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莫斯科的一声枪响,使得俄乌冲突的神经紧绷起来。俄罗斯中将弗拉基米尔·阿列克谢耶夫在居所附近被近距离枪击,三枪直击要害;两天之后两名嫌疑人被抓获,口供指向了乌克兰国家安全局,案情还牵涉到阿联酋。

袭击发生于三方会谈之后的一天。之前俄乌刚刚完成了各自157人的互换,外界期待着双方能够继续接触,但是枪声打破了这脆弱的缓和,战场又开始升温了,俄罗斯发射了高超音速导弹,乌克兰组织起了反击,动作很快,仿佛是在逐步回应挑衅。2月6日傍晚,袭击者使用装有消音器的马卡洛夫手枪连发三弹;中将被送往医院后第二天脱离危险,恢复了意识,但还需要长期的治疗和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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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联邦安全局马上成立了专案组,在两天之内就锁定了柳博米尔·科尔巴和维克托·瓦辛,并把他们抓了起来,这两个人都是俄罗斯公民。科尔巴拥有乌克兰捷尔诺波尔州和俄罗斯双重国籍,被认定为枪手。其供述称去年底受乌克兰国家安全局指使搜集目标信息,准备近距离下手,报酬3万美元。专案组还提到目标楼栋内有第三名女性租住,其职责是监视情况并上报动态,线索还在继续拓展。

乌克兰外交部长否认自己参与此事,认为指控没有事实依据,并指责俄罗斯方有污名化的企图;双方各执一词,没有能让公众完全信服的证据,外界只能根据时间线、动机以及后续的动作来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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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7日俄罗斯方面对乌克兰发起了大规模的进攻,高精度武器全部出动,其中包括“匕首”高超音速导弹。之前双方形成了大约三十天不打击对方能源设施的默契,这次被打破了。乌总参表示当天到16时,俄军发动了80次进攻,并且向纵深推进了,乌军坚守。

能源方面:乌克兰电力主要依靠顿巴斯煤炭和扎波罗热核电站,战争之后电价上涨了五倍,很多军工企业因为电力不足而减慢了生产速度。导弹对准能源设施,就等于按住了工业和民生的要害。科尔巴在被刺杀之后几个小时就飞往了迪拜想躲避,但是俄罗斯方面请求帮助,阿联酋很快配合了俄罗斯,两国的情报合作锁定了科尔巴,并且控制了他的行踪,最后把他引渡回了俄罗斯。普京给阿联酋总统打去电话表示感谢,说明跨国执法、情报合作仍然在运作中,外逃的空间在现实中被缩小了。

俄罗斯国内要求强硬反制的声音越来越大,乌克兰社会上的主要声音是不承认、警惕被扣帽子,其他国家则想降温,把问题带回谈判桌,害怕能源、粮食供应链再次受到打击。俄乌冲突时间越长,外部压力就越大。这次袭击不但是对莫斯科的一次打击,也是对军心、民心的一种侵犯,对城市的安全以及军方的权威构成威胁,并且给谈判进程带来变数。俄罗斯在战场上的火力提升被视作用军事手段来回应战场之外的痛楚,乌克兰坚持否认以保持叙事完整。

能源设施的默契破裂,民生压力增大,外界耐受阈值被试探。每一次战场上的对推,就意味着有更多的人伤亡,家庭破碎,这并不是抽象的数字。案件还显示出高级军官的安全界限:住普通的楼房、按常规出行容易被监视;情报工作与安全工作之间存在缝隙,为行动者留下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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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疑人具有双重国籍,利用本地身份作为掩护,外逃直接到达国际枢纽,体现出成熟的非对称打法。阿联酋的快速配合又释放出一层信号:地缘政治上各持己见,但是司法合作上却有共识;暗杀类跨境外逃链路不一定可靠,侦破及抓捕的速度提高了,说明“把手伸得过长也未必能抽回来”。

中将遇袭把俄乌非战场较量推到台前;嫌疑人认罪和乌方否认同时进行,舆论场撕裂;阿联酋协助抓捕成为关键节点;谈判刚迈出一步,战场火力增强、能源风险再起。军事、情报、舆论、外交四条链路互相推进,其中任何一个环节出现问题,其他的链路都会受到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