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6年9月，人民大会堂里的空气冷得让人打哆嗦。
陈锡联盯着前方的背影，心里那个念头憋得快要炸了。
李先念起身的瞬间，陈锡联像装了弹簧一样跟了过去。
在那个连呼吸都要被审计的洗手间里，一句话差点捅破了天。
01
要说这两个人的交情，那真不是一般的深，简直就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缘分。两家都是湖北红安高桥镇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中间就隔了几里地。当年在红四方面军的时候，李先念是陈锡联的老上级，一个是军政委，一个是师级干部。这里头有个事儿特别绝，李先念早年干革命的时候，带头处决过一个恶霸。结果这恶霸偏偏是陈锡联的亲叔叔，放在一般人身上，这不得是杀父之仇级别的疙瘩？但陈锡联这人是非分明，他叔叔在乡里作威作福，连他亲妈都打。陈锡联不仅不记恨，反而觉得老上级这是为民除害。陈锡联甚至感谢李先念帮他家清理了门户。这交情，就是在那时候扎下的根，比铁还硬。
02
一九五四年，李先念进京当了副总理，管着全国的钱袋子。陈锡联也没落下，他在部队里一路猛冲，成了大名鼎鼎的开国上将。到了1973年，八大军区司令员大对调，陈锡联从沈阳调到了北京，就任北京军区司令员。这下可好，高桥镇的老百姓都传疯了，一个小镇出了两个国务院副总理。两人虽然一个管经济，一个管军事，但那种老乡加战友的默契，一直没断。那时候时局乱得很，好多老将军都靠边站了，可这两位却稳如泰山。说白了，这两位不仅会打仗、会治国，政治智慧那也是顶尖的。两个老乡坐在中南海的办公室里，这概率简直比中彩票还低。
03
1976年，那是中国最难熬的一年，接二连三的变故让人喘不过气。毛主席走后，灵堂设在人民大会堂，大伙儿都在守灵。可心思全没在守灵上。那几个人这时候可折腾得欢，在会上大吵大闹，恨不得立马把权力全捞走。陈锡联这时候手里握着重权，他主持着军委日常工作。相当于全国的兵马大权都在他这儿。可他是个实在人，面对那种阴阳怪气的斗争，心里急得火烧火燎的。他看着李先念，想找机会说句话。可灵堂里到处都是眼线，一个眼神不对都可能招来横祸。这种压抑到极点的氛围，就像往火药桶里塞炸药，就差那么一根火柴。陈锡联知道李先念是个有主意的人，总想找他探个底。
04
机会终于来了，那天李先念站起身，慢慢往洗手间走去。陈锡联眼疾手快，猫着腰也跟了进去。洗手间里哗哗的水声成了最好的掩护。陈锡联压低嗓门问李先念关于现在那个几个人要动手的事情该怎么办。这可是掉脑袋的话题，尤其是在那个节骨眼上。李先念听完脸色一变，赶紧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他低声对陈锡联说让他不要再往下说了。陈锡联愣住了，他没想到老战友反应这么大。但这还没完，李先念紧接着又补了一句。他告诉陈锡联说总是有办法的。就这六个字，让陈锡联紧绷着的神经一下子松了下来。这六个字虽然短，但分量比千斤顶还要重。
05
其实李先念不是不想说，而是他知道这时候多说一个字就是祸。他和老帅们、还有华国锋之间已经有了某种不言而喻的默契。所谓的“总是有办法”，其实就是一颗定心丸，告诉陈锡联天塌不下来。果然，不到一个月，北京城就传出了惊天动地的消息。那几个人全被控制住了。陈锡联在关键时刻稳住了军队，保证了京城的平稳。这一场洗手间里的短促交锋，虽然只有十几秒。却成了老将们心领神会的关键信号。这两个湖北红安的老乡，在最紧要的时刻，用最土也最稳的方式，完成了一次改变局势的对接。红安出来的汉子，关键时刻从不掉链子。
那次啊，那几个人的面子丢了个干净，顺带着想插手军队的念头也彻底凉了。这一下，大伙都知道他们其实镇不住场子。但他们自个不信邪，反而闹腾得更厉害。后面就一路走到黑，参与各种见不得人的活动。直到1976年10月被隔离审查，这才算消停了，也算是求仁得仁吧。陈锡联这辈子也算是圆满了，一九九九年他在北京走了，84岁。李先念当时在纸上写下完全可靠四个字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这个结局。毕竟邪不压正，这世上的账，早晚都是要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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