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根据真实案例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仅为叙事呈现。

“警官,荒沟里发现了装着尸块的编织袋,看着像是女性遗体!”

清晨,派出所的值班电话突然响起,接线民警猛地起身,迅速记录下报案人提供的位置,即刻通知侦查组出发。

经初步勘查,尸块身份难以快速确认,现场仅遗留少量油漆残留和编织袋碎片,排查范围极大,而报案人描述的抛尸时间模糊,给案件侦破带来了巨大阻碍。

就在侦查工作陷入僵局时,民警排查工地周边线索时发现,一名工友近期频繁请假、神色异常,而他的表弟,竟曾在案发当晚驾驶三轮车出现在抛尸附近区域,且两人对此均含糊其辞。

01

2013年12月27日,农历腊月二十五,距离除夕还有5天。

赤峰市红山区的气温降至零下17摄氏度,西北风裹着鹅毛大雪,刮在脸上像细沙打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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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城菜市场外的电线杆上,红灯笼被吹得噼啪作响,偶尔有行人裹紧棉衣匆匆走过,嘴里哈着白气,都在赶回家备年货。

货商崔守义,52岁,老家在赤峰周边旗县,在新城菜市场做干货批发生意已有8年。

当天上午9点多,他蹬着改装过的电动“板儿的”,载着两箱木耳和一箱黄花菜,给市场东侧的把兄弟送货。

“板儿的”没有棚子,风雪打在他的棉帽和肩头,不到20分钟的路程,他的眉毛和下巴就结了一层白霜。

卸完货,崔守义刚要蹬车返程,小腹突然一阵坠胀,尿急得厉害。

“兄弟,借个厕所用用?”他扯着嗓子喊住正在整理货物的把兄弟。

“别提了,今儿赶年货的人多,市场里的公厕排了老长的队,我刚才去看,最少得等20分钟。”

把兄弟搓着手回应,“你要是急,往西走,过两条胡同,有片废弃平房,没人管,不少人都去那儿应急。”

崔守义没再多说,攥紧车把,迎着风雪往西赶。

那片平房区是早年拆迁遗留的,一共四间,墙体斑驳,窗户玻璃全碎了,门口堆着废弃的纸箱和塑料袋,积雪没到脚踝,踩上去咯吱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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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径直走向最靠里的一间,里面弥漫着一股尿骚味和积雪融化的潮气。

刚要解开裤腰带,墙角的两个编织袋引起了他的注意。

袋子是常见的绿色尼龙款,鼓鼓囊囊地靠着墙根,上面落了一层薄雪,其中一个袋子的拉链没拉严,露出一小截发白的东西。

崔守义心里犯嘀咕,“这是谁扔的年货?这么可惜。”

他伸手按了按袋子,触感硬挺,呈圆柱形,像是冻硬的白萝卜。

他又按了按另一个袋子,手感更沉,还带着一丝不规则的凸起。

“别是哪个小偷偷了东西,暂时藏在这儿的?”他弯腰,伸手拉开了没拉严的拉链。

一股淡淡的腥气混着寒气扑面而来,他眯着眼仔细一看,瞬间僵在原地——那截发白的东西,根本不是白萝卜,是一只人手。

手指蜷缩着,指甲缝里还嵌着一点黑泥,手腕处有一道暗红色的印记,像是被勒过,表面的血迹已经冻干,呈深褐色。

崔守义的大脑一片空白,手指瞬间失去力气,拉链“哗啦”一声滑落。

他猛地后退一步,脚下一滑,摔在雪地里,冰凉的积雪浸透了棉裤。

“不……不可能……”他嘴唇哆嗦着,反复眨了眨眼,再看去,那只人手清晰可见,指尖还沾着未融化的雪粒。

他连滚带爬地冲出平房,嘴里不停喊着“杀人了!有尸体!”,声音因恐惧而嘶哑。

他跑到胡同口,正好遇到一个巡逻的辅警,一把抓住对方的胳膊,手心全是冷汗。“同志,快……快去那间平房,里面有死人,装在编织袋里!”

辅警见状,立刻掏出对讲机呼叫指挥中心,同时跟着崔守义赶往平房。

10分钟后,红山区公安分局刑警大队的侦查员和法医陆续抵达现场,拉起警戒线,禁止无关人员靠近。

经初步勘察,两个编织袋内均为人的尸块,确认死者为女性,年龄40岁左右,死亡时间约七八天前,尸块无头颅,未发现任何能证明身份的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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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雪还在继续,警戒线外渐渐围拢了几个路人,议论纷纷。

崔守义站在一旁,脸色苍白,双手仍在微微发抖。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只是去应急,竟无意间揭开了一桩残忍的命案。

而那个惨死的女人,此刻还无人知晓她的姓名,更无人知晓,她为何会遭受如此毒手。

02

命案现场勘查结束时,已是2013年12月27日下午两点。

雪势渐小,却依旧寒风刺骨。

红山区公安分局刑警大队办公室里,灯光亮得刺眼。

侦查员们围着会议桌,面前摊着现场照片、尸检初步报告和平房区周边地图,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疲惫,却无一人松懈。

