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皮·米勒:《利用微光》地点:奥尔加画廊
欧洲之行激发了皮皮·米勒创作一系列相互关联的水粉画的灵感。
欧洲大陆至今仍未完全从深刻分裂中复原,这种精神气质在柏林及其周边地区尤为明显。米勒的作品徘徊在神话与现代性的边界,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
尽管部分作品流露出一种“向死而生”的意味,空气中弥漫着死亡的气息,但画面中传达最强烈的,其实是一种城市超现实主义感。
米勒擅长以一种刻意为之的平面化、伪稚拙风格进行创作,对梦境本质的记录颇为到位。虽然偶尔会让人感觉其图像和风格与其外部灵感来源过于贴近,但整体执行力出色,作品充满魅力——无论是那幅带有戈雅风格的《死亡成为了她》,还是充满戏谑与象征性情欲色彩的《丘比特》。
乔·莱斯特兰奇:《花卉》地点:布雷特·麦克道尔画廊
乔·莱斯特兰奇的作品同样流露出一种经过深思熟虑的伪稚拙感。
艺术家笔下繁茂的花园被精美地呈现为对细节与色彩的偏执观察,叶片与花朵构成了紧密的结构,置于扁平的黑色背景之上。
这些植物均基于自然写生,但它们更多是以独立花朵的形态出现,而非处于花园的原生环境中。莱斯特兰奇以全盛的姿态描绘它们,同时也诚实地保留了褪色的花瓣或磨损的叶片等瑕疵。画廊中充满了春天的气息,浓郁的蓝色与紫色偶尔被奶油色的长寿花或黄水仙所调和。
这些作品在构图上极具匠心。例如,在《蓝色风信子》中,风信子那压倒性的蓝色被对比鲜明的黄水仙轻柔地平衡;而在《银莲花》中,光环般的结构引导观众关注叶片与嫩芽,使其成为作品的第二焦点。
这些画作在两个层面上产生作用:既呈现了普世的题材,又埋藏了线索——例如在拉斐尔前派风格的《百合》中出现的杂草——向园艺爱好者暗示这些作品植根于新西兰南部的本土环境。
莱斯特兰奇的退休或许能让她拥有更多时间,创作出更多像这些花卉以及她同样令人印象深刻的达尼丁城市景观画那样的佳作。
梅拉妮·坦加雷·鲍德温与乔治娜·梅·扬:《记忆归来》地点:蓝牡蛎艺术项目空间
蓝牡蛎艺术项目空间的最新展览《记忆归来》,是一场植根于家庭与亲属关系的作品展。其标题涵盖了记忆与回溯的概念——用另一个毛利语词汇来说,即“记忆时光”。
这一标题或许最贴切地形容了乔治娜·梅·扬的亚麻悬挂作品。在《成长》这件作品中,缝制的图案象征着与自然及家庭相关的日常养育活动。
经过处理的千层木纤维如同一条毛利草裙,从作品底部垂下。艺术家的儿子罗科·尼昂·扬·诺林创作的关于日子与季节更替的数字投影叠加在织物上,并伴随着其伴侣肖恩·诺林创作的配乐。
梅拉妮·坦加雷·鲍德温的《长燃之火!》则是献给火之女神马胡伊卡的神龛。作品同时承认了这位神祇维系生命与毁灭万物的两面性。这件宏大的发光二极管与织物装置被数字视频环绕,视频中出现了艺术家的女儿阿奥。配乐则由梅拉妮的另一个孩子托基提供。
标题字面意为“长燃的家火”,象征着炉火的持续燃烧,并隐喻着在这片土地上的存在与坚守。
正如那首战时歌曲所唱,保持家火不熄象征着在生活磨难面前生命的延续。在这个公认的双关语中,马胡伊卡之火化身为“母亲”或“长者”,一位养育者。马胡伊卡在此展现了她温柔的一面,宛如南半球的赫斯提亚——那位掌管炉灶与家庭的女神。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