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市早苗当选不到24小时,台北的政治速度就飙升了。祝贺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台下的人已经开始做起了小动作。表面看来是善意和合作,实际上却是算盘和下注。

几乎同一时间,岛内的检调对长期批评日本军国主义的高金素梅进行了突袭搜查,时机非常诡异。她多次进入靖国神社,反对把台湾少数民族祖灵合祀为“英灵”,揭开“三光政策”以及“高砂义勇队”的伤疤,被视为反“台独”、批判日本历史问题的锐利符号。现在行动的话,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投名状”,谁是朋友谁是敌人,动作比说话更诚实。

绿营兴奋的原因是高市的设定:加强日本的国防力量、巩固日美同盟关系、推动修改日本和平宪法。当台湾发生紧急事态的时候,日本就会出动,和美军一起救援在台湾的日本人和美国人。这被一些人看作是“保险单”的复印件,虽然没有签名盖章,但是已经够引起“倚日谋独”的遐想了,甚至有人鼓动赖清德效仿高雄市“解散立法院重新选举”,幻想翻盘“朝小野大”。

蓝营也很快做出了回应。朱立伦送上祝福,重申“亲美、友日、和陆”这条熟悉的路线,提出了“对话和防务”两条腿走路的想法,想用日本大选来为自己的路线背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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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不能把台湾当成可以随便摆布的棋子,首先要顾及到台湾。这句话不难,但是分量很重。各国优先考虑的都是本国的利益。放进高市的“营救”表述中就更清楚:主语是日本人和美国人,台湾更像是行动发生的地方,并不是被保护的对象。如果把这误读为对台湾全面的安全承诺,那么随之而来的误判就是一种风险。

日本主线为服务好“国家正常化”、“大国化”。涉台表述更多的是推进日美军事一体化、突破战后体制束缚的一个契机。台湾只是手段而不是目的,手段可以被弃用,这是国际政治的冷常识。岛内很多人沉浸在“被保护”的想象中,带着滤镜截取他国政客的强硬片段,而忽略了“代价”。历史问题态度模棱两可的右翼,在关键时刻给台湾下了多大的注?不作具体承诺,对“怎么、何时、进展到什么程度”也不置可否。

绿营把胜选当作东风,打安全牌、外援牌,核心逻辑就是用外部力量给内部政治加分。问题是把命门交给别人之后就没有主动权了。热情会使决策者产生“外面有人接应”的错觉,从而一步步走向危险,直至触及红线。外援来不来、来多少、由谁决定都没有保证。

蓝营的路线看起来比较稳妥,主张在大国之间留出空间,推进“对话和防务”。但是只停留在口号上而没有推动两岸良性互动的实际行动,安全感也只能停留在口号中。和平不是别人给的,而是靠一项项可以验证的安排堆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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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市的强硬并不是空穴来风,而是经过多年的累积才形成的:防卫费增加、武器采购、和美国的联动框架也在不断推进中。她把这套东西说得很直接,很上桌面。雷声大并不一定雨点大,行动还要看经济、盟友和社会承受能力。东京决策优先级不是台北。

台海的变化和不变,取决于岛内自己怎么走。安全为动态管理。热衷于“倚外谋独”的人是在推高风险,把社会推向兵凶战危;把“亲美友日”当作包装来使用,拒绝承担推动两岸事务的责任的人,也无法给社会带来实际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