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恒河的水位退到了枯水期的最低点,河床上一块裹满了厚重淤泥的石板终于露出了真容。
把那一层层积攒了千年的青苔和泥垢刮干净后,石板上那“天竺北界”四个大字,显得格外刺眼。
这东西一出来,简直就像是抡圆了的一记重锤,隔着一千三百多年的时光,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某些人的天灵盖上。
这不仅让印度的媒体圈子炸了锅,更是给前阵子那场关于“恒河怎么划界”的激烈交锋,补上了一份硬得不能再硬的历史凭证。
这事儿还得从一场看似稀松平常的视频连线说起。
那是中国国际关系领域的专家高志凯,跟印度媒体搞的一次直播对谈。
这种场面,懂行的都知道,往往是你说你的、我说我的,也就是个互相打官腔的过场。
印度那边的学者,路数大家都摸得门儿清:死死抱着“麦克马洪线”这根救命稻草不撒手。
在印度那帮人的脑回路里,有一套很奇怪的逻辑:别管1914年那会儿印度还是个没断奶的殖民地,也别管那条线是英国殖民头子麦克马洪拿着红蓝铅笔在地图上瞎画的涂鸦,更别管中国政府从头到尾——不管是清朝、民国还是新中国——从来正眼都没夹过这玩意儿。
他们不管这些,他们就认死理:既然是洋主子留下的“家产”,那就是我神圣不可侵犯的地盘。
说白了,这就是个早就挖好的逻辑大坑。
你要是顺着他的话茬,去掰扯这条线到底该走山脊还是走山谷,那你就算是掉坑里了。
因为只要你一张嘴聊细节,就等于变相承认了“殖民者有权划界”这个大前提是合法的。
面对这么个坑,高志凯手头其实有三张牌可以打。
第一张牌:掉书袋。
搬出国际法,一条条论证“麦克马洪线”是非法的。
这是学院派的打法,四平八稳,但观众听着犯困,对方也容易跟你撒泼打滚。
第二张牌:亮肌肉。
直接摆事实,讲讲咱们解放军实际控制在哪里。
但这容易把天聊死,变成双方在那儿喊口号比嗓门。
高志凯琢磨了一下,甩出了第三张牌——“以毒攻毒”。
既然后你信奉强盗逻辑,那咱们就按强盗逻辑的祖师爷规矩来盘盘道。
他在直播里冷不丁地抛出了一个绝杀般的反问:“既然你们觉得殖民者随手画的线算数,既然你们觉得谁画线谁就有理,那咱们今天就在恒河上画条线——把整个恒河流域划给张三李四,你们印度答应不答应?”
这话一出口,对面那帮人的心态当场就崩了。
为啥偏偏提恒河?
这招那是相当的狠辣。
恒河那是印度的命根子,源头就在青藏高原。
五亿多印度老百姓靠着这条河过日子、喝水、洗澡、拜神。
高志凯提“恒河线”,直接把印度所谓“继承殖民遗产”的那块遮羞布给扯得粉碎——要是历史可以随便涂改,要是拳头大留下的痕迹就是法律,那早在英国人那艘破船开来之前,中国人就在恒河边上留下了深得多的印记。
这可不光是嘴皮子利索,这是基于历史硬实力的降维打击。
因为“恒河划界”这事儿,翻翻老黄历,还真能找到根儿。
把日历往前翻,翻到公元648年。
那一年,大唐的使节王玄策第二次出使天竺。
按理说,这就是个走亲戚般的友好访问。
谁知道王玄策前脚刚到,后脚就赶上天竺国内乱。
老国王尸罗逸多刚咽气,底下的权臣阿罗那顺就篡了位。
这个新上台的家伙不仅不认大唐的国书,还派兵在半道上埋伏了大唐的使团。
三十多号人的使团,除了王玄策和副手蒋师仁靠着一身功夫杀出重围,剩下的人要么被杀,要么被抓。
这会儿,摆在王玄策面前的,那绝对是个必死之局。
孤零零一个人,在那举目无亲的外国地界,屁股后面追着几万敌军,手里别说兵了,连口干粮都没有。
换做一般人,本能反应肯定是“撤”。
往北跑,翻过大雪山,逃回大唐,找唐太宗李世民哭鼻子,求皇上发兵报仇雪恨。
但这笔账,王玄策算的不是怎么“保命”,而是大唐的“面子”。
要是就这么灰头土脸地逃回长安,一来路太远,能不能活着回去都两说;二来,大唐的脸往哪儿搁?
