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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瞬间暗夜里
2018年9月12日凌晨4点16分,鲁南大地还浸在浓黑里,武警山东总队“魔鬼周”极限训练的25公里徒步行军队伍正沿着省道前行,脚步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突然,一道惨白的车灯从后方直射过来,紧接着是刺耳的刹车声——一辆严重超载的重型货车像脱缰的马,失控般冲向队伍右侧。
走在队伍后三分之一处的值班员王成龙,几乎是本能地嘶吼“散开!”,同时猛地将身边的战友曲鸿健往路边推去。
曲鸿健踉跄着躲开,回头却看见王成龙被货车撞得飞了出去,在空中划过6米的距离,重重摔在地上,又被卷入车轮拖行了一段。
战友们冲上去时,他的军装已经被鲜血浸透,尽管紧急送医抢救,还是在当天上午9点08分永远闭上了眼睛,年仅23岁。
红色倔小子老区走出
这个23岁的年轻战士,骨子里的倔强和担当,早在山东老区的红土地上就扎了根。
1995年,王成龙出生在临沂莒南县大店镇后王庄村——这片被称为“华东延安”的土地,曾见证无数革命先辈的热血。
他的伯祖父王忠书,正是四平战役中牺牲的烈士,家里那张泛黄的烈士证,是他从小听父亲讲得最多的故事。
受红色家风熏陶,他打小就攥着拳头说“要像伯祖父一样当兵”,为了集中精神学习,主动要求坐在教室后排的冷角落,课本边角磨得起毛边也舍不得换,高考前填志愿时,他连草稿都没打:“我要考军校,去最需要的地方。”
弃清华选最苦路
2013年夏天,王成龙的高考成绩出来了——625分,远超一本线,连老师都说“这分数够上清华了”。
可他盯着志愿表,铅笔在“清华大学”那栏悬了半天,最终还是划掉,一笔一划填了“武警工程大学指挥专业”。
同学劝他“别犯傻”,他只闷声说“我想离战场近点”。
父母知道他打小的执念,没多说啥,父亲拍着他肩膀:“路是你选的,咱老王家的人,说到就得做到。”
军校卷王极致细节控
进了武警工程大学,王成龙像上了发条的钟,一天也没松过劲。
每天清晨五点半,宿舍楼还没亮灯,他已经扎着绑腿在操场跑圈,别人跑五公里,他加练负重越野;
战术训练别人练一遍,他揣着笔记本记动作要领,反复琢磨到汗水浸透作训服。
文化成绩从没掉出前三,数学更是强项,连续两年拿全国数学竞赛二等奖;
军事课目同样拔尖,四百米障碍、射击、格斗,样样是中队标杆。
毕业时,学员旅综合评定他排第一,全校第六,荣立三等功。
学校想留他当教员,机关也抛来橄榄枝,可他铁了心:“我要去特战中队,离战场最近的地方。”
新人扎根基层35天获认可
2018年8月17日,王成龙到济南支队特战中队报到,成了小队长。
他知道自己是“基层小白”,一到队就拎着笔记本找老兵拜师:“我从军校来,实战经验少,得从零学起。”
每天清晨,天还没亮他就提前一小时起床,绕着营区跑5公里,汗水把作训服洇出白碱。
训练时总站在排头做示范,战术动作不标准就拉着老兵反复练,直到胳膊抬不起来。
晚上熄灯后,他还在学习室翻战术教材,笔记本写得密密麻麻。
35天过去,全中队战士提起他,都竖大拇指:“这队长,能处。”
生命最后6米的守护
那天凌晨,王成龙作为值班员走在队伍后三分之一处,手里攥着秒表核对行军时间。
突然,后方传来一阵刺耳的引擎轰鸣,一道强光刺破黑暗——那辆超载的重型货车像疯了似的冲过来,直逼队伍右侧。
“散开!”他嘶吼着,声音在寂静里炸开。
几乎同时,他瞥见身边的曲鸿健还没反应过来,猛地伸出右手,用尽全身力气将战友往路边推去。
曲鸿健踉跄着摔在路基下,回头时只看见王成龙被货车撞得腾空而起,在空中划过6米远,重重砸在柏油路上,又被卷入车轮拖行了一段。
战友们冲上去时,他的迷彩服已经被血浸透,头盔滚落在一边,脸上还沾着草屑。
紧急送医后,医生说他多处骨折、内脏破裂,抢救了四个多小时,最终在上午9点08分,心电图变成了直线。
23岁的生命,永远停在了那个初秋的凌晨。
英雄精神永不褪色
王成龙被追记一等功,母亲管修梅去北京领奖时,捧着奖章的手一直抖,后来她成了“十佳兵妈妈”,逢人就说“我儿子是英雄”。
父亲王进林把儿子的迷彩服、军功章和一沓慰问信收在旧木箱里,每天都要打开看看,摩挲着笔记本上“保家卫国”的字迹。
他生前带的特战中队,战士们训练更拼了,战术考核次次拿第一,连续三年评上“标兵中队”,墙上挂着他的照片,下面写着“向成龙队长学习”。
如今他长眠在鲁东南革命烈士陵园,墓碑上刻着“英雄从未远去,精神永远留存”,常有穿军装的年轻人来献花,对着墓碑敬个军礼,说要像他一样守好这片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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