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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失业单身三十岁,我撒谎脱单,花重金租了个“金牌男友”回家过年。

开门瞬间,我傻了。

竟是前上司。

更讽刺的是,年夜饭上他轻描淡写说年薪六千万,而那正是我被他亲手否掉、如今却被他拿来融资的方案!

4、

晚饭果然人更多。

家里饭桌不大,大家挤挤巴巴好不容易坐下来。

菜过三巡,酒过五味,大家话匣子又打开了。

“菲菲啊,这么多年,你妈一个人拉扯你不容易,现在老了,也该享享福喽!”大舅说。

我是单亲家庭,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过世,确实是我妈妈一个人把我带大的。

从小到大,只要我得到荣誉,就会听到这句话。

我必须足够出色,才配得上妈妈的含辛茹苦。

“小林这么优秀,以后嫂子可有好日子过啦。”三姑附和。

林叙举起酒杯,站起来,道:“我敬各位长辈一杯,谢谢你们照顾菲菲这么多年。初来乍到,有失礼的地方,各位长辈多包涵。”

说罢,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长辈们都眉开眼笑。

我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心头闪过一丝异样的情愫。

我妈夹了一块排骨给他,说:“多吃菜。”

林叙碗里的菜越堆越多,他慢慢吃着,来者不拒。

吃到一半,话题又绕回工作和收入。

表哥炫耀自己刚升了部门经理,年薪三十万。

“你得多向小林学习,人家年薪千万不还是很低调?”大姑半真半假地嗔了一句。

“对了,小林。我家琳琳是做运营的,你看你们公司有什么合适的岗位,给琳琳安排一个?”三姑说着,用手肘撞了一下琳琳,使了个眼色。

琳琳放下筷子,伸手将头发往耳后顺了顺。

“林总好。”

又来了。

从小到大,三姑总是让她的女儿处处压我一头。

琳琳是很标致的美女,个子高挑,身材匀称。在她面前,我像发育不良的弱鸡。

她想出风头,向来是很容易的事情。

三姑以女儿为荣,我是她随时随地可以随便支配的绿叶,她从不在意我如何,只要能把她的女儿衬托得出众,她什么都不在乎。

“不好意思,人事变动我一个人做不了主,真的喜欢我们公司,可以投个简历。“

林叙礼貌又疏离的回答,让琳琳在我这踢到了第一个铁板。

三姑还想说什么,林叙没察觉似的,将一只离我很远的炸虾夹到我的碗里。

“这个好吃,你尝尝。”

人多的聚餐场合,我一般只夹自己面前的菜。

因为从小就被教育要吃有吃相,不可以筷子伸得太长,更不可以只吃自己喜欢的菜。

那个虾,我看了几次,居然被林叙察觉了。

“小林啊,”大舅看向林叙,“听说互联网行业现在都不好做,是不是真的?”

林叙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危机也是机会。我们正在做一个新的文旅项目,如果能成,说不定还开辟了新的赛道。”

“文旅?”表哥来了兴趣,“具体做什么?”

我的心脏咚咚跳起来。

“基于AR技术的城市记忆地图,让游客通过手机与历史互动。”

“这个项目听起来很熟悉。”我突然打断他。

全桌人都看向我。

林叙顿了顿,说:“版本不一样,我们还加入了很多创新互动设计……”

“不好意思,”我“腾”地站起来,“我去个洗手间。”

5、

从洗手间出来,我看见表哥和林叙在阳台抽烟。

林叙余光瞥见我后,向我看来。

表哥掐了手里的烟蒂,推开门叫我。

“菲菲,你也出来透透气吧,屋里太热了。”

我走过去,表哥向外走着:“我去拿点花生,你们先聊。”

跨出门,阳台只剩下我和林叙。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飘了雪,放眼望去,雾蒙蒙的一片。

“你刚才在饭桌上想说什么?”我开门见山。

林叙抿抿唇,“那个文旅项目。”

“我知道。”我盯着他,“记忆地图,AR交互,让游客与历史对话——林叙,那是我的方案。”

林叙转头看我,不远处突然炸开一朵绚丽的烟花。

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我提交给你的方案,被你亲口否了的。”我的声音有些发抖,“现在你说,你在做一模一样的项目?”

