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相声演员钱城的“敢说”曾是他的标签,管马志明叫“马大河”,称侯耀华为“侯二”,直播间里点评同行从不绕弯,靠着这份“真性情”聚了些人气,直播打赏和带货勉强补贴小园子的生意。小园子的票房冷清到一场只卖两张票,收入156块,可就是这样的处境,2023年9月还是因临时换演员被举报,换来一张6万元的罚单——原本8万5的数额因小微企业打了折,但对本就不景气的小剧场来说,这是压垮园子的最后一根稻草。1月31号,小园子玻璃门上贴出“运营原因暂时关闭”的公告,周围店家都知道,这不是“暂时”,是熬不下去了。
相声演员刘惠在直播里被问是不是举报了钱城、隋意,他几乎没停顿就否认,说“我不会干这事,什么告状告密,不干”,还强调“你给谁的饭碗砸了都不地道”,提到俩孩子园子没了、演出没了的事,语气像街口的风,冷不防抽一下,没有预设的抚平。这场对话的空白里,有人翻动弹幕,有人停了键盘,可举报的具体路径还是没显形,只有刘惠那句“我都看不起我自己”在屏幕上停留得更长,几乎让气流凝固。
罚款的行政复议书刚递上去,钱城的抖音主账号又被永久封禁,理由是传播不实信息,连带着小号和“极品相声帮”账号全被关停。他给平台打电话,得到的是“两个工作日内回复”,急得从天津开车去北京,站在抖音总部楼下拍视频,说“家人们,咱们到抖音了,跟他们反映一下”,可镜头里的他眼圈发黑,声音没多大劲,明眼人都能看出那种无力——曾经在镜头前点评别人、点评舞台的人,现在轮到自己被规则点评,却连说话的麦都找不着。
有人翻旧账,说他半年前还在直播间放话“要把谁谁钉耻辱柱”,现在却把“被迫害”当新包袱,连粉丝4.1万的小号都被吹成“不接广告一年少赚千万”,可行业报告摆着,95%主播月赚不到五千,50万粉的中腰部账号每月广告也就三万出头,这账算得实在离谱。德云社的刘喆更是直接喊话“别再给我领导起外号”,把之前的暗戳戳全挑明——不是人家高冷不回应,是根本懒得陪演。
钱城的状态肉眼可见地憔悴,视频里一遍遍重复“已经打了好几回电话”,可账号还是封着。小园子没了,直播断了,线上线下的路都堵死了,他得给粉丝交代,也得给自己找出路。去总部理论的姿态做出来了,可他心里清楚,这趟八成是白跑,可哪怕明知不可为,也得去碰一碰,不然心里那口气咽不下去。
他曾说“不定时直播会有的,面包会有的”,可现在小园子关了,账号封了,那些承诺像落在风里的话。有人同情他的焦虑——线下舞台和线上舞台同时被按下暂停键,收入没了,未来模糊;也有人说他“没规矩”——把相声行当里最讲究的“尊重”和“分寸”当可有可无,一边靠“敢骂”前辈博流量,一边指望没人算账。说到底,这是“敢说”没了底线的代价,嘴上每多一句狠话,风险就多一分,平台的放大效应比他想象得大,一句不合适的话,在直播间里说完,能被剪成无数段小视频乱飞,今天图一乐,明天就得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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