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春节期间,越南军队发布了一部宣传片,画面里的军营挂起灯笼和彩带,红纸对联贴得整整齐齐,门神、福字和灯笼图案一样不少,完全是中国春节的传统布置,但仔细一看,所有文字都是用拉丁字母写的越南语,一个汉字也找不到,外国网友看到后表示,这不像在过年,倒像是在演一场文化模仿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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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不是突然发生的,早在1917年法国统治越南的时候,他们就推动用国语字来替代汉字和喃字,理由是这种文字扫盲快、容易控制,到了1945年胡志明建立国家之后,干脆把这件事当作国家大事来做,他本人虽然会写汉字,但认为汉字太“中国”,担心影响民族认同,就下令全面停用汉字,学校的课本、政府的文件、报纸广播的内容,全都换成了拼音文字,汉字从此退出日常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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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5年南北统一以后,政策变得更严格了,祠堂里的祭文、老药方和碑刻文字慢慢没人能读得懂,现在越南超过九成五的人认不出“福”和“春”这些字,年轻人连它们的样子也没见过,军队作为国家的象征,春节贴对联也全部使用国语字,这表示去汉字化已经深入到日常生活的每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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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的是,越南把春节的样子都留下来了,比如红色、对仗的句子和吉祥话这些全都有,但里面的意思却没了,韩国人不用汉字以后还在名字里留着汉字,日本人经常用汉语词,越南人连“恭喜发财”这种话都要重新想个说法,硬是把语言上的联系给断掉了,这种做法比旁边国家更彻底,也更孤单。

东南亚有不少国家做过类似的事情,柬埔寨把梵文传统去掉了,老挝也把巴利文的影响减弱了,它们都想摆脱过去殖民者或外来文化带来的痕迹,但越南的情况有点不一样,它现在用的国语字,其实是法国人当年设计的一套拼音方案,越南想独立发展,可用的这套文字工具还是殖民时代留下来的,这件事说起来有点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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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越南老一辈人有时会悄悄写汉字春联,但没人教也没人看,传承基本断了,国家图书馆里存着一百多万本汉文古籍,能读懂的人很少,2025年河内大学开了汉字选修课,报名的人不到一百个,校方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

最近AI工具火了起来,有人上传越南春联的照片,系统就自动翻译成了中文,社交平台上出现了“破译越南春卷”这个话题,年轻人出于好奇点进去看,发现那些词原来是从汉字演变过来的,可惜没人组织讨论这些内容,也没人教大家怎么继续学习,这条断掉的线索,只能靠机器悄悄接上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