沉默片刻,林叙指尖的烟已经燃到尽头。

“不是一模一样,迭代过了。”

“迭代?”我忍不住笑出声,“所以你拿了我的核心创意,做了个‘迭代’版,就摇身一变成了新项目?”

“程雨菲。”

“别叫我!”

我后退一步,看着他的眼睛,“你接这个小程序单的时候,就知道是我对不对?”

“不是,接单时真的看不到客户信息。”

“那你现在知道了。”我深吸一口气,“明天开始,你不用演了,订单结束,你找个理由提前走。”

“你家人那边怎么交代?”

“那是我的事!”

我转身要走,手腕被他拉住。

他手心滚烫,隔着毛衣的袖子传过来。

“听我说,”他的声音很低,却很沉稳,“你的方案是被原公司否了,但他们没有放弃这个方向。他们把核心概念打包卖给了现在的投资方。”

“我不知道具体细节,上周看完完整项目书,我也提出过质疑。但投资方说版权清晰,是合法购买的创意。”

一瞬间,我觉得全身血液都冲到了头顶。

“合法购买?我没有签过任何授权协议!”

林叙松开手,看着我说:“原公司提供了员工职务作品条款,称他们拥有完全知识产权。”

我想起入职时签的一叠合同,其中确实有条款说明,员工在职期间的创作成果,归公司所有。

“所以,”我声音干涩,“我的方案,被卖了两次。一次卖给客户没成功,一次卖给了你的投资方?”

林叙点点头。

阳台的灯笼亮起来,照亮林叙的脸。

他的眉头紧锁,眼神里有种我没见过的东西。

像是……愧疚。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我问。

“因为你不该被蒙在鼓里,也因为……”

他话没说完,阳台门被推开。

“菲菲,喊你进去包饺子呢,”表哥探出头,“你俩还躲这说悄悄话呢?”

林叙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来了。”我说。

6、

亲戚们七嘴八舌聊着天,我只闷头干着手里的活,心烦意乱。

二姨家的小孙子豆豆白天要上学,晚上才过来,刚进门就叽叽喳喳吵个不停。

我嫌吵,借口拿个充电器,躲回房间。

刚插好,门被”嘭“地一声推开。

豆豆带着头盔,举着玩具枪夺门而入。

“砰砰砰!”

他一边喊一边举着玩具枪对着房间扫射。

我的笔记本电脑放在桌上,屏幕还打开着。

“豆豆,别在这玩!”我赶紧拦着他。

他丝毫不在意,仍旧横冲直撞,玩具枪对着我发动着攻击。

我躲着他,他觉得更好玩,快步跑过来。

“冲啊!打怪兽!”

豆豆带着头盔,视线不好,脚被凳子绊了一下,圆滚滚的身子撞向桌子。

笔记本滑到桌子边缘,我下意识扑过去接——

没接住。

下巴还狠狠磕在他的玩具枪上。

豆豆哇地一声哭起来。

我捂着下巴,半天说不出话。

听到动静,林叙和我二姨一先一后赶过来。

二姨挤过来,一把把豆豆捞进怀里,安抚着:“别怕别怕,姥姥在呢啊……”

已经有血珠顺着我的指缝滴在地板上,我的下巴火辣辣地痛。

林叙忙问:“医药箱在哪?”

不等我回答,他已经看见,麻利地从书柜格子里取出药箱,蹲在我面前为我处理伤口。

亲戚们都围在门口,又开始七嘴八舌。

“小孩子玩,没轻没重,你不拦着他,他又怎么会追着你跑?”

“刚我还听见说别在这玩……”

“大城市都讲隐私,不想让孩子进屋呗。”

“哎,小年轻没有孩子,不懂的。”

这一瞬,所有的烦躁迅速将我的理智淹没,我只想让他们都住嘴。

“够了!你们了解事情的全貌吗?你们凭什么对我指指点点评头论足!你们有什么资格置喙我?”

我歇斯底里地喊了一通,下巴上的血迹让我看起来面目狰狞。

豆豆刚止住的哭声,又响起来。

“哎呦,菲菲,你这是干嘛?吓着孩子了……”

我妈从人群里走过来,不安地搓着手。话虽然是对我说的,可眼神频频瞟着我二姨。

二姨将豆豆抱起,一边拍着后背一边说:“看来是不欢迎我们,我们走就是了。”

我妈连忙拉她,“二姐,菲菲不是那个意思……”

二姨一甩肩膀,抖掉我妈的手,像只骄傲的公鸡,也不言语,只昂首挺胸地往外走。

“你站住!”我跨出一步,拉住她的胳膊,“闯了祸就想走?孩子不懂事大人也不懂事吗?我电脑都砸烂了,赔钱!”