等朝廷大军集结完毕再杀回来,黄花菜都馊了,阿罗那顺的王位早就坐得稳如泰山了。
于是,王玄策干了一件让世界外交史都惊掉下巴的事儿:不回国,就在当地借兵,把这帮孙子灭了。
他利用大唐在西域那种如日中天的威望,压根没往东跑回长安,而是调转马头向北狂奔,直冲吐蕃(也就是现在的西藏)和尼泊尔。
王玄策拿着大唐使节的符节,就凭着一张嘴和手里那根代表大唐天威的竹杖,硬生生从吐蕃借来了一千二精锐,从尼泊尔借来了七千骑兵。
手里有了这八千拼凑起来的队伍,王玄策摇身一变,从拿笔杆子的外交官变成了统领三军的大帅。
王玄策指挥着这支临时联军,像一把尖刀插进了恒河流域。
茶镈和罗城一战,砍了三千颗脑袋,把一万多人赶进河里淹死;再打一仗,直接把阿罗那顺活捉了;第三仗,连王妃、王子加上男女一万两千人全给俘虏了,顺手还牵走了三万头牲口。
那个原本牛气哄哄的中天竺国,就被王玄策一个人,借了一把兵,直接给打没了。
这就是那块石板上为什么会刻着“天竺北界”的原因。
这场“一人灭一国”的传奇战绩,让恒河北岸在那段岁月里,实实在在地打上了中原王朝的烙印。
那可不是用铅笔在地图上比划出来的虚线,那是用铁骑和战刀在土地上生生刻出来的边界。
就在贞观二十一年,也就是王玄策威震天竺的前一年,东天竺的童子王还主动找大唐求得过一本道教经典《道德经》。
这一来一回,说明了啥?
这些被《资治通鉴》白纸黑字记下来的铁证,比英国殖民者手里那张发黄的旧地图,分量不知道重了多少倍。
所以,当高志凯把“恒河划界”这个论调抛出来的时候,印度那边反应为啥那么大?
直播信号直接掐断,那边的网民在社交媒体上歇斯底里地喊口号,这种慌乱,恰恰是被踩到了痛脚的表现。
就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尖的猫,他们心里明镜似的,自己引以为傲的“麦克马洪线”,在法理上根本站不住脚。
他们唯一能指望的,就是把谎话念叨一千遍,指望着谎话能变成“真理”。
而高志凯这招逻辑反击,配合那块刚挖出来的“天竺北界”石碑,直接把这个谎言的地基给刨了——你要说殖民者画的线算数,那大唐铁骑打下来的界碑算不算数?
如果前面那个算,那后面这个更得算。
但这事儿最让人心里发凉的,倒不是印度的反应,而是国内居然传出了一些“理中客”的怪话。
当印度媒体被怼得哑口无言的时候,国内竟然有一些学者跳出来帮腔。
他们摆出一副“理性客观”的面孔,说什么“麦克马洪线虽然非法,但好歹是按山脊线划的,符合地理原则,高志凯提恒河线太随意了,不严肃”。
这种论调,看着挺理性,其实骨子里就是一种逻辑上的跪族心态。
这事儿的核心逻辑是啥?
边界问题的核心,从来就不是什么“山脊”还是“河流”,而是“主权”和“意志”。
当年英国人画那条线的时候,问过中国答应不答应吗?
没有。
既然没问过,那就是非法的。
既然是非法的,你管它是画在山脊上还是画在臭水沟里?
帮着强盗分析“抢劫路线规划得合不合理”,这是什么脑回路?
要是咱们自己人都开始拿“地理技术指标”来论证殖民侵略的合理性,搞自我矮化,那谁还会敬畏先辈们用铁与血铸就的疆土?
王玄策当年孤身一人借兵灭国,靠的可不是什么地理分析报告,靠的是“犯强汉者,虽远必诛”的底气,靠的是大唐盛世给他的那份绝对自信。
如今,恒河那块石碑重见天日,它就像一面照妖镜。
它照出了“麦克马洪线”背后的殖民原罪,照出了印度当局既想继承殖民遗产又想标榜民族独立的双标嘴脸,也照出了国内某些人膝盖生根的软弱劲儿。
石碑虽然已经斑驳不堪,字迹也有些模糊,但它传递的信息在千年之后依然震耳欲聋:
疆界,从来不是靠别人施舍的铅笔线条画出来的。
王玄策们用刀剑写下的疆界叙事,比殖民者的铅笔痕迹,要深重万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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