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的主角“母亲”正准备带着年幼的女儿和年迈的父亲前往美国,与丈夫团聚。就在此时,一名小偷潜入家中,盗走了她珍贵的签证。
但这名小偷手中握有把柄:他知道“母亲”一直在从当地的收容所偷窃物资。于是,他提出了一个交换条件——只要她交出房产,签证便归还给她。
在这部推进力极强的黑色闹剧中,一切计划都赶不上变化。小说不仅充斥着令人目眩的剧情反转和令人信服的末世氛围,更对印度中产阶级的道德伪善进行了精彩的讽刺。
《唯一的太阳》,博尔达斯通过这部短篇小说集颠覆了传统的短篇形式。这是一部评价可能两极分化的作品,它并不着重于扣人心弦的场景,而是捕捉飘忽的思绪以及对平凡琐事的幽默反应。
试图总结这些故事的情节意义不大,因为博尔达斯并不热衷于构建传统意义上的情节。相反,读者需要准备好被吸入各种离奇的困境之中:一位父亲对自己年幼儿子沉迷于死亡题材的涂鸦感到担忧——“画自己的坟墓到底有什么问题?”这位父亲困惑不已;或者一位作家在西班牙小镇徒劳地试图中彩票。
博尔达斯拥有爱丽丝·门罗般的技巧,能将故事建立在最不可能的前提之上。不过,部分读者可能会觉得她对讽刺的运用过于松弛,以至于显得有些怪诞,从而影响阅读快感。这些故事与其说是生活的切片,不如说是从内向外剖开的伤痕。
《残骸》,这部家庭喜剧是纽曼小说《三明治》的松散续集,但读者无需阅读前作也能享受本书。
不过,读者需要能够忍受纽曼那种古怪的感伤主义风格。无论叙述者洛基的境遇变得多么糟糕,这种感伤情绪始终如影随形。洛基是一位神经质的母亲,育有两个成年子女,且深受过度共情能力的困扰。
两个看似无关的事件推动了情节发展:一是铁路线发生事故,导致洛基儿子的前朋友丧生,这起悲剧可能源于企业的疏忽,也可能不是;二是洛基在半夜发现自己身上起了令人费解的皮疹。
这部小说的生命力在于叙述过程而非最终的结局。但对于那些对洛基那种情感泛滥且带有道德标榜色彩的怪癖感到“过敏”的读者来说,这或许正是问题的症结所在。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