二姨不可置信地看着我,眼眶瞬间红了。

她放下孩子,语带哽咽:“行,你说多少钱,我赔。”

那个委屈又忍辱负重的样子,好像做错事的人是我。

“程雨菲!”我妈从后面一巴掌拍过来,“反了天了你,怎么跟你二姨说话呢?”

二姨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再次忽略了我妈,吸了吸鼻子对我说:“多少钱,我现在扫给你。”

“这孩子怎么这么不近人情,小时候二姐多疼她呢……”

7、

“您这话说的不对。”

林叙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他拿着一个移动硬盘,说:“你们得庆幸移动硬盘没坏,只是电脑坏了。”

“什么坏了不能修?都是亲人,哪有张嘴闭嘴要钱的?”二舅不悦。

“亲兄弟还要明算帐,何况这件事确实是你们错在先,承担责任不是很正常的事吗?”林叙自然而然地反问。

我家的亲戚,一辈子守旧,尤其爱在倚老卖老这件事上较真,林叙的理念是他们最不认同的。

在他们眼里,长辈永远没错。

“菲菲是做设计的,所有的设计创意都有价值。如果她不能按时交付她的工作,按照合同约定,要付违约金。”

他走过去,蹲下身对豆豆说:“小朋友,这是姨姨工作要用的电脑,很重要。现在你把它弄坏了,应该怎么做?”

豆豆吸溜着鼻涕,一脸茫然地看着林叙。

“要道歉,”林叙继续说,语气平和却不容质疑,“然后和姨姨商量怎么赔偿。”

二姨脸色愈发难看,将豆豆拉到身边,皱眉道:“我都说了多少钱我赔,你跟一个孩子叫什么劲!”

林叙不卑不亢,缓缓站起身对二姨说:“正因为他年纪小,才要教他承担责任。电脑市场价六千元,可以按二手折价赔偿。”

说罢,拿起我的手机,找到收款码递过去。

二姨梗着脖子扫了码,六千元到账。

“我们不是那种占便宜的人,这里不欢迎我们,我们以后不来就是。”

她负气离开,亲戚们围上去劝,房间里瞬间只剩下我和林叙。

他把手机还给我,拉着我坐下,继续处理我下巴上的伤口。

我的眼泪不争气地流下来。

林叙手里的动作一顿,缓声道:“这是你应得的。”

他不说还好,说了我反而更委屈。

从小到大,我有很多“应得的”东西,都在别人的默认下离我而去。

只有我需要做到最好这件事,是一辈子都要继续的课题。

人生不公平,全世界都觉得我好说话,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是没底气。

在二姨情绪的煽动下,亲戚们陆续都离开了。

原本热闹的屋子一下子冷清下来。

我妈送走最后一个人,走到我房间门口,一脸欲言又止。

我抽出纸巾,擦了擦眼泪,抬眼看她:“你又要开始说教我了?”

她看见我下巴包着的纱布,终是叹了口气,没说什么。

不一会,厨房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她开始刷碗收拾残局了。

我捡起电脑,试着开机,屏幕亮了起来。

一张封面弹了出来,赫然写着“城市记忆地图——AR文旅IP全案。“

整个PPT自动播放起来,下一个画面是一个手机屏幕,历史人物伸出手,与现实世界的人隔空击掌。

“记忆地图的交互概念。”

林叙低声念出图下的标注。

屏幕瞬间漆黑,电脑彻底短路。

“这个设计……”他转头看我,“‘隔空击掌’的交互,你是怎么想到的?”

我合上电脑,不去看他,“重要么?”

“这得有完整的交互流程图、技术实现路径、用户测试数据……”

“所以你现在知道了,那个方案我做得多么细致,然后呢?”

8、

林叙愣住。

他目光落在一旁的移动硬盘上。

“这是备份盘?”

我不明所以,点点头。

“里面有这个方案的详细版吗?我能不能看看?”

