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届达沃斯,太有意思了。一边是喊打喊杀最后关头“怂了”,一边是闷声发展赢得满堂彩,两边的剧本,活生生演给全世界看。

先说美国这边。上来就摆出一副要掀桌子的架势,对法国香水、德国汽车这些欧洲的命脉商品,扬言要加税,还把丹麦、挪威这些北欧国家都捎带上,阵仗搞得很大。明眼人都知道,这是冲着格陵兰岛去的。那地方,稀土资源丰富,北极航线关键,美国惦记了上百年。但用关税大棒去逼人家卖岛?这招数听着就有点魔幻。更魔幻的是,最后期限一到,突然就“暂停”了,还说达成了什么“框架协议”。

这哪是什么高深策略,纯粹是玩脱了,扛不住了。市场第一个不答应。消息一出,美股美债美元“三杀”,标普指数一天能蒸发上万亿市值,这谁受得了?连欧洲的养老基金,比如丹麦那个AkademikerPension,都开始琢磨把资产从美国撤出来避险。这说明什么?大家心里都怕了,觉得你这政策太儿戏,不确定性太高,惹不起总躲得起吧。各国央行偷偷增持黄金,也是一个道理,信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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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也不是吃素的。你以为还是以前那个你说啥就是啥的欧洲?人家新的“反胁迫工具”机制已经准备好了。简单说,就是你用经济手段胁迫我,我就能用合法手段集体反击你,惩罚性关税、不让你公司进来,方法多的是。最关键的是,这个机制启动不需要所有国家都同意,这就灵活多了,效率也高。欧洲媒体说得更直白:跨大西洋关系,再也回不到从前了。特朗普这一闹,把盟友最后那点信任和情分,也消耗了不少。

至于格陵兰岛,丹麦和当地政府态度坚决得不能再坚决了:“不卖”。你越是用强,对方反弹越大,外交成本反而飙升。所以你看,所谓的“暂停”,不过是面对市场反噬、盟友强硬反制和外交僵局三重压力下,找个台阶下罢了。这种极限施压然后缩回去的戏码,看多了,大家也就疲了,剩下的只有对政策稳定性的深深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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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另一边,画风完全不同。达沃斯今年的主题是“重建信任,推进合作”,这基调就跟某些人的做法反着来。中国代表讲的东西,核心就一条:别搞碎片化,大家一起把蛋糕做大。IMF有报告说,全球经济如果真走向分裂对抗,GDP损失可能高达7%,这个数字太吓人了。所以中国主张,必须维护WTO这套多边贸易体系的根基,也就是最惠国待遇原则,大家公平做生意。

最有意思的一个增量信息是,中国在去年底(2025年末)正式宣布,在WTO未来的谈判里,不再寻求新的“特殊和差别待遇”了。这个信号非常强烈。过去中国作为发展中国家,在一些规则上有过渡期和灵活性。现在主动表态不再要新的特殊照顾,等于是站出来说:我承担更多责任,我来带头维护这个体系的公平和运转。这是一种非常务实的姿态转变,比喊一百句口号都有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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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中国经济年均5.4%的增长,贡献了全球超过30%的增量,这就是实打实的“确定性”。在充满不确定的世界里,一个承诺合作、主张开放、并且能持续提供增长动能的经济体,自然会赢得掌声。这掌声不是吹出来的,是大家用耳朵听、用脑子比、用脚投票投出来的。

达沃斯就像一面镜子,照出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处事逻辑。一种是把国际关系当成生意场,动不动就“你输我赢”,挥舞大棒,结果可能砸了自己的脚,也寒了伙伴的心。另一种是认清世界已经深度捆绑,一荣未必俱荣,但一损肯定俱损,所以选择对话、合作、共同把蛋糕做大。哪种逻辑更能走得远,更能赢得人心?会场的反应已经给出了答案。世界经济的难题,指望单边主义和零和博弈是解不开的,那条路越走越窄。大家心里都明白,只是有人选择装睡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