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老屋门口，看瓦檐上的雨滴落下来，一滴一滴，砸在青石板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父亲坐在堂屋里喝茶，母亲在灶台边忙活，灶膛里的火苗舔着锅底，发出噼啪的声响。这画面我看过无数遍，可今天看着，忽然鼻子有点酸。
半年前，这张桌子旁还空着一个位置。
哥哥在外地打工，三年没回家过年。视频里他说“忙，回不去”，母亲说“没事，你照顾好自己”，挂了电话，她在厨房里站了很久。
半年后的今天，哥哥回来了。不是过年，不是过节，就是一个普通的周末。他说：“想家了，就回来了。”
就这一句话，母亲的眼眶红了。
一、人丁兴旺，不是人多，是心齐
以前总觉得“人丁兴旺”是生得多，儿子多，孙子多，过年能摆三四桌。
后来才懂，不是。
隔壁老陈家，三个儿子，都在县城。过年回来，吃完饭就走，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老陈说：“热闹是热闹，就是热闹完了，更冷清。”
而我家对面周奶奶，就一个闺女，嫁在同村。每天下班都过来看看，拎点菜，说说话，帮周奶奶洗洗涮涮。周奶奶说：“我这一辈子，就这一个孩子，够了。”
人丁兴旺，不是数量，是质量。
是你有事的时候，有人来；是你没事的时候，也有人来。是不用等过年，平时也能见着；是不用打电话，心里也惦记着。
心齐了，两口子也是兴旺。心散了，一大家子也是冷清。
二、家庭和睦，不是没矛盾，是能过去
没有不吵架的家庭。
夫妻会吵，父子会争，婆媳会闹。牙齿还咬舌头呢，何况是活生生的人。
有回我跟父亲吵，为一点小事，谁也不让谁。我摔门进屋，他在院子里抽烟。母亲两头劝，劝不动，索性不管了。
晚饭的时候，父亲端了碗饺子放我门口。没说话，走了。
我打开门，热气扑在脸上，那一刻什么气都没了。
家庭和睦，不是没矛盾，是矛盾之后，还有人给你端饺子。
是吵完了还能坐到一张桌上吃饭，是争完了还能互相搭把手干活，是气完了还能想起对方的好。
这样的家，吵不散。
三、福泽绵长，不是有钱，是有根
老家村头有棵老槐树，几百年了，树干要三四个人才能合抱。
小时候听老人说，这树有灵，保着村里平安。后来树心空了，可枝叶还茂盛，每年春天照样发芽。
我爷爷在的时候，这树就在；父亲小时候爬过；我也爬过；现在村里的孩子，还在树下玩。
这就是福泽绵长。
不是你家有多少钱，不是你当多大官，是你走了之后，还有人记得你。是你种下的树，后人还在乘凉；是你修的桥，后人还在走；是你传下的规矩，后人还在守。
钱会花完，官会到头，但根不会断。
根在，人就散不了；根在，家就散不了。
四、往后，愿你也有这样的家
那天晚上，我们一家坐在院子里，月亮很亮，风很轻。
哥哥说起外面的见闻，母亲絮叨着村里的琐事，父亲抽着烟，偶尔插一句。我靠在躺椅上，听他们说话，听虫鸣，听风吹过玉米地的沙沙声。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
人这一辈子，图什么？
图的不就是这个吗。
有人等你回家，有人给你端饭，有人跟你拌嘴，有人让你惦记。再大的房子，没人也是空的；再多的钱，没人花也是数字；再远的路，没人盼也是白走。
往后，愿你家也这样。
人丁兴旺，不是人多，是心都往一处想。
家庭和睦，不是没吵过，是吵完了还能在一张桌上吃饭。
福泽绵长，不是多有钱，是有人记得，有人传承，有人延续。
月亮慢慢升起来，院子里洒满银色的光。
父亲掐灭烟头，说：“进屋吧，明天还得早起。”
我们站起来，一个一个走进屋里。
那一刻我觉得，这就是最好的日子。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