我想了想,还是把硬盘推给了他。

他插在自己电脑上,很快找到了文件夹。

“2025年9月15日最后一次修改,”他皱眉,“比我在投资方看到的版本早三个月。”

“你当时提交方案的时候有没有发过邮件?”他问。

“有,但是离职后公司邮箱账号已经交接,我现在没办法登陆。”

我看着他,“林叙,你要做什么?”

他也认真地看着我,说:“我下周回公司和投资方摊牌,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去?”

“我?”

“对,你。”他一字一句地说:“方案是你做的,你比任何人都懂它。我想争取重启这个项目,用你的版本,署你的名字。”

我瞪大了眼睛,像在听天方夜谭。

“可资方……”

“资方要的是能赚钱的项目,而不是一个剽窃来的创意。给他们看更好的版本,他们一定会选对的!”

林叙说得笃定,仿佛已经看到了结局。

可我知道,这事说得容易,做起来无异于蚍蜉撼树。

前期已经投入了一部分资金和人力,怎么可能会轻易重启呢?

资方要结果,现在的结果也并不差。

他看出我的犹豫,对我说:“不用急着做决定,好好考虑一下再答复我。”

因为他这句“拿回我的方案,署我的名字”,我失眠了。

这个方案我整整做了半年,每一个细节,每一页PPT,都是熬夜熬出来的。

现在看它被剽窃,说不难过是假的。

可,万一资方坚持要用这个剽窃版呢?

万一只是做无用功,到头来只剩自取其辱呢?

脑子里两个声音在打架,每根神经都被扯得剧痛。

凌晨两点,我爬起来喝水,看见林叙站在阳台抽烟。

我走过去,推开阳台门。

他听见声响,回头见是我,问::“睡不着?”

“嗯。”我裹紧外套,“在想什么?”

“想怎么说服资方。”他坦诚道。

我看着漆黑的夜空,缓缓说:“你知道吗?方案被否那天,我真的很难过,甚至很内耗。我在想是不是自己不够优秀,才没有能力让它落地。”

“程雨菲。”林叙喊我。

我转头看他。

“方案被否不是你的问题,”他吸了一口烟,烟雾顺着风飘散在夜空里,“当时公司资金链紧张,投不起大项目。我作为负责人只能选稳妥的。”

“而且,你辞职我没有挽留,也是不想你留下来继续做些不痛不痒的项目,你有才华有能力,值得更好的。”

林叙的声音出奇地好听,像根羽毛在我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轻轻扫过。

触动了我此刻异常敏感的情感。

“林叙。”我喊他。

“嗯?”

“我跟你去。”

他转头看我。

“那个方案,我要拿回来。”我说,“为了我自己。”

“好。”

9、

决定好后,我们初三就踏上了返程的路。

我妈站在漫天飞雪里,看着我。

“菲菲,照顾好自己。”

我心头一阵酸涩,握了握她交叠在身前的手,“放心吧,你也照顾好自己。”

她眼眶微红,又对林叙说:“小林啊,菲菲有什么做得不对的,你多包容。你们俩好好的啊。”

林叙走过来,郑重地说:“菲菲很好,阿姨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她。”

车子开出小区,我从后视镜里看见妈妈的身影越来越小。

雪落在她的帽子和肩膀上,显得她更加单薄。

林叙看了看我,将车内温度稍微调高一些。

回去的路上他时不时和我聊上几句,慢慢的,我心中那一点点郁结的情绪都散了开来。

经过最后一个服务区时,他突然问:“程雨菲,你有没有想过,自己创业?”

我愣住,创业这件事,普通人哪敢想呢?

“你那个方案,做成独立项目,找投资,自己操盘。”

我连连摇头,“我没有人脉,没有资源,不可能的。”

“谁说你没有,”他拐了个弯,车子进入匝道,缓缓驶向服务区,“我就是你的人脉和资源。”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扭头看着窗外,问:“你认真的?”

“认真的。”

车子稳稳停下,林叙按下熄火键。

他单手搭在方向盘上,转头看着我,认真地说:“我真的很看好你。”

我觉得车里气温骤升,快要喘不过气。

几乎是落荒而逃,“我去个洗手间!”

五分钟后。

我站在洗手池前,看着自己脸颊上的红晕,觉得不争气极了。

“程雨菲,你发昏呐!人家说得是工作,你想得是什么!定制男友忘了?这是工作你忘了?”