“死者为女性,年龄40至45岁,身高158厘米左右,体型偏瘦,尸块无头颅、无四肢末端,致命伤为颈部机械性窒息,死后被分尸。”

法医李建国指尖点着报告,声音平稳。

“尸块冷冻痕迹明显,推测分尸后曾被冷藏,转移至废弃平房的时间不超过24小时,编织袋为普通农资袋,市面上随处可买,无特殊标识。”

大队长张磊敲了敲桌子,语气严肃:“马上分成三组,一组排查平房区周边监控,重点查近24小时内拉着编织袋、形迹可疑的人员和车辆。”

“二组走访菜市场及周边商户、住户,尤其是崔守义提到的那片平房的常去人员”

“三组排查市区内失踪女性,重点比对40至45岁、体型相符的报案记录。”

排查一开始就陷入僵局。

废弃平房区位于监控盲区,周边最近的监控在500米外的路口,画面模糊,且风雪遮挡了大部分细节,只能看到零星几个行人,无法识别携带编织袋的人员。

走访组排查了周边20多户住户和15家商户,大多表示那片平房常年无人居住,只有拾荒者和应急的路人会去,从没见过有人拉着大编织袋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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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活儿太难干了,天寒地冻的,家家户户都忙着备年货,谁还记得那么清楚。”

侦查员小王搓着冻得发红的手,跟同事抱怨,“有个大爷说前几天见过一个穿黑棉袄的男人往平房方向去,可连身高胖瘦都记不清,更别说长相了。”

张磊看着排查汇总表,眉头紧锁。

此时,失踪人口排查组传来消息:“张队,查到一例失踪报案,12月20日,市民王秀兰报案,称其妹妹王秀琴失踪,42岁,身高157厘米,体型偏瘦,离异,独自租住在市区,失踪前曾和前夫有过争执。”

众人立刻围了过来,看着王秀琴的照片和信息,张磊立刻安排:“快,联系王秀兰,提取她的DNA,和尸块DNA进行比对。”

“另外,重点调查王秀琴的前夫赵建国,了解两人争执的原因,以及他12月20日后的行踪。”

侦查员很快找到赵建国,他今年45岁,在一家工地做杂工,见到民警时,眼神有些闪躲,双手不自觉地搓着衣角。

“我和她早就没关系了,12月20号吵了一架,是因为她不肯给孩子抚养费,之后我就没再见过她。”赵建国的声音有些发虚。

“吵得很凶?”侦查员追问。

“算不上凶,就是拌了几句嘴,我急着去工地干活,就先走了。”赵建国低头回应,避开了侦查员的目光,“你们问这个干啥?她出啥事儿了?”

就在这时,DNA比对结果传来,尸块DNA与王秀兰的DNA比对成功,确认死者正是失踪的王秀琴。

与此同时,监控组也有了新发现。

12月26日深夜,一辆无牌照的旧三轮车出现在平房区附近,车主穿着黑棉袄,戴着棉帽和口罩,下车后拎着两个大编织袋走进了平房区,半小时后空着手出来,驾车离去。

张磊立刻下令:“全力排查这辆无牌照旧三轮车,重点排查赵建国及其身边亲友,另外,再去王秀琴的出租屋勘查,务必找到更多线索。”

寒风依旧呼啸,但侦查员们眼中多了几分笃定,这桩尘封多日的命案,终于有了一丝微光。

03

DNA比对结果确认死者为王秀琴后,侦查员们立刻围绕赵建国展开全方位排查,可排查越深,线索反而越发混乱,陷入了新的僵局。

赵建国所在工地的考勤记录显示,12月26日深夜,他正在工地值班,同宿舍的三名工友均能作证,其行踪看似毫无疑点。

“我就说我没干,你们不信,我天天在工地累死累活,哪有功夫做那伤天害理的事。”

面对侦查员的反复询问,赵建国的情绪渐渐激动,脸上满是委屈,“我和秀琴是吵过架,但那是为了孩子,我再恨她,也不至于杀了她啊。”

张磊看着工友证言和考勤记录,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监控里的无牌照旧三轮车,始终没有任何线索,市区内排查了百余辆同款三轮车,均能找到车主和不在场证明。

王秀琴的出租屋勘查也毫无收获,屋内物品整齐,没有打斗痕迹,门窗完好,看不出任何异常。

“难道排查方向错了?”侦查员小王忍不住开口,“会不会赵建国真的不是凶手,监控里的人另有其人?”

这句话让办公室里的气氛更加沉闷,连日的排查耗尽了大家的精力,可线索却突然断了,每个人心里都憋着一股劲。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时,法医李建国带着一份补充报告赶了过来:“张队,尸块上发现了少量油漆残留,经过检测,是一种特殊的防锈油漆,主要用于工地脚手架翻新,市面上很少见。”

“另外,编织袋内侧发现了微量水泥粉尘,和市区东郊建材厂生产的水泥成分完全一致。”

这个发现让众人眼前一亮,张磊立刻调整排查方向:“重点排查使用这种特殊防锈油漆的工地,以及与东郊建材厂有合作的人员。”

“同时重新核实赵建国的行踪,尤其是他值班期间是否有离开过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