝代表索额图吃了没文化的亏——他不懂地理。
他根本不知道那片地有多大，也不知道地下埋着啥。
结果，一大片土地就在谈判桌上稀里糊涂地送了人。
如果说沙俄靠的是“野蛮”，那苏联靠的就是“玩命”——拿人命去填。
斯大林时代，俄国人终于找到了开发冻土的“大招”：不计代价地砸钱，外加古拉格里的囚犯。
1932年修运河，五万名囚犯被赶进零下五十度的冰窟窿里干活。
那地方有多冷？
奥伊米亚康有过零下71.2度的记录。
在那儿干重活，差不多十个人里就得死一个。
但就是靠着这种拿人肉铺路的狠劲，他们搞出了奇迹。
为了对付冻土，工程师把地基打到地下二十八米，甚至用液氮把地基冻住。
到了1983年，这笔血淋淋的投资回本了：西伯利亚成了苏联的大油库和大气罐。
秋明油田冒出来的油，一度比沙特还多。
大坝截断了河流，发出来的电顶得上三个三峡。
贝加尔湖里的水，够全世界喝半辈子。
苏联用一种强硬到极点的手段，硬生生把这块“绝地”变成了帝国的输血机。
三、现在的账本全是“红字”
可这种靠强迫和烧钱维持的热闹，保质期注定不长。
苏联一解体，那只“看得见的大手”没了，西伯利亚立马现了原形。
如今的这片土地，正在经历大撤退。
当年新建的一百五十座城市里，绝大部分都凉了。
没了国家输血，谁愿意在零下三十度的鬼地方喝西北风？
人数骗不了人。
新西伯利亚市的人口不增反降。
每年都有十几万人提着箱子跑路，往欧洲那边搬。
更要命的是，留下来的俄罗斯人不愿意生娃，反倒是当地的图瓦人特别能生。
基建也跟着老化。
克拉斯诺亚尔斯克发生的5.8级地震，直接把那些老建筑的底裤都扒了下来——它们太老了，就像这个国家对远东的掌控力一样，摇摇欲坠。
四、谁能搞定这片冰雪？
就在俄罗斯人焦头烂额的时候，变数来了。
在布拉戈维申斯克，拔地而起了一排排特殊的蔬菜大棚。
那是中国的抗寒技术，外头冰天雪地，里头照样种菜。
管道里流淌着石油和天然气，源源不断地输送过来。
表面看是双赢，可俄罗斯人的心态崩了。
贝加尔湖边上，一家中国老板投钱的水厂，被当地人以“环保”的名义硬生生闹黄了。
这背后，戳中的是俄罗斯人那根最敏感的神经。
他们搞“远东一公顷”，白送地求人去住，甚至像绍伊古那样嚷嚷着迁都，都是因为心里太清楚这块地当初是咋来的，所以特别怕它将来咋没的。
他们死活不让中方深度参与油田开发，这种防备心，写在每一份文件里。
这片土地的归属史，说白了就是一场效率的较量。
当年，元朝明朝因为算不过来“经济账”撤了；沙俄靠火枪闯进来；苏联靠集中营硬撑；而现在，当中国的生意人在冻土上盖起大棚，当技术代差再次拉开，俄罗斯面临的是卖油维持生计和人口跑光的双重死局。
十九世纪有个叫谢苗诺夫的地理学家说过：西伯利亚的冰雪迟早会化，但最后能在那片融水上过日子的，肯定是那个能驾驭严寒的文明。
这话，放到今天听，真是耐人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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