我指着镜子里的女人,压着声音骂了一分钟。

直到红晕逐渐退去,才走出去。

林叙靠在车旁抽烟,我装作无比淡然地走过去。

“行,你刚才的提议我接受。”

林叙先是一愣,随后掐灭烟蒂,笑着说:“好。”

五天后,第一个工作日。

我和林叙坐在投资方的会议室里。

对面坐着三个不苟言笑的人,尤其是中间的女高管,气场超强,姓周。

“林总,你是说要重新谈项目方向?”她问。

“是的,”林叙将手里的文件推过去,“这是原创意作者的完整方案,比我们现在用的版本早三个月,核心创意是她的,现在这版是剽窃。”

周总翻了几页,抬头看我。

“程雨菲?”

“是。”

我其实很怕她的气场,但为了面子又不得不装得很淡定,挺着腰背。

“我有完整的创作记录、修改时间以及当时和同事讨论的聊天记录。如果您需要,我都可以提供相关证据。”

“当时为什么没申请知识产权?”

我抿唇,“因为我签了入职文件,以为我在职期间的所有创作都归公司所有。”

周总合上手里的文件,目光如炬,“那你现在想要什么?”

我看向林叙,他冲我点了点头。

“我想要回自己方案的署名权和核心创意的独家授权。”

周总笑了一下,“程小姐,你凭什么觉得,我们会放弃已经投入上百万的项目,从头再来?”

10、

我将电脑打开,链接上会议室的投屏。

“因为我可以给你们更好的版本。”

PPT投到大屏幕上,是我这五天熬穿大夜做的升级版方案。

我保留了核心创意,但交互设计、技术路径、用户场景全部迭代了三遍。

“这是基于原方案做的2.0版本。”我一边说,一边演示着PPT,“AR交互更流畅,用户留存率预估提升30%,商业变现路径比之前多了三条。最关键的是——”

我翻到最后一页。

“这个版本,知识产权清晰,不会有任何后续纠纷。”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

周总和另外两人低声交谈了一会。

“程小姐,我有个提议。”

我心头一紧。

“这个项目,我们可以继续投。但团队架构需要调整,你来做创意总监,林叙做执行CEO。你们觉得如何?“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一旁的林叙拍板定论:“可以。”

周总这次露出了欣赏的表情,“那么,明天来签合同?”

我忙点头:“没问题!”

从会议室出来,我心中畅快无比,脚步都轻快许多。

出了电梯,我迫不及待地对林叙说:“谢谢你。”

他挑眉,“谢我什么?”

“谢你……接了我那单。”

他笑了,双手插在裤袋里,“说起来,那个小程序还得继续优化,第一单用户体验还不错。”

我点头,也跟着笑,心情大好,“放心,会给你五星好评的,金牌定制名不虚传。”

”程雨菲。”他突然站定叫我。

“嗯?”

“那个订单,我还没确认完成。”

我看着他,微风拂动,吹过我的脸颊。

“所以呢?”

他向我走近,停在我面前一步远的距离,“所以,想问问你,可不可以续约?”

“续多久?”

“长期。”我从他眼中看见自己的影子,“无限长期。”

说完,他伸出手把我拉进怀里。

我听见他的心跳声很快,和我的一样。

三个月后,我的项目线上发布会成功举办。

一时间,我名声大噪,成为行业新星。

我和我的设计一夜冲上热搜,家里的亲戚们又开始恭维我妈,说她培养了一个好女儿。

他们惯行墙头草风格,局面对哪边有利,就一窝蜂似的冲过去示好。

我妈给我打电话,哽咽着说:“我从前总怕你得罪人,怕你的日子不好过。但其实你很优秀。”

我心头一酸,终是“嗯”了一声,算是对自己,也是对她的认可。

她吸了口气,说:“不说这个了。你和小林还好吧,什么时候有好消息?”

我老脸一红,捂着话筒,做贼似的压低声音,“妈!”

电话那端传来她的笑声,“妈就问问,我看他对你挺好,挺靠谱的。”

我的目光顺着人群,找到林叙的身影。

他正和几个媒体人聊天,西装笔挺,举止得体。

察觉到我的视线,他也看过来,冲我眨了眨眼。

“他是挺好的。”

挂断电话,我向林叙走去,他伸出右手揽住我的腰。

“这是我女朋友,程雨菲。”

(故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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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木子李 故事虚构,不要对照现实,喜欢的宝宝点个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