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这事挺乱的。2月14号慕尼黑安全会议现场，希拉里·克林顿一开口就说乌克兰得有远程打击能力，还直接点特朗普和普京的名字。她说美国现在有人在从乌克兰人的苦难里捞好处，这话听着挺重。但翻看时间线，她说话前两天，也就是2月2号，她和比尔刚在众议院压力下松口，答应去国会回答关于爱泼斯坦案的问题。再往前推，司法部去年12月19号公布了那批文件，里面提到比尔坐过爱泼斯坦的飞机，希拉里则说“从没接触过”。
她讲完话，没人鼓掌，也没人打断，现场安静了几秒。捷克外长后来提问，问的是：“如果西方价值观连自己人都管不住，还怎么要求别人信？”这问题没被直播，但散场后在好几个欧洲媒体简报会上被悄悄传开。另一边，美国国土安全部同天发数据，说今年光是“自行离开”的非法移民就有220万。两个消息撞一块，谁也没提谁，但谁都知道在说啥。
她说特朗普“背叛北约”，“背离《大西洋宪章》”，可这些词在慕安会讲稿里写了十几年，早不是新鲜话。真正让人多看两眼的，是她讲完“无罪推定”四个字，转身就用“历史性腐败”形容对手。同一个场合，对内讲程序正义，对外讲道德审判，嘴一张一合，像两个人在讲话。这不是口误，是算好的节奏——国内快审了，国际先立住人设。
欧洲人听得很认真，但没多少人真信她能改变得了什么。德国国防部前天悄悄发了个公告，说“美制‘战斧’导弹交付流程已移交联合指挥链”，没提希拉里，只写了型号、批次、运输节点。法国那边更直接，国防部长在推特发了张照片，是本国新造的远程火箭炮正在装车，配文就一行：“自主，就是不用等批准。”
她下周二去国会，闭门作证。科默坚持录像留档，文字记录也会出。没人知道那天问了什么，但视频片段大概率会在三月竞选季开始后，一段一段放出来。克林顿夫妇说要公开听证，但共和党人没松口。这事拖到现在，已经不是查不查的问题了，而是怎么收场的问题。
爱泼斯坦案文件里那些名字，有的是政客，有的是富豪，有的是法官。文件没说谁干了什么，只说谁坐了谁的飞机、谁打了谁的电话、谁在哪个时间出现在哪个地方。但这些细节够让一批人睡不着觉了。希拉里说“名字出现不等于犯罪”，这话没错，可它挡不住别人心里打鼓。
慕安会散场那天晚上，慕尼黑下了小雨。会场外贴着一张海报，是本届主题：“信任，在裂缝中生长。”底下一行小字写着：“本论坛不提供修复服务。”
她讲完话就走了，没接受采访，也没和记者握手。现场有年轻人举着手机拍她背影，镜头晃了一下，只照见她肩膀上一小块深蓝色西装料子，还有别在衣领上的那枚小小的蓝白星条旗胸针。
2月26号，国会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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