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想过,咱们脚下这颗星球其实已经到中年,就跟人到四十岁似的,地球也到了它生命里最微妙的转折点,当咱们还在为气候变化争来争去的时候,一个更宏大的事儿悄悄就出现了,这个承载人类文明的家园,已经走过了它总寿命90亿到95亿年的近一半。
地球诞生于约45亿年前,科学家通过放射性物质半衰期的推算得出这个结论。而根据NASA和多项天体物理学研究,它还能继续存在约40亿至50亿年。这不是某个科幻作家的臆想,而是建立在数十年恒星演化研究基础上的科学判断。
问题的核心就是太阳。这颗天天照着我们的恒星,正以我们不太能察觉的速度变得越来越亮,每10亿年,太阳的亮度会增加大概10%,这个数字听着不咋起眼哈,不过在地质时间的尺度上,那就意味着地球正在经历一场没法逆转的“温室困境。
最先能感受到这种变化的,是地球上最基本的生命系统,科学研究显示,在未来6亿年里,大气里的二氧化碳浓度会降到不能维持C3类植物光合作用的程度,这就意味着小麦、水稻、大豆这些人类靠以生存的主要作物会慢慢失去生长能力。而且更严重的是,从1982年以来,全球植物的光合转化率已经下降了50%。
当太阳一直变亮,地球接收到的热量会不停增加,大概10亿年之后,太阳亮度增加10%的那个临界点会完全改变这颗星球的命运,到那时,地球就不在适居带里面了,海洋会开始加快蒸发,水蒸气进到大气里,变成温室气体,吸收更多热量,使得更多海水蒸发,最后形成失控的恶性循环。
这个过程不是一下子就能完成的。大气层顶部的水分子会在太阳高能射线的轰击下不断分解,变成氢原子和氧原子的形式逃到太空里去,经过数千万到数亿年,地球表面就会一滴水里都没有了,所有地表生命也跟着就没了,这听着像是还很遥远的未来,但地球的中年危机已经开始表现出来了。
我们不用等到10亿年之后。根据国际研究团队在《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刊》发布的报告,如果碳排放还按照现在这个趋势积累下去,到2070年,全球大概30%的人口、19%的陆地面积会处在年平均气温超过29℃的环境里。这会让35亿人生活在差不多没法生存的极端高温区域,覆盖南亚、东南亚这些人口密集的地方。
值得留意的是,这种变化不是均匀分布的,研究发现,中国东北部以及东欧地区,或许会由于全球变暖而变得比较适宜寓居,这种地区性不同将会引发史无前例的迁徙压力和资源抢夺,气候不再只是单纯的环境问题,它正在从头给人类文明的版图进行界定。
面对地球的中年危机,人类应对起来有些力不从心,一方面,我们要遏制眼前的碳排放,另一方面,还得想想长期的星际移民之事,可问题在于,就算技术有突破,火星要等到地球海洋都蒸发殆尽才能进入适居带,这个时间差留给人类的窗口期,比我们所认为的要紧迫得多。
更深层的困境来自认知本身。当科学家说起10亿年后的地球时,大部分人觉得这和自己没什么关系,可气候系统的惯性告诉我们,如今的每一个决策都在给未来埋下伏笔,地球的中年不是一下子就来的,而是一个慢慢的、没法回头的过程。
从另外一个角度去观察这颗星球或许比较合适。地球不是一直的避风地方,而是一艘在宇宙里航行的生命小船,它的燃料不多,行程有尽头,当太阳在50亿年之后膨胀成红巨星,地球很有可能被全部吞没,而在那之前,生命会因为合适居住的条件没了而消失。
这种宇宙层面的必然性,让所有有关征服自然的大话都显得挺没趣的,咱们不是地球的主宰,而只不过是这一过程里的匆匆过客,地球的中年危机在提醒咱们,文明要想一直存在,靠的不是自大,而是谦虚和远见。
当晚上抬头看星空的时候,那些很远的恒星可能早就到晚年,它们周围的行星有没有曾经孕育过生命,又会在什么时候走向灭亡,地球到中年的时候,给了我们一个很少有的机会,在一切还没来不及的时候,重新想想文明和家园的关系,这可不是吓人的话,而是写在宇宙规律里的必须要回答的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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