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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开局竟如此反转
15岁那年,她在街上闲逛,被星探拦住。
那时候她穿着白色连衣裙,扎着马尾,脸上还有点婴儿肥,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
星探递过名片,说她镜头感好,问要不要拍广告试试。
她没多想,觉得新鲜就答应了。
第一次拍广告,她站在镜头前紧张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导演喊“卡”了十几次,她急得快哭了,最后硬着头皮拍完,没想到广告播出来后,好多人说“这个女孩好清纯”。
17岁,她被导演麦当雄选中,演《停不了的爱》。
电影里她演一个情窦初开的中学生,穿着校服,扎着麻花辫,和刘德华演对手戏。
上映后票房不错,她一下成了小有名气的新人。
没过多久,黄百鸣的新艺城找她签约,让她演《开心鬼》系列。
她在里面演“开心少女组”成员,穿着背带裤,蹦蹦跳跳唱主题曲,笑起来没心没肺,观众叫她“学生情人”,走在街上总有人找她签名,连学校门口的文具店都贴满她的海报。
那几年她顺得像开了挂,拍了十几部电影,都是清纯玉女的角色。
片酬从几千涨到几十万,她给家里换了大房子,爸妈见人就夸女儿有出息。
她自己也觉得日子就该这样,一直演下去,说不定能成大明星。
可没想到,事业刚有起色,麻烦就来了。
新艺城突然宣布解体,老板们各奔东西,她签的合约成了废纸。
手里没了资源,找她拍戏的人越来越少,偶尔有剧本,也都是重复的“傻白甜”角色。
她看着同期出道的演员一个个往上爬,自己却卡在原地,心里急得冒火,却不知道下一步该往哪走。
家庭所迫转型艳星
日子刚有点起色,家里又出事了。
父亲做生意赔了钱,欠了一屁股债,妹妹要去国外留学,学费还差一大截。
她跑遍片场找角色,可导演们见了她就摇头:“学生情人?现在观众不爱看这个了。”
那时候香港三级片正火,《玉蒲团》《聊斋艳谭》票房破千万,经纪公司拿着剧本找她,说一部片酬抵得上过去一年。
她盯着剧本里的大尺度戏份,手指把纸捏出褶子,“能不能不脱?”
对方笑她天真:“不脱谁看?你当还是‘开心少女’呢?”
她咬咬牙签了合同。
拍写真那天,摄影师让她穿薄纱裙站在沙滩上,海风吹得裙摆乱飞,她攥着衣角的手全是汗。
杂志上市后,街头报亭贴满她的半裸照,有人骂“堕落”,也有人排队买,说她是“人间水蜜桃”。
《蜜桃成熟时》更夸张,上映当天影院爆满,她演的少女阿珍敢爱敢恨,床戏镜头拍得朦胧又勾人,票房冲到两千多万。
红是真的红,走在街上总有人吹口哨,片约像雪片飞来,可她每次拍亲热戏都躲在角落哭。
有次收工,她看到海报上自己穿着比基尼的样子,突然蹲在路边吐了——那些镜头里的欲望,像潮水一样裹着她,让她喘不过气。
她想停,可家里的债还没还完,妹妹的学费刚交上,她只能硬着头皮拍下去。
豪门婚姻破裂后续丑闻
拍三级片那几年,她认识了音乐人许愿。
许愿给张国荣写过歌,开着唱片公司,身家过亿,追她时送99朵玫瑰,说要让她“脱离泥沼”。
25岁那年,她穿着婚纱嫁进豪门,在香港半山买了大平层,女儿出生时,许愿抱着孩子说“以后不拍戏了,我养你”。
可婚后第三年,女儿刚满周岁,许愿就开始疑神疑鬼,翻她手机查行程,说她“拍过脱戏的女人,骨子里就不安分”。
她委屈,两人天天吵,后来许愿出轨被她抓包,她拿着离婚协议哭了一夜,最后分了一千多万抚养费,在铜锣湾买了间商铺收租,当起“包租婆”。
原以为能安稳过日子,2004年却出事了。
她的闺蜜李静婷突然开记者会,说自己和李丽珍、许愿“共侍一夫”,还写了本《珍人真事》,把床笫细节写得绘声绘色。
报纸头条全是“李丽珍私生活混乱”,她走在街上被人扔鸡蛋,商铺租客退租,连女儿学校的家长都不让孩子跟她女儿玩。
她去法院告李静婷诽谤,官司打了两年,最后胜诉了,可报纸一提她,还是绕不开“艳星”“荡妇”的标签,形象彻底塌了。
影后转型重塑之路
丑闻后她躲了三年,有天导演许鞍华找她,说《千言万语》里有个底层妓女的角色,问她敢不敢演。
她盯着剧本里“林玉莲”三个字,想起自己拍三级片时被骂的日子,咬咬牙接了。
为演好角色,她去红灯区蹲点,跟站街女聊天,学她们抽烟的姿势、说话的语气,把自己晒黑了三个度,瘦到80斤。
电影里她演的妓女被家暴、被抛弃,最后抱着孩子在街头哭,那场戏一条过,许鞍华拍着她的背说“你早该这样”。
33岁那年,金马奖颁奖礼,她穿着黑色旗袍上台,手里攥着影后奖杯,台下记者追问“脱戏经历会不会影响现在”,她举着奖杯笑:“角色没有高低,演员只看演技。”
后来金紫荆奖又拿影后,媒体标题从“艳星李丽珍”变成“影后李丽珍”,她把奖杯放在女儿房间,说“妈妈不是坏人”。
这几年她又回来拍戏,专挑底层角色演。
在《浊水漂流》里演捡纸皮的阿婆,穿洗得发白的旧外套,指甲缝里全是黑泥,一场雨里哭戏拍了十遍,导演喊“过”时她还蹲在地上发抖。
有人问她怎么敢放下身段,她对着镜头理了理乱发:“我本来就是从泥里爬出来的,演这些角色,舒服。”
人生救赎路
从15岁被星探拦住,到59岁演捡纸皮的阿婆,她的人生像被人翻来覆去揉过的纸。
“学生情人”的标签贴了没几年,就被“人间水蜜桃”的欲望盖住;刚靠影后奖杯撕掉艳星标签,又被闺蜜的口水泼成“荡妇”。
那些年她躲在房间写遗书,笔都戳穿了纸,后来站在金马奖台上,记者追问脱戏往事,她攥着奖杯的指节发白,却笑说“角色没有高低”。
婚姻散了,闺蜜反目,她带着女儿在铜锣湾收租,租客退租时骂她“不知廉耻”,她就自己扫楼道,把商铺打理得干干净净。
演《浊水漂流》时,她学捡纸皮阿婆佝偻着背,指甲缝里的黑泥洗了三遍才掉,一场雨里哭戏拍十遍,导演喊“过”时她还蹲在地上发抖——不是演角色,是哭自己那些年没白熬。
现在有人问她后不后悔拍三级片,她擦着桌子笑:“那时候家里等着钱救命,不拍怎么办?”
标签是别人贴的,日子是自己过的。
59岁的她没了当年的清纯,眼角有了皱纹,却能坦然穿旧外套演底层角色,把每个角色都演得像从泥里长出来的。
那些骂声早成了耳旁风,她只记得女儿抱着她说“妈妈最勇敢”,记得许鞍华拍着她的背说“你早该这样”。
她总说“每个选择都是当时最好的决定”,不是不后悔,是知道后悔没用,还不如把眼下的路走踏实了。
活了大半辈子,她终于从别人嘴里的“狗血女主角”,活成了自己的救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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