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晚直播太清楚了，连眼下的细纹和脸上的浮肿都藏不住。大家一边刷屏讨论“撞脸”“发福”“用力过猛”，一边又默默看完全部节目。这回真不是修图师没加班，是机器不给面子——4K直播+多机位特写，把舞台照得跟镜子一样亮。

王菲穿白裙子，戴不对称矿石耳饰，没烫头发，也没画夸张眼线。彩排照片里她站得直，但眼角有笑纹，眼下有点青。有人说是憔悴，其实新华社写了，她为这首歌练了三个月气息控制，彩排当天连喝两杯温水才开口。那点青，是熬夜调音准熬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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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丽热巴在宜宾分会场跳水舞，不是站在台上唱，是吊着威亚往水幕里钻。水温不到5℃，她上岸后手指发僵，嘴唇发紫，妆都没来得及补。蓝紫纱裙沾水贴在身上，发梢滴水，闪光粉混着水汽在灯光下晃。网友说她“圆润”，其实那是水压让脸部轻微浮肿，加上镜头折射，看着比平时厚一点。

蔡明银发、黑框眼镜、灰蓝围巾，演一个和机器人孙辈相处的奶奶。小品叫《奶奶的最爱》，不是搞笑段子，是她第一次用智能语音交互设计台词。有场戏她要扶着机器人起身，膝盖弯了两次才稳住。没剪掉，播了。她今年64岁，7年没上春晚，这次不是怀旧，是真带了新剧本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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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富城穿粉西装跳舞，白鹿撑红伞走梅花桩，李子柒穿马面裙剪春纸，周慧敏穿粉旗袍唱《小城故事》。没人再统一涂大红唇，画粗眼线，大家各穿各的，各唱各的调。后台导播说，今年美颜系统默认关了一半，优先保皮肤纹理和动作连贯。

镜头太真，人就藏不住。可藏不住，不等于不好看。王菲开口时，全家说话声都停了；热巴腾空那一秒，我妈把瓜子放下了；蔡明喊出“孙儿，你今天记得充电没？”——我爸在沙发上猛地坐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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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晚还是那个春晚，只是这次，它没打算把你哄睡，而是把你轻轻推醒：看，台上这些人，也流汗，也冻得哆嗦，也记不住词，也会老。
他们站那儿，没演完美，只演了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