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5月21日,马里兰大学为毕业生们举办了专属毕业典礼,现场气氛热烈,杨舒平来自中国云南昆明,她凭借优秀的表现当选学生代表,在典礼上完成了发言。
但她一开口就把“第一次到美国呼吸空气”说得特别夸张,强调美国空气“清新香甜”,还暗示这种体验在她过去的生活里很稀缺。
接着她把话题转到中国,说自己在国内每天出门都得戴口罩,不然会生病,还说来美国前准备了好几只口罩,到了美国才发现“用不上”。
这些说法明显是在迎合现场某些刻板印象,用“踩中国、捧美国”的方式制造效果,问题是,她举的例子根本站不住。
昆明一直有“春城”之称,空气质量在全国城市里也并不差,优良率达到98.7%,和她口中“出门必戴口罩”完全不是一回事。
也因此,这段发言很快在中国互联网上引发强烈反感,许多人认为她为了讨好别人,故意夸大甚至编造家乡环境问题,把祖国说得一无是处。
更让舆论无法接受的是,视频传播后她没有及时解释或道歉,反而在社交媒体上用更激烈的语气回怼批评者,甚至说出“美国的粑粑都是香甜的,去死吧死番薯们”这类侮辱性言论。
她当时似乎以为这种表态能换来更多认可,甚至把它当成自己融入美国社会、争取身份的筹码,但现实逻辑并不按她想的走。
奉承确实有人爱听,可在更实际的判断里,一个为了个人利益可以随口贬低母国、否认事实的人,往往会被视为立场不稳、可信度低,难以让人真正放心合作或接纳。
她以为自己说对了话,最后却把路越走越窄,这仅仅是她噩梦的序章,演讲争议过去后,杨舒平留在美国找工作,自认为名校背景加上当年那番“表态”,能让企业把她当成“自己人”。
但她很快发现情况完全相反:简历投出去几乎没回音,偶尔拿到面试机会,精心准备赶到现场,面试官却直接点出她的身份,问她是不是网上那个说“中国空气很差”的人。
她以为对方认可她“敢讲”,连忙承认,结果对方当场拒绝录用,给出的理由也很现实:连自己国家都能公开抹黑的人,在公司眼里风险更大,遇到利益冲突更可能不守规矩,尤其涉及保密与合规时更让人不放心。
大公司进不去,她只好转向小企业,但网络时代信息透明,她的争议标签很难抹掉,工作环境也不友好,受到排斥甚至被辞退。
随后疫情爆发,美国经济下行,就业市场更紧,她既缺收入又遇到签证压力,她原先指望的长期身份没有着落,续签申请也没通过,面临被要求离境。
情绪失控后,她在网上反过来指责美国“冷血”“背叛”,但这种发泄并不能改变处境,只让更多人对她反感,她又不想回国承受舆论压力,于是转去韩国碰碰运气,希望换个地方重新开始。
但“黑历史”跟着她走,韩国企业同样不愿冒险接纳,担心用人信誉和稳定性问题,积蓄耗尽后,她最终还是回到中国。
现实并没有像她当年说的那样夸张,回国也没有因为“空气”出问题,真正难受的是她自己面对过去言行的后果,为了避开关注,家里人带她低调生活,甚至改名换姓回老家。
杨舒平这件事,问题不在于“说错一句话”,而在于她把立场当成可随时买卖的东西,对这类精致利己的人来说,国家、民族、尊严都不是原则,只是谈条件时能拿来换取个人利益的筹码。
只要能让自己在海外更好混、离身份更近一步,她们就愿意迎合别人的偏见,甚至主动把自己的家乡和同胞说得一无是处,以换取掌声、同情或资源。
外表看似精明能干、会利用规则,但真正缺的是底线和担当,这种“会算计”并不高级,反而很蠢,因为不论在商业还是职场里,最基本的判断标准之一就是可信度。
一个人连对自己出身和群体都能随意否定,遇到利益冲突时更可能随时变脸,很多人误以为西方社会只看“表达自由”,其实更看重契约精神和忠诚度。
你可以批评问题,但如果是为了讨好受众、刻意撒谎、把羞辱当投名状,那别人未必会尊重你,更多是利用完就丢。
对比就更清楚:真正能让世界认可的中国企业和个人,靠的不是贬低自己来换好感,而是把事情做出来,把姿态立住。
比如华为在外部高压下坚持研发和供应链韧性,选择靠技术和硬实力解决问题;再比如一些国内企业能靠服务、管理和口碑站稳,说明长期价值来自能力与信誉,而不是嘴上“站队”。
尊严不是阻碍发展,恰恰是信任的基础;越是想在国际环境里走得远,越要让人相信你有原则、守规则、讲担当。
杨舒平以为自己做的是“用尊严换前程”的交易,实际是把自己推到一个两边都不信任的位置:国内反感她的迎合与虚构,海外也会把她视为风险人物。
她低估了国人对基本是非的在意,也高估了“跪得够低就能被接纳”的幻想,人一旦把根切断,到哪里都很难获得真正的尊重与安全感。
而她当年嫌弃的地方,却在更多普通人踏实劳动中不断变好,这种反差才最刺眼,做人常思这杯水,莫忘那个挖井人,才华决定了你能飞多高,但人品才决定了你能飞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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