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们,过年好!大年初一聊点啥?聊聊古代“打工人”的天花板——丞相,是怎么在六百多年前的今天,被一位暴躁老板彻底“优化”掉的。这位老板,就是大明集团创始人,朱元璋朱总。
话说在咱们这片土地上,“丞相”或者“宰相”这个职位,那可是打秦始皇他老人家那时候起就有的“千年老店”。从萧何、房玄龄到诸葛亮(虽然蜀汉叫法不同),那都是CEO级别的高级打工人,帮着皇帝董事长处理公司日常运营,权力大得很,有时候甚至能跟董事长掰掰手腕。这就像一家大公司,董事长是皇帝,CEO是丞相,董事会是朝廷,几千年下来,形成了微妙的权力平衡艺术。
时间来到大明集团洪武十三年。公司上市(开国)没多久,董事长朱元璋朱总,看着手底下那位叫胡惟庸的CEO,是越看越不顺眼。这位胡CEO,能力是强,但权力欲望也膨胀得厉害,提拔谁、开除谁、项目给谁,常常不跟朱董事长打招呼就自己定了,公司里都快只知有胡总,不知有朱董了。这还了得?朱董事长可是从基层快递员(和尚、乞丐)一路摸爬滚打上来的,最恨别人动他的蛋糕。
于是,一场酝酿已久的“办公室政治”风暴,以“谋反”这个最致命的罪名拉开了大幕。洪武十三年正月,胡惟庸被逮捕,迅速处决。这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人事开除,这是要连锅端,顺带把CEO这个岗位都给永久撤销了!
朱元璋大手一挥:自今日起,废除中书省,罢黜丞相制度!并且立下“祖训”:以后子子孙孙,谁也不准再设丞相这个职位,谁提建议就收拾谁!好家伙,这可不是普通的公司架构调整,这是直接把传承了上千年的“董事长-CEO”二元领导结构,变成了董事长“一言堂”。用现在的话说,就是创始人把职业经理人团队全裁了,公司所有部门——吏部(人力资源)、户部(财务)、礼部(公关文化)、兵部(安保国防)、刑部(法务)、工部(工程基建)——的经理,以后直接向他一个人汇报。
这一刀下去,可真是“一刀断千年”。丞相这个曾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顶级职位,瞬间灰飞烟灭。皇权和相权这对千年“欢喜冤家”,从此只剩皇权“独孤求败”。朱元璋心里估计乐开了花:再也没有人能分我的权,跟我唱对台戏了!从此,大明董事长办公室的灯,常常亮到深夜——因为所有奏章,都得他亲自批阅。这大概就是权力的重量吧,甜蜜,但也真是个体力活。
那么,这一刀带来了啥影响呢?咱们比喻一下:
- 对皇帝本人:好比一个游戏玩家,删掉了游戏里所有的NPC辅助和队友,选择“单刷”整个副本。爽是真的爽,所有装备经验独享;累也是真的累,所有小怪Boss都得自己扛。朱元璋和他儿子朱棣这样的“工作狂”还能扛住,后世那些生长在深宫的“宅男”皇帝可就叫苦不迭了,只好找身边的“秘书”(内阁大学士)和“生活助理”(宦官)来帮忙,结果又酿成了新的权争。这就像为了省心请了代练,结果代练把自己号给盗了。
- 对朝廷运转:效率在初期是提高了,政令直接从董事长直达部门,中间商没了差价。但长远看,缺乏一个有力的总协调人,部门之间(六部)容易扯皮踢皮球。而且,所有压力都汇聚到皇帝一个点,一旦皇帝摆烂或能力不行,整个国家机器就容易卡壳甚至宕机。好比一个微信群,没了群主和管理员,所有事都@老板一个人决定,老板一消失,群就瘫痪。
- 对历史长河:这一刀,把中国古代的君主专制制度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顶峰。明清两朝,皇权如山,臣子更像高级管家和奴才。有学者说,这某种程度上也扼杀了统治集团内部一定的制度性纠错能力和活力,为后世埋下了隐患。就像一辆车,卸掉了所有的辅助刹车和平衡系统,完全靠司机一脚油门一脚刹车,对司机的要求太高,翻车的风险也变大了。
所以,朱元璋这一出“废丞相”,看似是清理了一个权臣,实则是进行了一场深刻的国家权力架构革命。他用最霸气也最粗暴的方式宣布,在明朝这家“家族企业”里,董事长必须拥有100%的控股权,连一个能制衡自己的联合创始人或CEO都不能有。
回望历史,丞相制度的消亡,是皇权膨胀的必然结局,也是中国古代政治史的一个关键转折点。它像一首慷慨又悲凉的诗,上半阕是“秦皇汉武,略输文采;唐宗宋祖,稍逊风骚”,下半阕则变成了“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只识弯弓射大雕”。而朱元璋,则用他的方式,为“皇权独奏”写下了最震撼的序章。只是,当所有音符都只能由一人谱写和弹奏时,这首曲子的容错率,也就变得极其微妙了。
今天是大年初一,当我们阖家团圆、享受现代社会的多元与制衡之美时,也不妨遥想一下那个权力高度浓缩的时代。那一刀,断的是千年相权,立的却是五百年君主专制的铁幕。历史的吊诡,尽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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