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月音乐会那晚,我刚经历完一场听觉的 Ultra Kill,却在现实里被视觉按在地上摩擦,喜提 Triple Kill——幻想被斩、被做成人肉盾牌、以及薛定谔的裙摆。 更扎心的是,那种“我好像不存在”的透明感,像是被系统默默移出了年轻女性的可见列表。

紧接着又在路口上演了另一种人格崩坏:我这个平时“脸上写着 Yes”的鸽派,居然被“路怒症”魔鬼上身,差点把自己点燃。 回家后我郑重发誓:把魔鬼关回去,做回那个温和包容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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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健身房跑步机上按照惯例刚跑完6公里时,旁边跑步机上来了一位穿得相当清凉的辣妹,目测二十出头。半分钟后我调匀呼吸,只见她摆摆手,语气礼貌又带点迷茫地问我:“这个跑步机怎么用呀?”

那一瞬间,我仿佛听到了命运交响曲的轰鸣。莫扎特诚不欺我,上帝关上交响乐厅的门,果然在健身房给我开了一扇窗 !一阵难以名状的窃喜如同电流般击穿了我的中枢神经。我那早已退市的“男性荷尔蒙股票”,居然在今天迎来了触底反弹?难道是我最近摒弃了路怒症后的平和气场 ,让我重获了某种致命的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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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努力保持镇定,装得像个经验丰富的器械训练师,实际上内心已经开始写小作文:这不就是命运给我的补偿吗?音乐厅里我像一块石头,路上我像一颗炸弹——而此刻,我终于成了一个“值得被咨询的男人”。

于是我把操作讲得特别认真:安全夹、速度、坡度、紧急停止键……讲到最后,我还不忘加一句:“初次使用建议从 5.5 开始,别一上来就 12,那是给人生开挂的人准备的。”

女孩道谢后开始慢跑,我则下了跑步机开始拉伸。随着心率的平复,那颗在 AI 项目里被训练得无比缜密的大脑,又开始了冷酷的逻辑推演 。为什么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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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眼望去,健身房里有肌肉贲张的举铁猛男,有活力四射的男大学生。她为什么偏偏越过那片“雄性荷尔蒙森林”,精准地找到了我?

答案像一记闷棍,狠狠敲碎了我的粉色滤镜:因为我看起来最安全。在这个充满身材焦虑和眼神试探的荷尔蒙修罗场里,我那张重新找回来的、写着“Yes”的脸 ,在女孩眼里根本不是什么“成熟男人的魅力”,而是——“这是一个绝对不会借机搭讪、没有攻击性、懂点电子设备且非常乐于助人的无害大叔”。

我不是电视剧里的男主角,我只是她新手村里那个头上顶着金色感叹号的 NPC。那一刻,我的窃喜像跑步机一样:跑得很努力,但原地不动。不过也挺好,我没被透明感击倒。我只是又一次发挥了特长:用那张写着“Yes”的脸,按下了别人人生里一个小小的“Star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